拜伦听后,点点头。
这么说来,这间屋子可能至少一个月没有人进出了。
主人外出了?还是......
“先生...那我...我就不打扰您了,我可以走了吗?”
男人试探性地询问,生怕拜伦再一次掏枪。
“等等。”拜伦想起了什么。
“既然这里这么久没有人居住,那为什么门口的那些草坪还保持着平整?”
男人愣了一下,听清问题后才放下心来,侧身让开。
拜伦看到布棚内侧,放着一把生锈的草坪剪。
男人尴尬地笑了笑:
“我...我以前做过这方面的工作,有点手艺...想着不能白白睡在这里,所以修剪了草坪。
抱歉,我知道不该私自这么做,但我实在没有别的有价值的地方了......”
拜伦挠了挠头。
他倒是没想过这样的答案。
说到底,反正这又不是自己的房子。
“这是我的房子,你可以离开了。”拜伦看着男人,眼中没有敌意。
“想办法去教堂吧,就说自己是银月女神的信徒,遇到了困难。
多对女神美言几句就好,我想,她应该不会太在意的。”
拜伦说着,抬头看了一眼圆月,像是在确定对方的想法。
“好..。好...感谢您...先生...谢谢您放过了我.....”
男人狼狈地收起自己的杂物,裹成包裹,挎在肩上。
“你叫什么名字?”拜伦随口问了一句。
“我...我叫麦克...好心的先生......”
拜伦点点头,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直到麦克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拜伦才缓缓转身,走向房门口。
他心里清楚,笔记费了这么大功夫,就是为了把自己带到一幢空屋前。
如果今晚不进去,那这一趟就白来了。
拜伦站在深绿的木门前,用手指一抹,发现已经积满了灰尘。
他试探性地敲了几下,只听到清脆的回响,果然无人应门。
拜伦深吸一口气,四周观望了一下,附近并没有巡逻的警员。
他猛地将肩膀顶上去,同时双手用力推拉。
奇怪的是,木门纹理老旧,看上去也没有金属结构,却异常地坚固,像是在主动抵抗。
自己【细胞活化】的力量,按理来说足够破坏这扇门了,就算直接撞烂也有可能。
锁芯纹丝不动,没有任何破绽。
拜伦心中的警觉再次升起,用【灵性剪影】扫描着大门。
一层黯淡的灵性雾网,笼罩着整幢房子。
“怎么会......”
拜伦伸手小心地试探触碰。
灵性沿着掌心,缓缓渗入木纹,像是扭转着隐秘的机关。
木门微微颤动,纹理之间仿佛有光点闪过,像是某种文字在回应。
【我终于回家了。】
“什么......”
拜伦感受到,自己的灵性与木门,建立了某种奇异的共鸣。
那是一种很温和的连接,仿佛这片灵性的雾网,是自己亲手编织的。
银月照在影子两侧,整个庭院陷入静默,只剩下拜伦的心跳与呼吸声。
灵性缓缓注入之后,木门上原本模糊的纹理开始浮现出更清晰的字符,闪烁着灵性的彩色荧光:
【我曾追逐,也曾被追逐。】
【我是审判的夜行者,我是灵魂的收割者。】
【我是最后的狩魔人。】
木门轻轻嘎吱一声开启,仿佛从未真正关闭过。
门后,是一片深沉的黑暗。
这是...这也是笔记的力量?
难道这幢房子,属于笔记的前主人?
可是......
拜伦的脑海还寄存着之前的假说,也就是未来的自己留下了这本笔记。
可如果真是那样,眼前的房子该怎么解释,也是未来的自己留下的?
带着好奇、疑惑,甚至有些胆寒,拜伦迈步进入屋内。
掌心的三角形闪烁了一瞬,几颗微小的火花围绕在他身侧,如同幽暗房间里的小灯盏。
屋内弥漫着灰尘的腐旧气息,一挥手,都能带起呛人的尘烟。
客厅的陈设十分简单,深色橡木长桌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尘,桌面上散落着账簿和泛黄的信纸。
角落里放着一套破旧的皮革扶手椅,沙发堆着毛毯。
壁炉里堆着干瘪的木柴,煤渣似乎多年未清理。
至于其他房间,卧室、盥洗室、书房等等,也同样朴素,即使是在剪影的观测之下,也难以察觉任何特别之处。
这里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居住使用过的痕迹了。
就在拜伦有些疑惑之际,《狩魔笔记》再一次展现在眼前:
【秘密,埋于地下。】
地下?
拜伦若有所思,随即开始在一楼仔细查找着。
不久之后,他终于在书房的一块红褐色地毯下,发现了隐藏的入口。
地毯厚重,布满灰尘,踩下去发出沉闷的声响。
拜伦轻轻拉开,露出一片暗色的挡板,门缝中透出冷硬的石阶。
沿着石阶缓缓下行,一股寒意逐渐包裹全身。
拜伦能嗅到空气里的霉味与土腥气。
脚步声,在狭长的通道里回响。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伸手推开地下室的门。
地下的空间比想象中更宽敞,几乎与书房一样大。
墙壁是灰石砌成,表面粗糙,带着年代久远的裂痕。
地面是厚重的石板,暗色的木梁支撑着天花板,偶尔有些蜘蛛网垂下,轻轻晃动。
昏暗之中,他看到了一张木桌和整齐排列的箱子,箱角积满灰尘。
桌上放着不少落灰的纸页,还有几根白蜡烛,已经蒙上了蜘蛛网。
拜伦一挥手,流火在掌心轻轻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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