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上碎裂的霜片。“周小棠的幻影现在坐在观众席。“她望着窗外,博物馆的外墙玻璃上,果然映出模糊的人群轮廓,“林导说,有个参观者说照片里的观众在'等谢幕'。“
沈墨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玻璃上的剪影突然动了动,中央的舞者抬起手,轻轻按在胸口。
晨光穿过玻璃,在她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极了昨晚展柜里松开的鞋带,软塌塌却自由地垂着。
“它看见了。“苏晚萤轻声说。
沈墨握住她的手。
解剖刀还搁在操作台上,泛着冷白的光。
可此刻他更想握紧的,是这双带着温度、会颤抖、会中断、会不完美的手——这才是对抗所有残响最锋利的武器。
窗外的掌声还在响。
这次不是完美的一分钟,不是十三圈的轮回,是59.3秒的未完成,是第十二圈半的停顿,是有人终于学会,在该谢幕的时候,说一声: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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