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是吃苦,那你可以回去。”
她眼睛红红的,“我不拦你。”
周肆桉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
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对不起,我不是嫌弃你……我……给我点时间,我会努力改变的。”
夏暖晴靠在他怀里,轻声说:
“我知道这对你很难。”
“但周伯父真的会一直这么狠心吗?”
“你是他的亲儿子……”
“我还有弟弟。”
周肆桉声音沉闷,“他巴不得我永远别回去,好独占继承人的位置。”
“不会的,父子哪有隔夜仇。”
夏暖晴安慰他,也安慰自己,“你就当是……体验生活。”
“患难见真情,等周伯父看到我们的决心,他一定会心软的。”
周肆桉没说话,只是抱紧了她。
夜深了,周肆桉躺在坚硬的沙发上,听着远处传来的狗叫声、隔壁夫妻的争吵声、水管里流动的汩汩声……
这些他二十四年生命中从未注意过的噪音,此刻无比清晰。
他失眠了。
与此同时,宁家。
宁馨刚洗完澡,穿着丝质睡袍坐在梳妆台前护肤。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响起:
【宿主,男主跟着原女主回到出租屋了。】
宁馨轻轻按压着眼周,动作优雅从容。
“他们睡一起了吗?”她问,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天气。
【未检测到亲密行为。两人分房睡的。】
宁馨唇角微扬:“算他还有点分寸。脏了我可真不要了。”
系统沉默片刻,问:【需要给他们制造压力吗?】
“不用。”
宁馨放下手中价值不菲的精华瓶,看向镜中的自己,“没钱本身就会引发很多麻烦。不需要我们动手。”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夜色中的宁家庭院静谧美好,与城东那个老旧小区仿佛是两个世界。
“静静等着就行了。”
声音落进黑暗里,温柔而笃定。
而在城东那个老旧小区的五楼,周肆桉在旧床上翻了个身,弹簧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他摸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他紧皱的眉头。
通讯录里,“馨馨”的名字静静躺在那里。
他想发条消息,想跟她道歉,手指悬在屏幕上,最终却锁了屏。
黑色暗中,他想起宁馨今晚站在他面前的样子——那双总是追随着他的眼睛里,第一次没有了光。
周肆桉闭上眼,试图驱散这莫名的烦躁。
他选择了夏暖晴,选择了自由。
这是他要走的路,没有回头可言。
窗外的狗又叫了起来。
第二天清晨,周肆桉是在腰酸背痛中醒来的。
小床太短,他整夜蜷着腿,现在感觉关节像是生锈了。
阳光从老旧的窗帘缝隙挤进来,在水泥地上投下窄窄的光带。
空气里有隔夜的泡面味,还有着老房子特有的霉味。
夏暖晴已经起床了,正在小小的厨房里忙碌。
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起。
“醒了?”
她转头看他,脸上带着笑,“我煮了粥,还煎了鸡蛋。快洗漱来吃吧。”
周肆桉嗯了一声,撑着身体坐起来。
他摸到手机,屏幕上有几条未读消息,都是圈里朋友发来的,语气小心翼翼,问他怎么样了。
他一条都没回。
洗漱是个折磨人的事。
卫生间小得转不开身,水龙头的水压不稳,时大时小,还不出热水。
旁边的小水壶里,有夏暖晴起来后烧的热水。
镜子边缘已经锈蚀,照出的人影都有些扭曲。
周肆桉看着镜子里那个眼下泛青、头发凌乱的自己,突然觉得陌生。
这不是他平时的模样。
餐桌上摆着白粥、煎蛋和一碟榨菜。
很简单的早餐,夏暖晴却摆得很用心,甚至找来一个小花瓶,插了支路边采的野花。
“尝尝,我特意学了怎么煎溏心蛋。”
她期待地看着他。
周肆桉吃了一口,虽然没办法和家里的厨师相比,勉强也还能入口,只是鸡蛋边缘有点焦,中间确实还是流心的。
他点点头:“不错。”
夏暖晴笑了,眼睛弯起来,清晨的阳光照在她脸上,这一刻她确实有种朴素的美。
“我今天要上班,”夏暖晴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你要不要……出去走走?或者在家休息?”
周肆桉想了想:
“我出去一趟,找几个朋友。”
他需要想办法。
20万撑不了多久,他得找人帮忙,至少先解决住的地方。
这老破小他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夏暖晴眼神闪烁了一下,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周肆桉换上了他带来的衣服——一件浅灰色的羊绒衫,休闲长裤,都是低调的奢侈品牌。
但在这简陋的环境里,这身打扮显得格格不入,甚至有些可笑。
他拎起车钥匙,那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稍微找回一点熟悉的安全感。
“我晚上回来。”
他对夏暖晴说,俯身拥抱她。
夏暖晴送他到门口,看着他下楼。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渐行渐远。
周肆桉走到楼下,习惯性地朝昨晚停车的位置走去——然后他愣住了。
车位是空的。
他皱起眉,以为自己记错了。
这个老旧小区没有固定车位,车辆随意停放。
他绕着几栋楼转了一圈,那辆银灰色的跑车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哪里都没有。
心跳开始加速。周肆桉摸出手机,打开车辆定位APP——信号丢失。
最后显示的位置就是这里,时间凌晨三点。
他强迫自己冷静,先了报警。
二十分钟后,一辆警车开进小区。
两个民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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