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像人情绪崩溃前那种无声的喘息。它在吸,吸走靠近者的焦虑、疲惫、后怕,把那些情绪抽成线,缠进门的纹路里。
“它在吃。”叶清雪声音很低,却很稳,“吃情绪能量。”
伊万皱眉:“靠什么喂?这里没人。”
叶清雪看向门框底座,底座延伸出几条像血管一样的金属细管,钻入地面裂缝里,通向看不见的远处。她的眼神冷下来:“不是这里的人。是全城的余波……高考的人群,情绪还没散完,被它顺着‘管道’引过来。”
林凡盯着门框,眼神却像盯着一块新器材:“这材料挺硬。”
“别靠太近。”叶清雪抬手拦他,“门未开就吸情绪,开了会发生什么没人知道。”
话音未落,黑暗里传来脚步声,踩水的声音很轻,像刻意控制。紧接着,几束手电光从侧面射来,光束里夹着灰尘,像一张网罩向他们。
“果然来了。”一个沙哑的男声响起,“护考的英雄们。还以为你们会去庆功。”
阴影里走出三个人,穿着不合身的工装,脸上戴着半截呼吸面罩,露出的眼睛泛着不正常的红。为首那人手里提着一个金属箱,箱体上刻着与门框相似的纹路,像同源的器官。
他看见林凡,目光明显一缩,又很快强行压下恐惧,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你就是那个……压平空间的怪物?”
林凡皱眉:“我不喜欢别人给我起外号。”
叶清雪已经把队形展开,手指在空中划出符线,声音冷得像刀背:“你们想用这扇门做什么?”
对方把箱子放在地上,箱盖“咔”地弹开,里面是一排像针管的装置,针尖上跳着细微的黑光。他的语气带着一种病态的笃定:“启动。你们以为考试结束就结束了?情绪才刚开始发酵。有人落榜,有人狂喜,有人绝望,有人自责——这些都是燃料。我们只需要在门口点火。”
叶清雪眼神一沉:“残党。”
“残党也够了。”他抬手,两个手下同时按下装置,针管里黑光一跳,像被抽出的影子往门框飞去。门框的纹路瞬间亮了一圈,膜面微微鼓起,像有什么东西在另一侧贴着门皮呼吸。
空气温度骤降,积水表面结出薄薄的冰纹。叶清雪的符阵光芒被压得一暗,像被深渊的重力拉扯。
“动手!”她一声令下。
伊万率先冲出,重装备在狭窄空间里发出沉闷的金属声。他抬臂挡住迎面扫来的短刃,反手一肘砸在对方胸口,把人撞进柱子。柱面霉斑被震落,露出里面更黑的潮痕。
另一个敌人绕侧扑向叶清雪,手里握着一枚像钉子一样的深渊金属,想往地面插。那东西一旦落地,恐怕会像引线一样把情绪管道直接接到门上。
叶清雪脚步一转,袖中符纸弹出,贴上对方手腕。符纸燃起冷白的火,那人闷哼一声,手指僵住。她顺势扣住对方肘关节一拧,动作干净利落,把人压进积水里,水花溅起,混着一丝黑色黏液。
可门框那边的启动却没停。为首那人站在门前,像在主持某种仪式,双手按在箱体边缘,嘴里低声念着什么。门框纹路越来越亮,膜面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纹,裂纹像蛛网扩散。
林凡终于往前走了一步。
叶清雪立刻抬手:“别靠——”
“我就试一下。”林凡的语气像在健身房问教练,“承重多少。”
他走到门框旁,伸手拍了拍那暗沉金属,发出“当”的一声闷响。门框像有生命般微微震动,纹路的光一跳,仿佛对他这种“检查器材”的态度感到冒犯。
为首那人眼神骤变:“你敢——那是门!”
林凡看他一眼,像看一个不懂规则的人:“门也得讲结构力学。”
他说完,双手抓住门框两侧,膝盖微屈,整个人像要做深蹲。下一秒,他竟然把门框当成深蹲架一样,肩背顶住圆环下缘,猛地往上一抬。
金属门框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底座与地面连接处的细管瞬间绷紧,像被拉直的血管,发出“嗡”的颤鸣。门框中间的膜面裂纹猛然扩大,亮光却不是更强,而是像被打断节奏一样乱跳——启动需要的“吸收—汇聚—开裂”被他硬生生变成“受力—变形—失衡”。
叶清雪一瞬间明白了:这门不是靠蛮力开,而是靠情绪供能维持稳定频率。林凡这一下,相当于把它的“共振”给掐断了。
为首那人脸色惨白,嘶声道:“住手!你会让门塌——”
“塌就塌。”林凡语气平静得过分,“我最讨厌不稳的器材。”
他再次发力,像完成第二次深蹲起身。门框底座的混凝土被撕开裂缝,深渊金属细管一根根崩断,断口喷出黑雾般的东西,像被放血。门框纹路的光疯狂闪烁,吸来的情绪能量来不及导入,反而在门框表面乱窜,形成一阵刺骨的风压。
敌方两名手下被风压一推,脚下打滑,直接摔进积水里。为首那人踉跄后退,像失去某种支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真正的恐惧。
叶清雪抓住这个空档,符线一收,冷白光束像锁链一样甩出,缠住金属箱。她猛地一拉,箱体被拖离门前。失去装置补能,门框的亮度明显下滑,膜面裂纹开始缓慢收拢,像伤口在强行结痂。
伊万喘着气把最后一个人按在地上,膝盖顶住对方背脊,低声骂了一句俄语。风行兽则冲到门前,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吼,却不敢太近,那膜面后面传来的“呼吸感”让它本能地抗拒。
叶清雪盯着门框,手心全是汗。她能感觉到门还活着,只是被迫进入一种不完整的休眠。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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