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龙王致命一击!”
没有回应。
“准备发射炼金武器!”曼斯决断地下令。
就在此刻,昂热校长那标志性的、沉稳中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紧急切入任务频道:
“曼斯,立刻终止任务,全员撤离!重复,立刻撤离青铜城水域!”
“校长?!”
“我们错了,严重低估了龙王的力量。”昂热的声音罕见地流露出紧绷感,“那不是你们能够应对的存在。立刻离开,这是命令!”
曼斯教授看着眼前那非人般的“分海”奇观,又看向甲板上刚刚获救、生死不明的两名学生,最后望向那深不见底的江水裂隙尽头,那片破碎的青铜城废墟中,隐约传来的、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威压。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压下所有不甘与疑惑,嘶声向全船吼道:
“转向!全速撤离!离开这里!”
摩尼亚赫号的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在这神迹与灾厄交织的江面上,拖出一道仓皇而决绝的白色尾迹,拼命驶向远方相对安全的流域。
“哼,蝼蚁!”
仿佛被曼斯先前那“炼金武器”的宣言所激怒,一声冷哼如闷雷般滚过所有人的心头,带着纯粹的不屑与君王般的威严。
王座之上,诺顿缓缓起身。
随着他的动作,下方那本就残破不堪的青铜城废墟骤然“活”了过来!无数巨大的青铜构件、碎片、乃至整片的墙壁与立柱,仿佛被无形的磁力吸引,在震耳欲聋的金属轰鸣与摩擦声中疯狂聚合、变形、重组!
几息之间,一头庞大到令人窒息、完全由古老青铜构成的狰狞巨龙,匍匐在江底,昂起了它沉重的头颅,对着被分开的天空发出无声的咆哮。龙躯上斑驳的铜锈与伤痕,仿佛诉说着千年的沉睡与此刻苏醒的暴怒。
诺顿的身影立在青铜巨龙的额顶,如同驾驭着这座移动的金属山脉。七把形态各异的刀剑,如同忠诚的侍卫,悬浮在他身后,刃尖指向摩尼亚赫号的方向。
他缓缓抬起右手,对准了那艘正在逃离的渺小船只,五指在虚空中猛然收拢。
霎时间,摩尼亚赫号上方的风雨仿佛被一只巨手骤然抹去,诡异的寂静降临。取而代之的,是空气中疯狂汇聚、几乎肉眼可见的灼热洪流——那是纯粹到极致的火元素在臣服、在欢呼、在凝聚!
气温以恐怖的速度飙升,甲板开始发烫,金属栏杆变得灼手。
“是……君焰!”楚子航的黄金瞳本能地燃起,喉咙里不自觉地跟着那股无形的宏大韵律,念出了那段古老的龙文:“从巴比伦东方的高处来,燃烧成太阳吧……”
下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了令他们终生难忘、足以颠覆认知的景象——
一颗巨大到难以想象的赤金色火球,如同真正的太阳陨落人间,在摩尼亚赫号正上方缓缓成型、膨胀!它的体积,甚至比整艘摩尼亚赫号还要庞大!
天空,被它点燃了。
黑暗被彻底驱散,炽白与金红的光统治了视野。江面在这恐怖的光热下剧烈沸腾,滚滚蒸汽冲天而起,仿佛整个世界都要被蒸发。
恺撒不是没见过君焰。楚子航的“君焰”已是破坏力的代名词。但此刻悬于头顶的这颗“太阳”,让楚子航的火焰如同孩童手中的火柴般微不足道。这是对火元素绝对、无与伦比的掌控权能,是权与力的终极体现。
“要死了么……”
在这毁天灭地的力量面前,任何抵抗的念头都显得可笑。绝望如同冰冷的江水,浸透了每个人的骨髓。有人瘫软,有人闭目,有人只是呆呆地望着那降临的“太阳”。
陈墨瞳在此时幽幽转醒。意识回归的瞬间,映入眼帘的便是这末日般的景象。
“真是……够华丽的谢幕。”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没什么力气。
目光下意识地在混乱的甲板上搜寻,掠过一张张或恐惧或决绝的面孔。
“周易呢?”她问,声音有些沙哑。在这最后的时刻,有些话,她忽然很想说出来。
抱着她的苏茜抿了抿唇,低声道:“他在底舱。”
“这种时候……在底舱做什么?”
“上……卫生间。”苏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无奈。
“哈……”陈墨瞳真的被气笑了,牵扯到伤口,忍不住咳了一声,“老子在水下差点被串成糖葫芦,他在卫生间思考人生?”
“他可能……真的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耳麦,在我这里。”苏茜解释,手里还握着周易塞给她的那个耳麦。
“算了。”陈墨瞳闭上眼,往苏茜怀里靠了靠,“反正都要死了。妞,抱紧点。黄泉路上,我不想一个人走,太冷。”
“师姐……”路明非鼻青脸肿地凑过来,脸上满是劫后余生又逢绝境的复杂神情。
“闭嘴。”陈墨瞳眼皮都没抬,“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一句都不想。”
就在这时,楚子航和曼斯几乎同时出声:
“不对劲。”
“温度不对。”
楚子航凝望着头顶那似乎能焚尽一切的巨大火球,黄金瞳剧烈燃烧,试图解析其中的能量流动:“按理说,如此规模的火元素凝聚体,其辐射出的高温足以在瞬间将我们、连同整艘船汽化。”
曼斯也感觉到了异常,他触摸着发烫但远未达到熔点的栏杆:“我们都感觉到了热,水在沸腾,但这温度……并没有超出我们肉体承受的极限太多。这不合理。”
凯撒也皱紧眉头,他的“镰鼬”在周围疯狂舞动,捕捉着混乱的能量波动:“不是幻觉。热辐射是真实的,能量反应也是真实的。但就像……有什么东西,过滤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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