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你,你给我出来。”夏侯月华已经从竹排上跳下来,晃着手电筒向易风冲过来,一副要拼命地架势。
“外面蚊子多,要不你进来。”易风眼瞅着夏侯月华的另一只爪子要抓在脸上,赶紧缩脖子,一把握住了夏侯月华的手腕子。
夏侯月华竟想在帐篷里抓易风,结果被易风轻轻一带,整个人一头扎进了帐篷里。
“蚊子进来了,蚊子进来了,等我先拉上拉链。”易风一手按住夏侯月华,一手拉拉链。
然后一按开关,手电筒屁股上探出一个灯泡来,倒置的手电筒变成了一个烛台,把帐篷里洒满柔和的白光。
“蚊子咬两口,你这么激动?”易风揉揉眼,松开手,开始打量眼前暴龙般的入侵者。
“混蛋,我被毁容了。你看我脸上是不是全是包,是不是毁容了?你看我手上的死蚊子,你看看,都是我脸上拍的。”夏侯月华眼泪汪汪,像个无助的乞丐一样摊开两只手。
女人看一眼自己双手的蚊子残尸和血迹,再看一眼对面易风身上昨晚被咬的小红点,小脸惨白的吓人。然后惨兮兮的指着脸让易风看,苦瓜脸上有些小惶恐,眼巴巴等着易风给答案。
女人啊,尤其是漂亮女人,有时候会觉得脸比天大,也难怪一觉醒来脸上拍死几只蚊子就花容变色、手足无措。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怕毁容,即便是一群蚊子。
然后,夏侯月华从易风脸上先是看到错愕,然后是淡然一笑,甚至笑容里还隐藏了一点如释重负的感觉。
“怎么样?是不是很多包?”善于察言观色的夏侯月华被易风的表情弄糊涂了。
“你昨晚自己撑木筏上岸了?”易风并未答话,却提了个问题。
“那怎么了。这里是不是有包?”夏侯月华指着自己的额头处,感觉有点痒。
“你上岸拿了面具。”易风笑容加深。
“我怕万一蚊子咬,学你泡温泉,也要先护住脸。”夏侯月华逐渐回过味儿来了,变得有些局促,开始伸手指摸自己的脸。
那是属于卡琳娜的面具脸,自己睡前出于防范意识贴上的,突然被蚊子咬醒来,脸上拍了两手血有点犯迷糊了。
“我摘下来,你再帮我看看。”夏侯月华或许是为了遮掩尴尬,或者是觉得脸上不舒服,有些不放心,轻轻取下面具,露出那张略有些泛红的少女脸。
浑然未觉,这是一个多么危险的时间、危险的场所、危险的环境、危险的距离和一个危险的人。
“鼻子下面是什么,给我仔细看看。”易风一脸认真的凑了上来,简易帐篷能有多大,两个人缩在里面原本就差不多头顶头了。
“是什么?”夏侯月华一脸认真的问。
“嘴!”易风认真的答,然后就一口吻了上去。
“唔…..唔…..”嘴巴被封住的夏侯月华想要推开易风,结果却被整个压倒在睡袋上。
“啪”一声,手电筒被关上了,整个溶洞里重归黑暗,只剩下泉水翻滚声和蚊子求而不得的嗡嗡声。
简易帐篷里没人说话,偶有几声肢体纠缠的扭打声,但很快归于平静,最后喘息声和轻微的吟哦声开始一阵阵扩散开来。
简易帐篷外面的蚊子变得有些迫不及待,人类的汗液、体液都是它们的冲锋号、指令枪,可惜饥不择食却走投无路。
当一轮斜月映照热泉区域时,帐篷里终于有了声响。
“帐篷里有蚊子?”女子慵懒的声音道
“可能跟你进来的。”男子满不在乎。
“快起来,捉蚊子。”女子推了一把对方。
“啪”手电筒再次变成了简易烛台,易风和夏侯月华肩并肩躺在睡袋里,像是一个敞口的信封里并排插了两把匕首,脑袋和光溜溜的肩膀露在外面。
四只大眼睛在帐篷里上下扫描,一无所获。
“你看,睡袋上是不是?”夏侯月华抬头用下巴点一点自己一侧的睡袋外层。
“死的,你刚才手上掉下来的。”易风探出一根胳膊扫了扫,十分肯定。
“坏了,刚才没洗手。”夏侯月华是个干净人。
“你都抹在我背上了,还洗啥手。”易风不是。
“你侧一下,我清一清睡袋。”简易帐篷里一阵哗啦啦的手掌擦拭的声响。
手电筒的灯关了,帐篷内外重回黑暗。
“你一个人怎么睡双人睡袋?”这个问题早就想问了。
“方便行动,单人袋手脚不灵活。”
“昨晚故意喂蚊子,卖惨,是不是想让我可怜你?”吹气如丝,声音软软弱弱的靠在易风肩膀上。
“你也没可怜啊!”
“难道邀请你睡进来!”
“早晚都一样…….别掐,掐到蚊子咬的包了。”易风用力一搂纤细的腰身,对方松开了手。
“你非礼我。”
“没有,我这才叫讲礼数。”易风手指头在光滑的后背上散步
“你非礼我。”重要的事情重复一遍。
“啥叫‘非礼’,古人说’来而无往非礼也’,你来了,我没往,才叫不懂礼数。”易风开始讲古。
“我来什么了?”夏侯月华毕竟不是东华土生土长的。
“那一晚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那一晚!你说哪一晚,我掐死你。”
“谋杀亲夫,你属螳螂的。那就别怪我辣手摧花。”
“别,睡袋都脏了….”女人觉得形势又要失控。
“明天洗….”
“身上都打滑了……”
“明天洗….”
“不洗不许碰我。”女人态度很坚决。
“好,现在洗,我顺便出去把篝火燃起来,把木筏床归位,咱们转移阵地。”
“谁要跟你转移阵地。”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