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离开后的日子,北冥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谢缘依旧每日在永念塔中打坐,与塔顶那枚晶石中的联系默默沟通。那缕来自明的气息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混沌深处。但他能感觉到,她还在,在某个地方静静地看着这个世界。
这一日,谢缘从塔中出来,看到谢念正在峰顶练剑。
剑光如雪,纵横捭阖。一套《天道剑典》在他手中使来,早已超越了当年的桎梏,达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谢缘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眼中满是骄傲。
“哥哥。”等他收剑,谢缘走过去。
谢念转头看他,微微一笑:“今天这么早?”
谢缘点头:“明已经安顿好了。在混沌深处的一个角落,她说那里很美,能看到整个修行界。”
谢念道:“她会一直待在那里吗?”
谢缘想了想,道:“她说,如果我想找她,就去那里。她会一直等我。”
谢念揽住他的肩:“那很好。你多了个亲人。”
谢缘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哥哥,我有你就够了。”
谢念笑了,摸摸他的头。
兄弟俩并肩站在峰顶,望着脚下的云海翻涌。
---
日子一天天过去,谢缘渐渐适应了这种平静的生活。
每日清晨,他会陪着洛青黛去集市买菜,听她跟商贩讨价还价,看她脸上满足的笑容。午饭后,他会去剑鼎峰指点弟子们练剑,偶尔露一手,引得一片惊叹。傍晚时分,他会和周寒喝两杯,听周寒吹牛,看柳凝烟在旁边无奈地摇头。
谢玄衣偶尔会来找他下棋。谢缘的棋艺是谢玄衣亲手教的,如今已经能与父亲不相上下。父子俩一坐就是一下午,棋盘上杀得难解难分,棋盘下却满是温情。
最常陪着他的,还是谢念。
他们一起去后山采药,一起去东海钓鱼,一起去北海看雪。谢缘喜欢靠在谢念肩上,听他讲那些年的事——讲他如何与父亲并肩作战,讲他如何遇见母亲,讲他小时候一个人对抗魔魂的日日夜夜。
“哥哥,你那时候怕吗?”谢缘问。
谢念想了想,道:“怕。但我知道,你们在外面等我。”
谢缘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
这一日,谢缘正在院中陪洛青黛择菜,周寒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小缘!念儿!快来看!”
他怀里抱着一个巴掌大小的东西,通体雪白,毛茸茸的,一双眼睛黑溜溜的,正怯生生地看着众人。
谢缘一愣:“这是?”
周寒得意道:“周叔叔今天去山里采药,捡到这个小家伙。它父母不知去哪了,一个人躲在树洞里瑟瑟发抖。周叔叔心善,就把它带回来了。”
柳凝烟在一旁淡淡道:“是你追兔子追到树洞边,不小心踩塌了洞口,才发现它的吧?”
周寒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它多可爱!”
谢缘接过那小家伙,它在他手心里缩成一团,浑身发抖。谢缘轻轻抚摸着它的绒毛,一缕温暖的光芒从他掌心渗出,没入小家伙体内。小家伙渐渐停止了颤抖,抬起头,用那双黑溜溜的眼睛看着他,然后伸出小小的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指。
谢缘笑了:“真可爱。”
谢念走过来,看着这个小家伙,也笑了:“养着吧。”
洛青黛笑道:“好啊,家里又多了一口。”
周寒眼睛一亮:“我来起名字!就叫……”
柳凝烟打断他:“你起的名字能听?”
周寒不服:“我起的名字怎么了?大黄、二黑、三花,多好听!”
众人齐齐看向他,眼中满是嫌弃。
谢缘想了想,道:“叫雪球吧。它这么白,圆滚滚的。”
小家伙似乎听懂了,在他手心里打了个滚,发出“嘤嘤”的叫声。
众人大笑。
---
从此,雪球成了云庐的一员。
它长得很快,没过多久就从巴掌大小长到了小腿高。它最喜欢跟在谢缘身后,寸步不离。谢缘打坐,它就趴在他脚边;谢缘练剑,它就蹲在一旁看着,偶尔扑向飘落的树叶;谢缘吃饭,它就眼巴巴地蹲在桌边,等着投喂。
周寒每次来都要逗它,结果每次都被它追着满院跑。周寒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它还精神抖擞,乐此不疲。
“这什么狗啊,这么能跑!”周寒瘫在椅子上,气喘吁吁。
柳凝烟在一旁淡淡道:“它只是喜欢你。”
周寒瞪眼:“这叫喜欢?这叫谋杀!”
雪球蹲在他面前,歪着头看着他,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
周寒愣了愣,然后咧嘴笑了。
“好吧,原谅你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雪球越长越大,也越来越通人性。
它知道谁对它好,谁喜欢逗它。它会在洛青黛做饭时蹲在厨房门口,等她扔出骨头;会在谢玄衣下棋时趴在他脚边,静静陪着;会在谢念练剑时蹲在一旁,偶尔扑向飘落的树叶;会在谢缘打坐时守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这一日,谢缘带着雪球去后山散步。
秋日的山林,落叶铺满一地,金黄一片。雪球在落叶中打滚,玩得不亦乐乎。谢缘坐在一块岩石上,看着它,嘴角带着笑意。
不知过了多久,雪球忽然停下玩耍,竖起耳朵,望向林子深处。
谢缘察觉到它的异样,起身走过去。
林子深处,有一窝小狐狸。几只小狐狸挤在一起,瑟瑟发抖。它们的母亲倒在不远处,已经没了气息。
谢缘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那些小狐狸。它们吓得缩成一团,发出细细的叫声。
雪球凑过来,用鼻子嗅了嗅它们,然后轻轻舔了舔其中一只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