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难攻,以及四面都是水浪,万得番觉得自己肯定是不会输的。
但这不代表他就很想应战了。
打仗是要钱的。
他积攒的家底,是准备攻打离荆州最近的衢州的。
万得番都计划好了。
首先,先把衢州的蔚县拿下,蔚县是崖州最偏远的县,本身虽然属于蔚县,但因为离荆州更近,而且没什么价值,崖州鞭长莫及,早早就放了手。
拿下蔚县之后,再陆续将一部分兵马送往蔚县,休养生息,再往衢州发起进攻。
至于为什么不去进攻崖州呢。
哈哈,打不过。
总之,本年度的“进攻衢州方针”已由万得番将军高度重视,再由州署全力推进,很快便将取得成效,达成完美战争文明建设。
而现在,准备好去进攻的战力,不得不抽回来,转为防守柳州。
就算是将柳州击退,对荆州也没什么好处。
柳州大本营在北地呢,打赢了柳州,难道他还能千里迢迢去收下那么远一块地盘吗?
为今之计,只有俘虏此次前来攻打荆州的高级将领,然后写信给柳州,让他们用钱财换人。
不过对方换不换还不一定,毕竟打了败仗还被俘虏的武将,某种意义上来说,作用已经不大了。
所以,怎么算,此次应战柳州都是赔本买卖。
若是重来一次,万将军绝对不会手贱,添上一句让柳意嫁给他的话。
但事已至此,让他在手下面前承认自己操作失误是不可能的,万将军也只能硬撑着表示:
“小儿狂妄,正好借此良机,一展我万家军实力。”
张幕僚看出来他是在嘴硬。
他张张嘴,正要劝说不如现在还是赶紧商量一下应战对策,一旁的马幕僚已用一种万分敬佩的语气,语气相当激荡的来了一句:
“将军英明!将军故意激怒柳州,便是让他们送上门来做将军的踩脚凳,到时柳州之军长途跋涉,疲惫不堪,而我荆州之师却是兵精粮足,士气如虹,此战必捷!!”
“将军此举,便是杀鸡儆猴,让那些觊觎我荆州之人知晓,我荆州也不是好惹的!童氏得将军庇护至此,世人也都会知晓,将军对自己人有多好!”
万将军原本还有些心虚和后悔,还有对即将损失的兵力粮草的心痛,一心痛,那悔意就更深重了。
只是要面子不愿意承认而已。
结果马幕僚这么一说,他瞬间心里好受多了。
是啊,虽然在这场应战中荆州得不到实际的好处,但至少,能获得名声啊。
不是什么都没获得就行。
万将军立刻知晓,自己此刻不该有任何悔意了,他就应该摆出一副“一切都在计划之中”的模样,这般才能让童氏等人信服。
毕竟一个“只是想装一装,结果翻车”的上司,肯定是没有一个“一开始便是谋划着踩柳州而宣扬荆州威势”的上司那般让人信服的。
“哈哈哈哈哈哈,正是如此,本将军便是这般打算的,知我者,马幕僚也。”
马幕僚谦卑的笑:“将军雄心壮志,属下想要不知也不行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万将军心底的最后一丝悔意也在如此高强度的彩虹屁下消散了,一边欣赏的拍着马幕僚的肩膀,一边大笑。
一旁的张幕僚:“……”
不是,你们在开心个什么劲?
难道把自己说高兴了,此次应战就不用付出大量的人力物力了吗?
张幕僚张开嘴,张幕僚又闭上嘴。
算了。
至少万将军作为武将,打仗还是没问题的。
“将军,此次部署,是要将大部分兵力,放在岸边吗?”
万将军点头,冷笑:“自然,柳州自以为摆出陆地行军的架势,便可瞒过我了吗?笑话,先不说陆地行军,要绕过多少势力,那些势力与我荆州不少世家也是沾亲带故,只说柳州近日只出不进的船只,稍稍一打探,便知晓个清清楚楚。”
“所谓陆地行军,不过是遮掩罢了,柳州真正的大军,绝对是自水路而来。”
张幕僚欣慰的看着万将军:“将军说的是,柳州船业发达,我荆州又是四面环水,柳州想要由水面发起进攻,也合乎常理。”
说起自己的专业,万将军脸上的笑容就自信猖狂了许多。
“柳州假作陆地行军,是想诱骗我们将大军放在荆州之外的陆地上,他们好偷袭上岸。”
“船身太过显眼,只要一露出水面便可得见,到时便可提前引起我等警觉,因此柳州必定会选一风和日丽天,将船只停靠在远处,先让水兵下水突袭岸边,待某一面水岸被柳州所控,船只才会停靠。”
万得番侃侃而谈,主要是这种场景,在刚拿下荆州的时候,他与手下人就已经预演过一遍了。
想要拿下荆州,只能这么干。
“我已在四面岸边布置好了兵马,又安置了远眺楼阁,只要柳州船只一露面,消息立刻便能传到我耳中,到时,我荆州自然有大把时间应对。”
马幕僚抓紧机会插了一句:“将军英明!我们占据上好地势,任凭柳州有万千手段,我荆州四面环水,柳州船只必然无所遁形!”
张幕僚还有些犹疑:“可听闻柳州船业发达,远眺楼阁只能在晴日起作用,若是下了暴雨水中起雾,柳州船只还能行驶,那就算是安置上百个阁楼远眺,怕是也看不清啊。”
万得番摆手笑道:“不必担忧,她柳州的船业再怎么发达,到底也只是船罢了,我荆州地势险峻,风力可比其他地方的江面险峻多了,之前赵家人不正是行驶一艘宝船来此,结果那踏过凌江还毫发无损的宝船,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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