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州道,十字坡。
众人的目光都被那株大榕树吸引了,都是走南闯北的好汉,可有一个算一个都从未见过如此一木成林的盛景。
“真是好大的树,咱还从未见过这般大的树。”
“都快成精了吧!”
“这地方可真阴凉……”
可王禹眼力极好,透过重重树荫的掩盖,远远便看到一道丰腴的身影。
农历七月,正是气温最热的时候。
可十字坡下这处背阴之地,端的是阴风习习、寒意阵阵,深入其中,让人汗毛都立了起来。
往前行了片刻,绕过高大的榕树,向阳的地方显露出一家酒店,酒幌子在风中微微摇曳。
众人这才看到酒店门前长凳上坐着一个风骚少妇。
许是向阳地有些闷热,她豪放地耷拉出两肩,露出两坨丰腴白嫩的肉。
那胸怀,既富有又慷慨,绝对是个好生养的娘子。
王禹走到近前,便见这母夜叉穿着绿纱衫儿,头上黄烘烘的插着一根钗环,鬓边插着些野花……下面则系一条鲜红生绢裙,搽一脸胭脂铅粉,敞开胸脯,露出桃红纱主腰,上面一色金钮。
可别以为她是壮硕的坦克,其实是杨贵妃那般的丰腴身姿。
润着呢!
“哎呦喂!贵客啊!”
母夜叉一见来人,便起身拍着手笑道:“这天又热了起来,过了大树十字坡再往前走可不阴凉了,好汉们且在小店躲一躲烈日,等过了晌午再行也不迟。”
“公子,赶路要紧。”
“不急,天热了,休息一阵也好!”
王禹点头之后,李忠立刻上前擦拭着那阴凉处的长凳和木桌:“少爷,请坐。”
等王禹落座之后,众人这才在隔壁桌坐下,一副奴仆小厮的模样。
“这位公子一看便是读书人,是进京赶考吧!奴家在这里祝公子金榜题名了。”
母夜叉笑容满面,说道:“小店自酿了些酒水,也有山里打来的野味,就是不知合不合胃口。”
“少爷,出门在外,不可……”
王禹打断李忠道:“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你让我饿死蒜鸟。娘子,有什么吃的,尽管上来。你们这些人平日里自诩好汉,难道害怕一个妇道人家?”
“自是不怕。”
“公子,我等日日吃干粮,嘴里早淡出一只鸟来。”
“没有肉吃,浑身都没力气。”
“娘子还不快去准备,先上酒来。”
“好嘞!”
这母夜叉也是有些气力,一手抱着一坛子酒过来,麻利地将海碗摆好,笑道:
“咱家的酒都是自酿的,没什么力道。好汉们尽管喝,等风一吹就醒了,不耽搁行程的。”
“没有力道的酒我可不喝,再上些肉来。”
“好汉们先喝着,我这便去准备下酒菜。”
等母夜叉一走,众人互视一眼,各个眼神中都露出笑意。
至于这酒,自然是没一个敢喝的。
“速战速决,不要漏了一人。”王禹下令道。
“诺!”
武松、阮小五、阮小七立刻起身跟着母夜叉闯进了酒店后院。
而李忠、杜兴、曹正几人则手持哨棒游走在酒店四周,以防漏走了贼人。
很快,里面响起惨叫之声。
又没片刻,武松倒提着那母夜叉到了王禹面前,将其扔在地上,狞声道:“哥哥,这婆娘好生恶毒,竟杀人为食,该杀。”
“呸!”
母夜叉喝道:“那些达官贵人吃的人还少吗?老娘才杀几人?和贪官污吏相比,老娘算是大善人了。”
王禹怒道:“休得狡辩,母夜叉孙二娘。”
“你认得老娘?”
“自然认得!”
将面前筛好的酒水泼在孙二娘的脸上,王禹笑道:“光明寺的佛经,拿出来吧!”
正要怒骂的母夜叉顿时一愣,跌坐在地,望着王禹,然后猛然暴起,却又被武松一脚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只能大声呵斥:
“你杀了他?你杀了他!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这世间要是真有鬼,那你孙二娘早该被厉鬼索命了。快说,佛经在哪?我倒是叫你死个痛快,得个全尸。”
孙二娘披头散发,咬着银牙:“你休想得到那佛经,有本事,你就活剐了老娘。”
“这么说,这佛经是真的喽!”王禹老神在在笑道。
“你……你诓我?”
孙二娘嘴角一抽,扭头在一边,一副认栽的模样。
王禹却是来了兴致,继续道:“当年,你丈夫菜园子张青在光明寺务农,因为一点琐事杀了寺中僧人,一把火烧了寺庙。后来在大树坡做劫匪,被你父亲山夜叉打败,收为女婿。让我猜猜,这佛经会藏在哪里?”
孙二娘呼呼喘着气,实在挣脱不开武松的那只异常沉重的大脚。
来回踱了几步,王禹蹲下来指着酒店道:“应该有地窖密室,藏在里面吧!”
见她无动于衷,王禹“哦”了一声,指着那大榕树道:“莫不是在大树下埋着?”
顿时,孙二娘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要不是肝之将觉醒,目力远超常人,王禹也难看清楚这细微的表情变化。
“哈哈哈哈!”
一阵大笑,王禹道:“这么说,就真的藏在大树下了。”
“呸!你找一辈子也找不着。”
“那可不一定,佛经在哪里,你已经告诉我了。”
拖着孙二娘到了大榕树前。
这时,阮小五、阮小七两兄弟面色狰狞地走了出来,朝着母夜叉便吐了口痰,喝道:“你也配称为人?心可真是毒,最毒妇人心啊!”
“怎么了?”
曹正、杜兴、李忠好奇往后去瞧,没片刻,一个个都狼狈逃了出来。
却说那酒店深处的后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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