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镇南既知林青学会了惊雷一指,又能知晓当日是那宴宾楼管事前去福宝阁所购。
加之先天武学价值不菲,南平府城之中能够买得起的,不过寥寥数人而已。
林青既得指法,又未动用家中银两,从何处所得银钱,也是可想而知。
他最终到底还是被老父捉住。
林镇南道:
“你这逃跑之法速度倒也不比我慢,只因常年困在房中,无从习练,少了许多变通。”
这一点林青自己刚刚也才发现。
逃跑过程之中,几次险些撞向墙壁、树干。
林镇南又道:
“先天之下难奈何你,若是碰上以速度著称的先天武者,你这速度就要差上一筹了!”
林青点头称是,却也言明,自己这方法随着境界提升,也会有所变化。
灵气御鞋嘛,本质上和御剑飞行差不太多。
只是以他当下灵气储量,心神掌控能力,还不足以支撑他真正飞上高空。
只是离地数寸,低空滑行。
而且这一双鞋,亦只是俗物。
也限制了一些发挥。
林镇南闻言缓缓点头。
“进可攻,退可逃,倒还真就只差一门护身绝学了……”
林青见老父陷入沉思,就想借此空档溜走。
林镇南的声音却适时响起:
“青儿……”
“你既有如此需求,怎么不能跟为父明言?”
“吃穿用度、平日零花,爹娘从不少你一分一厘,何况此等正事?”
林青知晓,这是老爹心疼自己了。
虽然在他看来,自己仅仅是当了一回文抄公,但在父母眼中,为了写出如此佳作他必然是耗费了心力的。
还有这一年时间。
惊雷一指虽为先天武学,但早已经堕了威名,不再是有价无市之宝。
凭林家积蓄,稍一咬牙,自然可以为他买来。
只是林青也有着自己的考量。
他挠了挠头道:
“这不是怕你和娘到时候空欢喜一场嘛?”
林青与寻常的孩子不同。
他从另一个世界而来,因此从在这个世界睁眼之后的所有记忆,至今依旧保留。
二十余年,父母从未放弃过自己。
林镇南每一次辛辛苦苦所得老药、大丹,他至今都还记得滋味。
那浓郁的药味随着记忆堆叠越发苦涩,直到他拉开每一帧,所见的都是父母为了不让他看穿而强挤出的欢笑。
即便林父林母再怎么小心掩藏,林青也已经不再想让他们失望了。
先天武者的家私也不是挥霍不尽,这个世界的银钱也没有林青从前见过的那些小说之中那般庞大。
那种几十万两白银随手掏出的情况,林青还没有听说过谁有如此豪横。
林氏前些日子犒劳军士,也不过数百两而已。
林镇南看着自己孩儿依旧瘦削却已显坚实的肩头,没有说出任何埋怨的话。
只是温和道:
“你那本书,为父看过。写得很好,也写得很不易吧?”
林青这回却挺直了腰杆道:
“那不!”
“不早就跟您和娘说过吗!您儿子脑子里装着一方世界!”
“这些玩意儿都是现成的!提笔书千字!开口百万言!”
林镇南无奈摇头。
这孩子又说胡话了。
于是林镇南不再纠结于此,儿子体谅父母辛苦,已经足可以让他大慰平生。
只是无奈道:
“那也不至于把福威镖局写的那么惨……尤其是林平之!”
对于这个问题,林青只能乖乖低头挨训。
他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甚至也曾想过改动。
但是出于对自身水平的深刻认识,最终还是决定不毁经典了。
至于福威镖局,林青本也没想笑傲能一炮而红。
以为仅仅能在南平府火一把,也就够了。
有一个人们熟悉的名字在开头,多少能增加一点代入感。
反正自家镖局,可着劲霍霍吧!
“父亲这次押镖顺利?”
林青选择转移话题。
听闻此言,林镇南不由得冷笑一声。
“本就是调虎离山,谈什么顺不顺利?”
他眼中的狠辣一闪而逝,目光落在林青身上时,再度变得柔和。
“儿啊!如今你锋芒已露,很难说不入江湖了。”
“你书里的江湖虽然精彩,却远远比现实浅显与巧合得多啊!”
“世间有奇遇者终究少,几人能如令狐冲?纵使真有独孤九剑,葵花宝典,你爹我一人一拳,也能平整座笑傲!何况先天之上,武道依旧茫茫……”
这绝非虚言。
生于先天武者之家,林青知晓的也比他人更多。
单单是武道境界,他都知晓,先天以上,尚有宗师!
极致的实力与诡谲的心机,构成了一个远比书中更加复杂真实的江湖!
单单是这一场先天武学之争,尚未真正进入江湖的林青从管中窥豹,都已经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老爹所见,只怕比自己更多,更全面。
“那当今之事如何?”
林镇南道:
“你秦世叔有消息传来,审出是五松山的一干响马,并一伙杂乱蟊贼。”
“至于他们到底是真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背后另有其人,此刻都不重要了!”
“儿啊,为父要教你书里见不到的!”
林青疑惑。
“什么?”
“当你有绝对的实力时,就可以不用管那些阴谋诡计!”
林镇南话语平静,但却似乎蕴含着千钧之力!
“父亲要出手?”
林青惊讶。
林镇南道:
“他们既然都已经欺到林家头上了,是真以为林某人老了提不动刀?”
“杀鸡儆猴也好!作投名状也罢!护不住妻儿,我林镇南枉为一介武夫!”
林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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