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你的美梦了。”
他指着骤然人营地的三个大门下令:“子鉴、显贵各带一路人马,田迁随我带一路人马,分别从那三个大门处冲进去,目标是营地中央的大帐,不要恋战,到大帐会师,我们尊敬的阿那瓌可汗在那里给我们备好了酒肉,正等我们去大块朵颐、举杯畅饮!”
三路人马同时呼啸地冲进营地,见人就砍,可柔然人都似乎睡死了,除了一些疯狂逃命的巡逻兵外,没有一个柔然人从帐篷里冲出来抵抗。侯景冲到营地中央,猛然醒悟,意识到此营是座空营,心呼:“不好,中计了!”
“大都督,大帐是空的。”有人禀报。
侯景大叫:“快撤!”
然而已晚了,营地周围突然冒出无数的火把,火把圈向营地合拢,一层一层地将营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怎么办?”王显贵惊恐地问。
“大都督,冲出去!”侯子鉴举刀高喊。
田迁催马来到侯景身边,挽弓搭箭激昂道:“大都督,我们拼死杀出一条血路,保护你脱险!”
此时,侯景脑海里闪现出自己指挥灾民们包围万俟仵家的情景,他知道现在最好的选择是妥协,他异常冷静地下令:“都别动!子鉴,你去通报他们,说‘怀朔故人侯景,特来拜访敕连头兵豆伐可汗’。”
侯子鉴单枪匹马走出营地,围绕营地奔驰,向外连连高呼:“怀朔故人侯景,特来拜访敕连头兵豆伐可汗。”
过了一会,有人回话喊道:“叫侯景出来说话。”
侯景知道危机有救了,打马就要出去。田迁一把拽住侯景马的缰绳说:“大都督,你不能去。”
侯景微笑地把手中的刀递给田迁说:“没关系,我和阿那瓌可汗交情深,不会有事。”
侯景在部下惊奇敬佩的目光中,潇洒地骑马来到柔然军的包围圈前,阿那瓌可汗也昂然骑马走出阵列。侯景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抱拳行礼,朗声道:“侯景拜见敕连头兵豆伐可汗!”
阿那瓌哈哈大笑,得意地问:“侯景兄弟,此阵败否?”
侯景垂下头说:“侯景认输。”
“如何认输?”
“任凭可汗处置。”
阿那瓌又哈哈大笑,笑毕说:“那就放下武器当俘虏吧。”
侯景昂起头,毅然说:“侯景此身绝不放下手中的武器,侯景愿带部下归顺可汗,充当可汗麾下的一员虎将。”
“老虎会伤人,孤不放心。”阿那瓌盯着侯景的眼睛说。
侯景坦然起身,然后郑重下拜磕头说:“侯景将自己和其他军官的家属,全都送来做人质。”
阿那瓌再次哈哈大笑说:“好,就这么定。”
司马子如带着大量珠宝求见阿那瓌可汗,在给阿那瓌下跪磕头时,司马子如突然改变了主意,他不想说自己是肆州刺史的使者,刺史代表官府,是魏朝廷的,魏朝廷是元家的,他觉得自己不再是元家的臣子了,于是大声唱名道:“契胡第一领民酋长尔朱荣的使者,司马子如觐见柔然敕连头兵豆伐可汗。”
阿那瓌可汗扬起头寻思:“尔朱荣不是肆州的刺史吗?司马子如是他府中的幕僚,为何司马子如不说是刺史的使者,而说是酋长的使者?难道他契胡族要与我柔然族联合?”心中有了期许,阿那瓌于是放平目光,放松面容说:“赐座。”
司马子如刚坐稳,阿那瓌又微笑地问:“子如先生别来无恙?”
司马子如起身拱手回答:“托可汗陛下的福,鄙人向来安康。”
阿那瓌轻轻挥手说:“先生不必拘礼,坐下叙话。”
司马子如作揖后坐下。
“尔朱荣酋长刺史可好?”阿那瓌拿不准该称尔朱荣为刺史还是酋长好,索性就两个头衔并用。
“尔朱大人无恙,大人让鄙人问候可汗陛下金安。”司马子如恭恭敬敬地做答。
阿那瓌见司马子如不主动进入正题,有些按捺不住地问:“尔朱荣大人让先生来有何贵干?”
司马子如起身行礼,谦卑地说:“尔朱大人让鄙人带些薄礼,敬献给可汗陛下。”
阿那瓌扬起眼角斜视毕恭毕敬的司马子如,脑海里浮现出司马子如带来的大大小小的箱子,心想:“尔朱荣送如此厚礼,难道是要请我出兵攻打谁?我不能轻易答应他。”想到此,阿那瓌摆出一副矜持的态度,客气地说:“孤无惠于你家大人,不能受其馈赠。”
“尔朱大人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司马子如只说有请求,但又不说具体请求什么,就保持着躬身行礼的姿势等在那里。
阿那瓌有些不耐烦地说:“有何事?先生但讲无妨。”
司马子如微微抬起身体,扫眼观察阿那瓌的表情后,沉稳地说:“尔朱大人的属下侯景,投靠了逆贼破六韩拔陵,幸而为可汗陛下所逮。尔朱大人让鄙人将侯景这叛徒带回去。”
说完,司马子如站直身体,静静地观察等待阿那瓌的答复。阿那瓌轻微地皱眉,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阿那瓌心中纳闷道:“一个败军之将而已,尔朱荣犯得上出这么大的价码吗?莫非他另有所图。”于是,阿那瓌端出一副很不意愿的表情说:“侯景乃虎将,既已降孤,孤不忍让其受罚。”
司马子如早已料到,越是出高价,阿那瓌的要价越高,因而摆出轻松坦然的表情说:“尔朱大人并无严惩侯景之意,只是担心他在外会坏了大人的名声,带回去严加管束而已。当然,他手下的兵马也要一并带回约束。”
阿那瓌心说:“原来是打那五千人马的主意啊!我岂能将这训练有素的五千人马轻易拱手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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