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颤巍巍的，她小心翼翼地冲进水杯，喝得一滴不剩。
“明天就没了。”她看着空罐子，对周明说。
周明正在看书，闻言抬头：“要不要再问问你那个朋友？检测中心的老王也想要，他丈母娘试了一点样品，说效果好，催着我问呢。”
“薇薇说还在走流程。”林舒叹了口气，“得等许可证，营业执照什么的都办下来了，才能售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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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没了。”她看着空罐子，对周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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