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丸的条件,无论如何,我们绝不能让她真的治好大蛇丸。”
羽明点头表示认同:“嗯,但如果纲手大人铁了心要那么做,我们也拦不住啊。”
自来也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如果她真迈出那一步,我会亲手杀了她。”
听到这话,羽明深深看了一眼自来也,笑道:“虽然我知道您下得去手,但我更愿意相信纲手大人的为人,她绝不会背叛村子。”
自来也眉头紧锁:“希望她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吧。”
羽明心里清楚,就算纲手真的一时糊涂,自来也顶多也就是失望透顶,真要让他杀纲手,恐怕比登天还难。
这几天,纲手为了逃避现实,整日泡在赌坊里醉生梦死。
这也是她多年的老毛病了,一遇烦心事就靠赌博来麻痹自己。
羽明也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等他在房间里待腻了,也会出门溜达,只是他对赌博没兴趣,所以完美避开了纲手。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鸣人还在后山死磕螺旋丸,自来也依旧在当望妻石。
羽明闲来无事,决定去后山再探查一番那座城堡废墟。
路过一家喧闹的赌坊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羽明!”
羽明循声望去,只见纲手正站在赌坊门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羽明停下脚步,点头致意:“纲手大人,有何贵干?”
纲手大步走来,堵在他面前:“你在这瞎晃悠什么呢?”
羽明指了指远处:“我想去后山看看那座城堡。”
纲手不由分说地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往里拖:“那破城堡全是烂石头有什么好看的,进来陪我玩两把。”
羽明身体后仰表示抗拒:“我不喜欢赌博啊。”
纲手笑道:“谁让你赌了,你就坐边上看着给我镇场子就行。”
羽明心中暗叹:“看来这几天她真是天天泡在这儿啊。”
被强行拖进赌坊,迎面就是一排凶神恶煞的保镖,这群人看羽明的眼神就像看一只待宰的肥羊。
毕竟是传说中的大肥羊纲手带来的人,肯定也是个送钱的主。
羽明无奈地坐在纲手身边,看着她豪气干云地挥金如土,那架势简直像个在战场上厮杀的女武神。
他只觉得枯燥乏味。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自从羽明坐下后,纲手竟然破天荒地赢了。
而且不是赢一把,是连赢好几把。
不到一个小时,纲手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纲手兴奋得哈哈大笑,用力拍着羽明的后背:“羽明,你简直就是我的招财猫啊!你一坐这儿,我手气好得不得了,等会儿回去见者有份,分你五成!”
这绝对是纲手赌博生涯的高光时刻。
她坚信这是羽明带来的好运,却不知这反常的运气背后,往往预示着某种不祥的征兆。
赌坊里的空气污浊得像是要凝固了一样,周围那些赌徒盯着羽明和纲手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嫉妒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凶狠。
这帮家伙也就是心里发发狠,真让他们动手搞点小动作,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
毕竟谁都知道纲手这只“大肥羊”虽然好宰,但她那一身怪力可是实打实的,三忍的名号摆在那,赢了她的钱就算了,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既然不敢给纲手甩脸色看,这帮输红了眼的家伙就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羽明身上,觉得这小子看着好欺负。
所以这一圈人盯着羽明的目光,简直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
纲手这会儿早就赢钱赢嗨了,整个人沉浸在狂喜中,完全没察觉到周围那几个人对羽明已经不仅是不满,简直是想套麻袋暴揍一顿了。
羽明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意,心想这锅我可不背,都是纲手大人您自个儿玩得太疯。
面对这些充满恶意的视线,羽明倒是淡定得很,稳稳当当地坐在纲手旁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虽然他对赌博这事儿没什么瘾,但看着平日里逢赌必输的纲手今天大杀四方,这场景倒也挺稀奇。
眨眼间两个小时晃了过去,周围这帮赌鬼兜里的钢镚儿都被掏得干干净净。
所有的钞票都被塞进了箱子里,整整装满了三大箱,沉甸甸的分量让人看着都眼红。
兴奋过头的纲手甚至一把捧住羽明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那响亮的声音让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秒。
羽明擦了擦脸上的口水,满脸黑线地吐槽道:“赢点钱而已,您至于激动成这样吗,形象都不要了。”
纲手大手一挥,直接把这三大箱沉重的钞票甩给了羽明当苦力提着,然后拽着他就往赌坊外面冲。
再不走,这帮输光了底裤的赌鬼怕是真的要忍不住暴走了。
一脚踏出赌坊的大门,外面的新鲜空气扑面而来,羽明调侃道:“看您这反应,平时肯定很少赢钱吧?今天这高兴劲儿简直像过年一样。”
纲手走在街道上,脚步轻快得像个小姑娘,嘴角一直挂着笑,显然心情好到了极点。
她回头看了羽明一眼,豪爽地说道:“今天运气爆棚,走,姐请你吃顿好的!”
说完根本不给羽明拒绝的机会,拉着他的胳膊就直奔不远处的居酒屋而去。
两人进了居酒屋找个位置坐下,纲手熟练地点了几样下酒小菜,又叫了好几壶清酒,二话不说就开始自斟自饮。
其实羽明跟纲手真算不上多熟,之前也就是在酒馆有过一面之缘,客套两句就算完事了。
现在两人面对面坐着,气氛多少有点尴尬,羽明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到什么话题。
纲手一边往嘴里灌酒,一边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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