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
“喂!干什么?!”
斯卡蕾特像是被吓到的小猫,身体一僵,碧眸瞪圆。
“因为觉得你像妹妹一样,不由自主就……抱歉。”
白流雪笑了笑,但手上揉动的动作却没停。
“嘴上说抱歉,手却不放开……”斯卡蕾特嘟囔着,但出乎意料地,她并没有真的生气或甩开白流雪的手,只是任由他动作,脸颊似乎微微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
“好了,斯卡蕾特也到了,我们该出发了。”
白流雪适时收回手,背好行囊。
和以往许多次任务一样,出发时间定在清晨。
冬日的黎明来得格外迟,天空还是一片沉郁的黛青色,只有东方天际线透出一抹冰冷的鱼肚白。
寒风料峭,穿透衣物,带来刺骨的凉意。
“呃……有点冷。”
斯卡蕾特将绒面外套的领子竖得更高,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普通的魔法师可以用魔力在体表形成一层温和的屏障来抵御严寒,但她没有多余的魔力可以如此“浪费”。
“是啊。”
白流雪也感到了寒意,甚至可能比斯卡蕾特感受得更清晰。
他天生是魔力易于逸散的体质,本就难以用魔力长时间维持体温调节。
更麻烦的是,他为了帮助洪飞燕平衡体内因接受“九阳绝脉”传承而产生的恐怖热量,自愿从“青冬十二月”那里接下了与之对应的“五阴绝脉”。
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会让人一生都携带着刺骨寒气在体内循环的痛苦体质。
这股寒气平时潜伏,但会让他手脚常年冰凉,对寒冷的耐受度也异于常人。
经历过各种磨砺的白流雪自然不会因此倒下,但……
‘如果前往更极端寒冷的环境……可能会相当麻烦。’
他心中评估。
目前的气温大约在零下六七度,对普通人而言只是“很冷”,对他这个“五阴绝脉”的持有者来说,已经开始感到明显的不适。
他有些担心,若目的地是极寒之地,自己能否保持最佳状态。
他们乘坐学院安排的专用小型飞艇,飞行了约一个小时后,在阿尔卡尼姆外围的一座大型中转空港降落。
之后,还需要换乘几次地面交通工具,并通过数个远程定向传送门,才能抵达最终的目的地区域。
他们的目标是“莲绿塔”,也被一些人称为“拉塞尔隆之柱”
“拉塞尔隆之柱”即是“绿塔”的别称。但为何会带有“柱”这个字眼?
据说是在为其寻找一个能替代“魔法塔”、又符合其特质的称谓时,最终选定了“柱子”这个名字。
那么,为何人们不愿称其为“魔法塔”?
因为它作为一座“魔法塔”,实在有些“名不副实”。
包括塔主托亚·雷格伦在内,正式成员据说长期不超过十人。
每年的公开研究成果寥寥无几,对魔法界的“贡献度”在协会评价体系中长期垫底,甚至还曾多次传出违反魔法界公约、行事风格特立独行、近乎“脱离”主流魔法界的声音。
在注重传承、贡献与秩序的魔法界中,绿塔及其成员,常被视作难以理解的“异类”。
因此,他们始终无法在魔法师协会正式注册为受到公认的“魔法塔”。
所以,尽管被称为“绿塔”,但许多人私下或公开场合,更倾向于称其为“拉塞尔隆之柱”,一个带着疏离与些许怪异感的称呼。
“其实我觉得,它看起来更像一艘特大号的、造型奇特的‘飞行器’。”
在等待换乘传送门的间隙,斯卡蕾特不知从哪买来了一串裹着厚厚糖霜的烤肉串,一边小口吃着,一边发表评论。
寒冷的天气里,热乎乎、甜滋滋的食物总能带来些许慰藉。
“确实,因为它总是处于‘悬浮’状态。”
白流雪点头,目光扫过周围忙碌而略带紧张氛围的空港。
这是他从棕耳鸭眼镜查询到的、关于绿塔最广为人知的特性之一。
“哦?你知道得挺清楚嘛?”
斯卡蕾特斜睨他一眼,碧绿的眼眸在热食的蒸汽后显得有些朦胧。
“这种事情,想不知道才怪吧。”
白流雪无奈。这算是绿塔最著名的“标签”了。
“反正你好像什么都知道一点。”斯卡蕾特嘀咕,语气听起来不像是抱怨,反倒有点像……习惯性的依赖?
“……”
白流雪没有接话。
自从他“解开”斯卡蕾特的封印后,这位女巫之王对他的评价似乎莫名地拔高了不少,总觉得他无所不知。
事实上,他对许多这个世界深层的秘密、特别是那些与“十二神月”、始祖魔法师相关的核心知识,依然知之甚少,充满了迷雾。
“能够飞行的魔法塔听起来很神奇,但找起来肯定很麻烦。”
斯卡蕾特舔了舔嘴角的糖霜,继续就“绿塔”发表看法,仿佛这样能分散对即将面对之事的注意力。
绿塔并非固定于某处。
它总是从地面悬浮起约十几米的虚空中,以一种违背常理的姿态“站立”在大地上。
虽然只是区区十几米的虚空悬浮,但据传闻,只要塔主托亚·雷格伦愿意,这座塔甚至能够进行长途、乃至环游世界的“移动”。
在现存的、有人驾驶的魔法飞行器中,续航能力最强的型号也无法做到不中途补给、一次性环游整个埃特鲁世界。
而绿塔,并非飞行器,而是一座“魔法塔”本身在进行这种不可思议的移动!
这背后所代表的魔法理论与技术实力,足以令任何了解其难度的人感到震撼。
“不过,如果能乘坐魔法塔环游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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