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与惊恐,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她怎么也想不到,掳走妹妹的人,竟然会是小山。
不错,她确实常常躲进山里,对着小山抱怨,说自己最讨厌的就是这个妹妹。
只因妹妹的存在,爹娘的眼里便再也看不到她。
只因为妹妹自小体弱多病,需要人时时照拂,她这个做姐姐的,便只能永远退让。
她也确实对着小山说过,若是妹妹能永远消失就好了。
可那些话,不过是她被爹娘责骂后,满心委屈无处发泄的气话罢了。
她从未真的讨厌过这个柔弱的妹妹,更从未想过要伤害她分毫!
她怎么也没想到,小山竟然将她的每一句气话,都牢牢记在了心里,甚至还想为了她除掉妹妹!
然而,此时的黄老爷早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哪里还会去细想其中的关节。
听了小山的话,他当即认定了是大女儿勾结外人,想要谋害自己的亲妹妹,转头死死盯着黄兰兰,眼神冰冷得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逆女!你这个心肠歹毒的逆女!你竟然敢对你妹妹下此毒手!你们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啊!你怎么敢!怎么忍心!”
黄兰兰闻言,猛地回过神来,看着父亲那双满是恨意的眼睛,心头一阵刺痛,连忙摇头辩解,声音都在发颤:
“爹!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黄老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崖上的小山,怒声质问,“那人是谁?你们是什么时候勾结到一起的?你就这般容不下你妹妹吗?”
“爹!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害妹妹!小山他……他不是故意的!”黄兰兰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声音哽咽,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小山是她在山林里偶然捡到的。
他呆呆傻傻的,连自己从哪里来、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就连“小山”这个名字,都是她随口取的。
可小山会武功,而且身手极好。
每次她被爹娘责骂,满心委屈无处诉说时,便会躲进山里找小山。
小山虽然听不懂她的委屈,却会安静地坐在她身边,听她哭,听她闹,还会摘来野果哄她开心。
小山是她长这么大,唯一的朋友。
过去的十几年里,她所有的生活都在围绕着妹妹转。
小山他什么都不懂,他分不清什么是气话,什么是真话。
他只是单纯地想为她出气,根本不明白自己做的事,会带来怎样可怕的后果。
听到黄兰兰还在为自己辩解,黄老爷怒不可遏,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
他小心翼翼地将怀里昏迷的黄夫人交给身旁的家丁,旋即快步冲到黄兰兰面前,扬手便朝着她的脸颊,狠狠扇下了第二个耳光。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这一巴掌,比先前那一掌更重。
黄兰兰被打得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嘴角瞬间溢出了鲜血,猩红的颜色,在她惨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缓缓抬起头,望着眼前面目狰狞的父亲,那双黯淡的眸子里,终于翻涌起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怨怼。
而悬崖上的小山,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当他看到黄兰兰被打时,那双清亮的眸子瞬间变得赤红,像是被激怒的野兽,猛地从树干上跃起,朝着黄老爷便扑了下来,拳头裹挟着劲风,厉声嘶吼道:
“死老头!敢欺负兰兰!我打死你!”
“不要!”黄兰兰见状,脸色骤变,连忙奋不顾身地扑上前,挡在了黄老爷的身前。
小山的拳头堪堪停在半空,看着挡在身前的黄兰兰,眼中满是茫然与不解,皱着眉头问道:
“兰兰,他欺负你,你为什么要帮他?”
“他是我爹……”黄兰兰的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疲惫与无力。
小山歪着脑袋,一脸懵懂地追问:“爹就不能打吗?他欺负你,我就要打他!”
“是的,不能打。”黄兰兰闭上眼,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可是他打你了!”小山急得直跺脚,烦躁地抓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满眼的不甘与愤怒。
听着小山的话,黄老爷更是怒火中烧,一把推开身前的黄兰兰,指着她的鼻子,厉声怒斥道:
“逆女!你害了你妹妹还不够,还要伙同外人害你爹吗?”
“爹!我没有!”黄兰兰踉跄着站稳身子,含泪摇头,满心的委屈与绝望。
就在这时,元照早已吩咐身旁的景行出手。
景行的身手何等矫健,几个起落间,便已攀上悬崖,将昏迷的黄惠惠从树藤中救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抱到了安全地带。
那些原本打算攀爬救人的家丁,见状也纷纷停了手,站在一旁,面面相觑。
看到这一幕,黄老爷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指着小山,对着家丁们厉声嘶吼道:
“给我打!狠狠地打!把这个野小子给我打死!出了事我担着!”
听到这话,黄兰兰脸色煞白,连忙扑上前,挡在小山身前,对着黄老爷哭喊道:
“爹!不要!小山他不是故意的!他什么都不懂的!”
可此时的黄老爷早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哪里还听得进半分劝阻,只厉声喝道:“给我动手!”
家丁们对视一眼,终究还是不敢违抗主子的命令,纷纷手持棍棒,朝着小山一拥而上,棍棒挥舞着,带起阵阵风声。
就在这时,黄兰兰的眼神骤然变了。
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眸子里,陡然迸发出一抹极其锐利的寒光,像是沉寂的火山,终于迎来了爆发的时刻。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抬手一掌拍出,掌风凌厉,竟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道。
“嘭!”
一声闷响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