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地义,你反倒骂起人来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我算是看明白了,棒梗为什么会这样,根子就在这儿!有什么样的奶奶,就有什么样的孙子!”
贾张氏被众人围攻,急得直跳脚:“你们都是外人,不懂我们家的事!我疼孙子怎么了?”
“疼孙子也不能这么疼法!”刘海中板着脸:“这叫溺爱,会害了孩子的!”
许大茂在旁边幸灾乐祸:“我看贾大妈这是心虚了,孩子偷听技术被抓现行,恼羞成怒了!”
棒梗见大人们吵得越来越厉害,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听听……”
小当和槐花也被吓得躲在秦淮茹身后,小声抽泣。
这一哭,现场更乱了。
贾张氏心疼得要命,一把抱住棒梗:“我的宝贝孙子,别哭别哭,奶奶不让他们欺负你!”
转头对着众人吼道:“你们看看,把孩子都吓哭了!还有没有良心?”
罗晓军冷眼旁观这一切,心里盘算着时机。等现场稍微安静了一些,他才缓缓开口。
“各位邻居,大家都听到了,看到了。这就是贾家的家教!”
他的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
“孩子做错事,当妈的道歉,当奶奶的不但不支持,反而骂儿媳妇。孩子被批评就哭,大人就心疼得不行,这样教出来的孩子会是什么样?”
秦淮茹脸色煞白,想要说什么,但又不敢开口。
易中海见势不妙,赶紧打岔:“晓军,孩子哭了,咱们是不是应该先安慰安慰?”
罗晓军看向易中海:“一大爷,您这话有意思。孩子哭了就不用承担责任了?那以后院里的孩子都学棒梗,做错事就哭,是不是都不用管了?”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阎埠贵在旁边点头:“晓军说得对!教育孩子可不能心软!”
二大妈也赞同:“就是,现在不管,以后更管不了!”
三大妈更直接:“我看棒梗就是被惯坏了,必须严格管教!”
贾张氏听到众人都在批评棒梗,气得浑身发抖:“你们够了!我孙子还这么小,你们就这样对他!有没有天理了?”
罗晓军冷笑:“贾大妈,您别颠倒黑白。是棒梗偷听在先,破坏财产在先,现在被发现了,您反倒说我们欺负他?”
“他就是个孩子!”贾张氏嗓子都喊哑了。
“孩子就可以为所欲为?”罗晓军反问:“那按您的逻辑,以后院里的孩子都可以到您家挖洞偷听,反正他们都是孩子?”
众人听了都忍不住笑了。
许大茂更是大笑:“哈哈,贾大妈,要是有小孩挖洞偷听您在家里骂街,您能答应?”
贾张氏被问得哑口无言。
刘海中摇头:“我算是服了,做错事还这么多理由!”
罗晓军见时机成熟,决定一锤定音。
他走到院子中央,扫视了一圈众人,声音威严。
“既然贾大妈这么维护棒梗,那我也不为难孩子。但是规矩不能乱!”
“棒梗偷听技术秘密,这不是小事。今天我宣布三条处理意见:第一,棒梗必须修好我的房门,材料费自理。第二,棒梗必须在全院大会上公开检讨,承认错误。第三……”
罗晓军停顿了一下,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他说下去。
“第三,从今天开始,棒梗不许进入我房门周围五米范围内!违者后果自负!”
这三条处罚一出,全院瞬间炸了锅。
“五米禁令?”许大茂瞪大了眼:“这不就是把棒梗圈禁了吗?”
二大妈算了算:“从晓军房门到院子过道,不到三米。这五米一画,棒梗连正常走路都困难!”
三大妈更直接:“这是要把孩子困在自己屋里啊!”
阎埠贵推推眼镜,若有所思:“这招厉害,不动手不骂人,就是让你寸步难行。”
贾张氏听完彻底疯了,指着罗晓军破口大骂:“你个挨千刀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孙子不就是挖个洞吗?你要这样整死他?”
“我整死他?”罗晓军冷笑:“贾大妈,您这话说得可够重的。我只是保护自己的隐私权,怎么就成了整死人了?”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点头:“这处罚合情合理!孩子犯错就要承担后果!”
贾张氏急得直跺脚:“什么隐私权!一个破房子有什么秘密?”
“破房子?”罗晓军声音提高:“那您家的房子是宫殿?欢迎大家随时参观?”
众人都笑了。许大茂更是拍手叫好:“说得对!贾大妈家既然不要隐私,那我明天就去她窗户下听听,看看她平时在家都说什么好话!”
“你敢!”贾张氏炸毛了。
“我怎么不敢?”许大茂撇嘴:“您刚才不是说房子没秘密吗?我去听听有什么不对?”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转而把怒火发向易中海:“一大爷,您就这么看着?这还有王法吗?”
易中海为难地咳嗽两声:“这个……晓军,五米是不是有点远了?三米够意思了吧?”
罗晓军转身面对易中海,声音平静但威严:“一大爷,您是觉得我的要求过分?”
“不是过分,就是觉得……”易中海想找个台阶下。
“那您觉得多少合适?”罗晓军打断他:“一米?半米?还是直接贴着我房门?”
易中海被问得语塞。
刘海中在旁边冷笑:“一大爷,您这是要给贾家当保护伞啊?”
“我没这个意思!”易中海急了。
罗晓军继续追问:“既然没这个意思,那您为什么要替违法者说话?棒梗破坏他人财产,偷听他人隐私,这在法律上叫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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