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啊?
他想过东家暴怒,慌乱,沉着的样子。
但怎么也没想到东家居然高兴的站起来,好像就等着这些风言风语似的。
若是让这些谣言散播开了,辟谣可就难了!
到时候你说一千遍一万遍真话,也没有人在乎的!
不过,却见高见这边,轻轻挥手说道:“你去传信,让大家后天腾出时间来,什么活也不要接,让码头停摆一天。”
“我要开一场祭祀,祭祀人神!到时候大家都来帮忙,我管饭!”
“东家……这是?”
“说了你也听不懂,只管去传信就行了。”高见拍了拍苦大力的肩膀。
那力工笑了一下,想了想也是。
于是他点了点头:“那我就去传信了!”
如今,高见一声令下,轻轻松松就能让沧州外城的所有码头停摆。
虽然对内城那些大人物起不到什么威慑力,但是对外城这些势力,还是有相当的影响的,毕竟这些码头和河流,就像是沧州外城这颗巨大肉瘤内的血管。
所有的营养,都要通过这些血管扩散到整个城市。
外面的粮食,布匹,上千万人的吃喝拉撒,每天消耗的物资,都不是一个小数字,外面许许多多的村子,县城,他们生产出来的东西,都是要运到这里面来的。
等力工走了之后,张一元皱眉看着高见:“应该是那些工头搞的鬼,高老哥,你已经预料到了?”
“嗯,算是预料到了吧。”高见起身:“那教人的事情,我就全部交给你了,张兄弟,我见过你的义气,信得过你,功法我也都教给你了,放心,报酬一分不会少你的。”
“收你的报酬,就已经很过意不去了,你放心,我一定倾囊相授!再说,这些苦大力,也都是好汉子,教他们也算是发扬了我张家拳。”张一元拱手,豪气的回答道。
“好!”高见点头,随后起身。
自从进入沧州,看清楚局势以来,高见一直都马不停蹄的奔走,就是为了让自己能够站稳脚跟。
站稳脚跟是为了什么呢?
当然是为了和左家打擂台。
左家和白山江水族勾结在一起,将山水正神的位置发给这些妖邪,导致了沧州血祭盛行,人民流离失所。
高见看得很清楚。
为什么沧州外城有这么多人?因为低山村这种地方太多了,低山村里面的人都跑了出来,汇聚在了这种大城市,乞求活路。
为什么低山村这种地方会多?
因为下雨,打雷,刮风,如此种种天候,大部分都在神祇和巫觋的掌控之下,其他的什么道士之类的祈雨法,其实很少见的,真静道宫的门徒并不时常在外行走。
他们控制着下雨,下雪之类的天气,他们可以人为的制造‘低山村’。
于是,一个接着一个的低山村被他们造了出来。
他们饿死,或者受尽折磨,然后主动参与血祭,不费吹灰之力,就让一州之地的血祭风气盛行起来。
持续个几十年,大家就都觉得血祭很正常了。
就好像沧州内城此刻的模样一样,大家都觉得尸体拿去给土地神吃一吃,没什么问题。
反正都死了,都找不到地方埋,不吃也是找乱葬岗随便一丢而已,讲究点的才会用点布和棺材包起来。
几十年时间,就可以移风易俗,让妖物们吃人成为一种理所当然的事情。
高见想要阻止的,就是这些。
只要低山村们吃得上饭,他们就不会血祭,就不会有这么多人涌来沧州外城,这里就不会变成这样,一切都能变的更好。
这就是高见的目的。
而为了达成这个目的,高见策划了许多东西,比如说……他一直在等着左家控制那些‘风言风语’。
谣言是个好东西,能杀人于无形。
只是用不好容易反噬而已。
高见快步赶路,码头的事情差不多解决了,下一步……该是那些阴鬼了。
高见先骑着走龙,回了镇魔司大营一趟。
等他再度回到沧州城里的时候,手里已经捏着一些竹牌。
这些竹牌上都写着名字,画了一些特别的符号,都是香火法要用的符号。
趁着白天,高见一根一根的将这些竹牌插进了那些乱葬岗上面。
香火法最基本的,就是役鬼驱神之道,多数香火法,都具备这些性质。
等到高见忙完,到了晚上。
高见在其中一个比较大的乱葬岗,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然后,高见点燃了香烛。
随着香烛的出现,霎时间,阴风开始刮了起来。
如风炉炊烟,香烛的白烟开始在阴风的吹拂下环绕四周,氤氲鼓荡。
这些阴风寒冷异常,让人瑟瑟发抖,只有在‘烛火’的旁边,才能感觉到一丝暖意,好似冬至日有阳光一线。
紧接着,在白烟的衬托下,许多诡异的人影付浮现在周围。
但见眼前群鬼蠕蠕然。
有鬼皮发脱落,唇口翻张,两眼迭出,蛆虫咂食。
有鬼尸首胀满,骨节缝开,肉色变动,恶汁流出。
有鬼浑身干枯,作青黑色,贴骨皮干,虫不能食。
有鬼骸骨显露,头面瘀血,上下皮肉,一概消化。
各种职业,有男有女,虽然大多都看起来面目可憎,但他们的眼中都没什么怨气,不是怨鬼。
他们的怨,高见已经给他们清完了。
这其中,最像人的是一帮戏班子的鬼,到现在都还没脱掉面具和戏服,因为遮住了面皮,反而最像是人,没那么可怕,看着和普通的戏班子没什么区别。。
好几百只鬼,就这么出现在高见的面前一一浮现,围绕着乱葬岗出现在这里。
许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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