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笑脸,但心却已经沉到了谷底。
黑崎真咲这句看似随意的话里,透露出的信息量太大了。
这意味着,那天击败总队长的修多罗,确实也是罗斯操控的假身或者傀儡。
也解释了为什么今天蓝染的镜花水月,不仅能对总队长生效,更能对瀞灵庭范围内远程观看的死神们生效。
因为背后的操控者,是罗斯。
但他始终想不通一点。
罗斯的斩魄刀即便是能召唤投影,总该有个限制吧?
如果是无限召唤、无限操控,那这能力未免也太无解了。
“艳罗镜典!”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观察的痣城双也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发现真相后的战栗。
“你们之前看到的罗斯,他的腰间的刀,是一把,还是两把?”
“一把啊。”
京乐春水毫不犹豫地回答,随即猛地一怔。
“我在无间地狱里观察了他整整几年。”
痣城双也那双死寂的眼睛里闪烁着骇人的光芒,“在那漫长的监视中,他一直佩戴着两把斩魄刀。而且那两把刀的形制完全不同,绝非像双鱼鲤或花天狂骨那样的成对刀。”
“他开始拥有第二把刀的时间节点,正好是他第一次从现世执行完任务归来之后。”
那个时候,纲弥代家族被自家人屠戮殆尽,从此被除名。
而罗斯和蓝染作为处理这件事的队长,最后也没有带回被带离开尸魂界的艳罗镜典,只是推测那人投靠了虚王宫。
但根据现在的情报,罗斯就是虚无宫的王,艳罗镜典自然是落在了他的手里。
一切线索瞬间串联了起来。
“原来如此...另一把居然是纲弥代家的那把艳罗镜典吗?”
京乐春水只觉得嘴里发苦,那苦涩的味道顺着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
“右手用自身卍解,召唤拥有无限灵压的历史投影。左手用艳罗镜典,无限制地模仿并组合所有已知斩魄刀的能力。”
“这种配置,这种手段,再加上那种怪物级别的灵压和智商...”
京乐春水缓缓闭上了眼睛,脸上只剩下一片绝望的惨白。
“这特么,还让我们这群普通死神怎么玩?”
了解的信息越多,那种无力感就越发的浓郁。
实力上的差距,可以用一些小手段来弥补。
但手段和智慧上还有差距的话,那想要翻盘可就太难了。
嗤!!
火圈之内,惨烈的红与黑正在交织。
假京乐如同不知疲倦的疯子,在焦黑的亡灵狂潮中肆意挥洒着刀光。
每一次挥砍都伴随着亡灵的哀嚎与粉碎,但随之而来的,是他身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有的深可见骨,有的贯穿脏腑。
与此同时,数百米外,那个伫立如亘古顽石般的老人身上,也诡异地同步崩裂出一道道一模一样的血痕。
鲜血染红了山本元柳斋重国的羽织,但他那如岩石雕刻般的面容,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痛?
对于经历过无数血战,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他来说,这点皮肉之苦连挠痒都算不上。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逆徒在穷途末路下的困兽之斗。
两人的体魄差距犹如云泥,即便强行共享伤势又如何?
哪怕把京乐春水那点血流干,把自己变成一具尸体,也不足以撼动他这具经过千年锤炼的肉体。
他并没有急着出手。
那棘手的五感操控能力像一层迷雾笼罩着战场,让他难以分辨虚实。
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哪怕灵压浩瀚,但依然只有一次机会。
但凡他轻易释放最后一击,必然就再也没有抓住这个逆徒的机会了。
所以,他像一只耐心的老狮子,静静等待着猎物露出破绽。
“哟,老爷子,您就这么干看着?再不攻过来,这场戏我可就要唱到下一幕了。”
假京乐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语气轻浮地调侃道,完全没有身为劣势方的自觉。
“呵!”
山本总队长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冷哼。
虽然嘴上不说,但他心念一动,那原本就汹涌的亡灵大军,攻势瞬间变得更加狂暴迅捷。
“啧啧啧,嘴上不屑一顾,暗地里却偷偷加速,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行为哟,老师。”
假京乐嬉皮笑脸地侧身,任由两把骨刀刺穿了自己的左肩和肋下。
嗤!嗤!
两蓬血雾,同时在假京乐和山本总队长的身上炸开。
这一幕看得场外的真京乐心脏狂跳,指甲都快嵌进了掌心。
这根本不是什么公平的一起拼命。
这是在拿着山本总队长的命,去换一个随时可以量产的假货。
哪怕最后赢了,哪怕把那个假身砍成了碎片,消耗掉的也只是罗斯的一点灵压,但山本总队长消耗可是实打实的生命力啊。
就在这时,假京乐嘴角的笑意变得诡异而森然。
“那就如您所愿!第三幕·断鱼渊!”
哗啦啦!
水声。
并非真实的水流,而是灵压因为极度浓缩而产生的液化声响。
原本被黑松遮蔽的天空再次发生剧变。
一片深不见底,幽暗死寂的深渊虚影,瞬间吞噬了最后的一丝光亮,将山本总队长那象征着太阳的白昼之景彻底覆盖。
这一刻,两人仿佛同时坠入了万米深海。
没有光,没有空气,只有令人窒息的水压,以及那正在疯狂流逝的灵压。
面对这领域的主导权更迭,山本总队长却出奇地平静,甚至连一丝反击夺回意象的念头都没有。
他的卍解残火太刀本就是极致的破坏与毁灭,并非这种规则系的领域。
之前的天象变化,不过是灵压外泄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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