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从怀里掏出块玉佩,上面雕着只蜂鸟,翅膀上的纹路,竟与绣绷上的一模一样。“去年雕的,总觉得不像,”他把玉佩放在绣绷旁,“现在看,缺的是那点赤金蜜。”
沈清辞拿起玉佩,冰凉的玉质里仿佛渗着暖意。她忽然笑了,原来最好的默契,不是同时落笔,而是你在雕玉时想着我的花,我在绣花时念着你的鸟,线团缠绕间,就把人心绣得明明白白。
炭盆的火渐渐弱了,帐内却越来越暖。沈清辞将绣好的蜂鸟帕子叠好,放进赫连烈递来的木盒里,盒底铺着的青布,正是赫连山仿造的那块——此刻却成了最好的衬布,衬得真花愈发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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