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模糊了大部分摄像头反馈回来的画面。幸亏有一个摄像头,当初设定方位时刚好山背面有个广告牌,就安装在了广告牌的雨檐下,画面相对清晰些。
平时较少关注的这一屏,此刻被很多双眼睛盯着,这个视角相当于出在山背面的侧方,横向观察背面山坡。
山背面,只有山顶脊线两侧十五米左右范围的树木砍光了,十五米线开外,山背面仍然是郁郁葱葱的草木,以及过去被风刮来的、登山者随手丢弃的垃圾,甚至还有早年间村里人封建迷信死了人却当时忘记烧掉的旧衣服,都丢在了山阴面。
因为山阴面比向阳面更陡峭难行许多,在加上赶工期,铁丝网、水泥墙、木墙一刻不停,至今山脚下木墙才建了2米高,自然也顾不上在山背面搞进一步的建设。
至少现在从摄像头看过去,除了被风雨笼罩的山林草木,看不出其他,当然草木加上风雨干扰,也只好干瞪眼看个大概。
观察良久,没人吭声,自然就没人发现异常。
终于,这片屏幕被放大再还原,最后点回了原处。
这一归位不要紧,有了旁边屏幕参照,一处不同被负责操作的女兵发现了。
“奇怪,这里的雨水怎么看起来是向上流淌的。”女兵诧异道。
“不是水流,感觉有东西在贴着山体向上涌动。”有人也发现了异常。
“派出雨燕无人机,查实确认。”指令一
“调出其他山体监控,分组排查类似异常。”指令二
“掷弹兵开始部署,悄悄地。”一个声音不紧不慢说道。
山脚下,搜粮队300多号人原本在热火朝天的修木墙。
他们能远远看到那几十个灰猴子一样的变异体在不断冲击阵线,也能看到沿着主干道铺天盖地的普通丧尸晃晃悠悠的不知死活、前赴后继。
他们庆幸之前外出任务没像02小队一样遭遇灰猴子,而现在又亲眼目睹了这种灰猴子,而且还不用亲自交手。
跟前线正忙着射击的士兵一比,修木墙也算是一份美差。
正所谓一回生两回熟,认识敌人也是如此,这也是一种知己知彼的经验积累。
“来来来,几位年长的队长叔叔、伯伯,你们让年轻人干就行了,咱们过来讨论下,如果咱们搜粮队遇到这种灰猴子该怎么办?”
易风一来,节奏带乱了,自己本来就是个年轻人,这一刻愣是把自己抬举到了男子中老年组的行列。
几个上了年纪的顿时无语摇头,但还是放下手里的活儿聚拢来,这种战场讨论会难得一见,尤其是各队队长、智囊自然不会错过,毕竟后面跟自己乃至一个小队生死攸关。
其他干活儿的年轻人,甚至原本驻守的士兵,一边忙手里的工作,一边竖起耳朵听这群经验丰富的老家伙讨论什么。有人好奇、有人看热闹、有人紧张。
“比方说,不对,不是比方,是真有可能。万一那边的灰猴子突然聪明了,沿着沟渠跑过来,因为就咱们这儿人也少,围墙还没建好,现在突然就到了咱们眼前,离我们10米远,怎么办?”
易风这么一起头,所有人都盯着远处的灰猴子,然后开始头皮发麻,不是没这种可能啊!
“开枪。”有人道
“没打中。”易风向正面战场努努嘴。
“扎脑袋。”有人道。
“它速度快,没扎上。”易风道
“一起扎,总能扎在身体上。”有人道。
“扎身子死不了,它后撤了一步,钢管被拔出来了,它冲一个人就过来了。”
“用刀,用钢管跟它干。”有人道
“你搞它一下,它不一定死;它搞你见了血,可能就死了。”易风道。
“死了那么多人了,也不在乎我一个。”有人道。
“所以我们才讨论让它多死,咱们少死。”易风道。
“阿风,你要有好主意,就告诉大家吧。”王崇直截了当。
“那大家都要配合我,咱们直接一起实战演练一遍。”既然众人都没有好主意,自然易风就说什么是什么,当然也有不服气等着看热闹的。
“现在,假设我就是一只灰猴子,不对,我是导演。侯东,你过来,过来演猴子。”易风一招手,侯东先是不情不愿的,等发现自己成了万众瞩目的主演,顿时人来疯,连蹦带跳的一路窜过来,引得众人会心一笑。
“侯东,演的好,就这么干。”第一时间赶过来加强布防的楚汉所部也到了。沿着围墙跑步就位的军官楚汉忽然搭茬直呼其名,让侯东更加精神百倍。
“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敲掉侯东,不对,是敲掉这只猴子的脑袋。怎么干?”易风再次提问。
侯东在木墙缺口空地上,张牙舞爪,左蹦右跳。
“他如果跟成群丧尸一样,呆着不动或行动慢,那就好办了。”有人提出来。
“好主意,第一个,想办法不让他乱动,或动作慢,怎么办?谁有办法?”易风高声问。
“拿绳拴住他的腿,他就蹦跶不了了。”有人提议,有人哄笑。
“好主意,拿绳子套住他的腿或脚,咱们现场有绳子吗?”易风问。
“绳子没有,有铁丝,粗的细的都有。”有人举起两大捆铁丝。
“有人会用铁丝做套的吗?”易风再问。
“我会,我家住山里,我会做兔子套,也能套住狼。”原本执行驻守任务的一个战士举手答道。
“难不难?”易风问
“不难,一学就会,细铁丝就行。”战士答道。
“好,搜粮队所有人,停下手里的活儿。每个小队选两个人,拿着铁丝来跟这位同志学做兔子套,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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