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去看看。老雷,你指路,咱们现在去。”易风招呼狄云,扶着雷任坐上自行车。
“我记得要往东北,最好沿着海边走。”
“东北?海边?一直走下去,不是沪都的地界吗?”易风不用看地图,也能大概知道东华国重要城市的大方位。
不过话又说回来,当初雷任和顾翠花藏身的地方,确实也算毗邻大城市沪都。
“对,我见到油罐车的所在,是个叫坤山的地方。”
“坤山,距离可不近!当初我可是边躲边藏走了半个月!”
狄云撇撇嘴,这家伙当初可是从东鲁省一路南下来的,运气和机灵劲儿缺一不可。
“现在上路,雷任,你还行吧,边走边休整。”
“行…但你拿什么换?”雷任向周围看看,意思挺明白,眼前就光棍三人,没看到有保障支援的队伍,总不能打欠条。
“捡漏,局长带我们捡了几次了,遇到行尸打劫,我们就守着捡漏。”狄云一脸兴奋,见雷任瞪大了眼,又补充一句:
“当然,也靠碰运气……”
狄云还想聊两句前两天捡稻谷的事儿,可惜被一阵急促的喇叭声和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打断了。
只见一辆军用吉普车,像只受惊的母鹿一样,连蹦带跳的从西面沿着公路窜过来。
除了驾驶室的车门关着,其他三扇就仿佛蝴蝶的翅膀一样,叮叮当当的拍打着车身,一股脑儿冲过来。
三个人伸长了脖子,一起盯着莫名其妙的军用吉普纳闷。
大白天酒驾了?车开的跟没睡醒的一样,东蹭西撞,左摇右摆的往前折腾。
“啊,救命啊”
眼瞅着军用吉普车由远及近就要撞过来,易风背起雷任,嗖的一下就窜到一侧,耳朵里就听着车上传来一阵惊恐的呼救声。
再定睛看时,一个着军装的士兵猛的推开车门,从驾驶位上抱着脑袋跳下车来,在地上摔成了滚地葫芦。
这边正发呆的狄云,只觉得肩头一沉,却是雷任正搭在自己的肩头,眼前一道身影噌噌就迎着飞驰的汽车冲了上去。
却见易风一个纵跃,踩着废弃车辆的车顶就飞身而起,再一抬脚,手已经搭上了吉普车敞开的车门,身子一扭,像只灵猫一样钻进了吉普车的车厢里。
这一路上,好不容易遇到辆能跑的汽车,易风岂能眼看着它就这么撞了、毁了。
“吱….”
长长的刹车声,尖锐刺耳,易风这才从车上跳下来,心中暗自庆幸。
站在车头一看,险之又险,吉普车的车头保险杠差点就顶上了前面一辆遗弃破烂的卡车头,中间那点缝隙估计蚊子飞过去都必须侧着身子飞。
但好歹车是保住了。
“不对!两个光点。”易风看向中途弃车的士兵,心中一紧。
“砰、砰、砰、砰”易风掏出枪向着士兵连开四枪,另一手握着匕首向士兵快速逼近。
“局长,咱不是说好只捡漏吗,你怎么把人杀了?”狄云哭丧着脸,一脸便秘的表情。
被啪啪打脸了,刚才还在说捡漏,直接改抢劫杀人了,这转变着实太突兀、太突然了。
一个中等身材略有些偏瘦的年轻士兵,不到20岁的样子,一脸狰狞的躺在水泥路面上。
军装虽然有些泥泞,但也还周正,不过是跳下车一阵翻滚沾染些污渍罢了,不见什么明显的外伤。
只是两只胳膊和手上,全是一道道的血沟子,仿佛被一刀刀割的一样。
稚气未脱的脸,却是满脸的血印子,就像被一百只猫抓过的一样,甚至一只眼球都割开了眼皮给勾了出来。
易风如临大敌环视一周,一手持枪一手握匕首,双眼紧盯着一处风吹过的草地,用脚踢了踢地上的士兵,确认死透了,这才快步退回到狄云和雷任旁边。
“老雷上车,狄云推着他,跟我走。”易风一脸严肃道。
雷任已经坐着的路边废旧轮胎上起身,狄云把自行车摆好,扶着雷任做到后支架上,老实听话的推着车跟在易风身后。
三个人很快路过了倒地的士兵,到了吉普车旁边,易风把雷任扶进车内,狄云也把自行车绑定在车上,三人全部上车,关紧车门,驾驶座上的易风挂倒车档一踩油门,吉普车温顺的后退,直退到士兵倒地的地方这才重新停下来。
易风这才再次下车,狄云和雷任见易风没给他们指令,老实待在车里伸长脖子看易风的动作。
却见易风匕首彻底挑开了士兵的衣服,仔细观察身上的伤口,又直起腰,四处巡视了一圈,继续查验尸体。
“局长,没看到枪伤,难道是跳车摔死的?”扒着车窗也在观望的狄云悬着的心安稳下来,邮差毕竟还是有原则、有底线的。
易风拿匕首挑起了士兵带檐的布军帽。
“他帽子上怎么有个孔!”狄云也看到了帽子圆孔透过的光。
“别盯着帽子,看脑袋。”
易风一指尸体的脑门正中间,一个大拇指粗的小洞藏在士兵的短发里,伤口周围还有些许的红白之物。
“不会是被爆头了吧?”
“爆个屁的头,他脑壳里面空了。”易风换了个角度,认真观察一番,还拿匕首敲了敲尸体脑袋。
雷任和狄云顿时面面相觑、一脸震惊。
这个士兵刚才还活蹦乱跳的跳车来着,一会儿工夫脑壳里空了,啥情况?
“刚才应该有个肉眼看不到的东西,袭击了他,你们俩好好检查下车内。”易风眯起眼睛,边说话边在意识海中寻找刚才远去的变异体信号,然后回到车上,启动了车辆。
车体内有大小不等的血迹,看样子倒还新鲜,应该是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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