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身怀滔天背景的人。
可谁能想到,居然是......虚玄溟?
凌战霄眉峰微挑,神情复杂。
最意外的,当属身为第二位认输者的阴九璃。
他刚才还与虚玄溟互相阴阳怪气呢。
此刻看着对方走出,险些都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在众人注视下。
虚玄溟停在古绝尘身侧。
他抬起头,迎着元山大帝那冰冷无比的目光,开口道:
“帝尊明鉴。”
“先前圣人擂台上,我虚玄溟认输退避,并非贪生怕死,更非背叛霄河。”
一句话,便令不少人嘀咕道:你不是贪生怕死是什么?
可虚玄溟没有给他们插嘴的机会,继续说道:
“我太虚道宫修的,是传承,是道统,是活路。”
“那一战,对面三人气势如虹,我若强撑死战,最后也不过是白白断送道基,徒添道宫死伤。”
“既换不来胜局,也换不来半点意义。”
他声音微顿,看向众人,沉声道:
“你们可以骂我软。”
“也可以骂我不够硬。”
“但至少我没拿‘英烈’这两个字,当作逼别人去死的鞭子!”
此言一出,瞬间令众人心神微震。
古绝尘与凌战霄的眸光亮了些,对其大为改观。
虚玄溟继续道:
“可如今不同。”
“无论是段前辈还是剑前辈,明知必败,仍以命赴局,燃尽本源,只为替霄河争最后一口气。”
“他们拼的不是威名,不是脸面,是我们霄河界域最后的风骨!”
“若浴血奋战之人,最后只换来一句‘废物’,那我等修行,究竟为了什么?!”
话音落下。
不少人喉头滚动,却说不出一句话。
虚玄溟看着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帝尊,深吸一口气,再度开口:
“今日我虚玄溟站出来,不为别的,只求一个公道。”
“太虚道宫……愿与古家、凌家一道,敬英烈,争公道。”
“若连这都不敢说,那我这条命,活着也不过如此!”
此言一出。
全场皆静。
数息后。
元山大帝看向虚玄溟。
他神色冷漠,没有丝毫波澜。
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就像是在俯视一只忽然会叫的虫子。
“太虚道宫……呵,你倒是会说。”
虚玄溟心头一跳,背后瞬间溢出大片冷汗。
可表面上,仍是维持着一副“我问心无愧”的姿态,甚至还微微挺了挺胸。
老实说,面对帝尊这样的大人物,他当然怕。
但他更清楚一件事。
随着段镇岳与剑孤鸿相继命殒,这第三场擂台的胜负已定。
再看天墟界域的诸位参战者,个个强得不像话。
姜辰、姜炎、姜昊、姜毅、姜北野、姜芷微、姜寒……
全都是一个姓!
这背后若没有恐怖到极致的家族传承,他虚玄溟把名字倒着写!
而元山大帝呢?
他是霄河的帝尊没错。
可一旦霄河战败,他这个“帝尊”就会成为天墟接管霄河的第一根刺、第一颗钉子。
天墟想吞下霄河,第一件事就是拔钉子。
那钉子是谁?
呵,自然便是元山大帝。
虚玄溟低下头,心中冷笑:
“等界域之战落幕,我太虚道宫若能顺势归附天墟……谁还管你元山大帝的脸色?”
“到那时,你元山……还算什么?”
更何况,以天墟那几位展现出来的狠辣,你元山能不能活着走出这片擂台……还真不好说。
而这时,元山大帝自然不知道虚玄溟心底那点弯弯绕绕。
或者说,他根本不屑。
毕竟,在他眼里,圣人也好,圣人王也罢,不过都是一群“可用的棋子”。
棋子会想什么,会算什么.....不重要。
重要的是,棋子能不能替他赢,能不能替他保住霄河的权柄。
随后,元山大帝笑了。
“好,好,好!”
连续三个好,令众人呼吸一滞。
正当他们以为帝尊要有动作的时候,却见对方忽然收回目光。
紧接着,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
“待界域之战结束。”
“你们古家、凌家、太虚道宫......今日这笔账,本帝自会一一清算。”
说完,便重新看向那光球内的画面。
他没有再理会众人。
并非是因为心软,而是清楚,若再继续逼问下去,只会逼出更多“站出来的人”。
到那时,一群顶级势力联合在一起当众“要公道”,他元山大帝就算能镇压,也会让霄河阵营内部裂得更厉害。
于是,他只能暂时作罢。
..........
与此同时。
光球世界内。
茫茫沧海之上。
三道身影呈合围之势,将一人牢牢困在中央。
姬明空立于左侧。
哪怕重瞳未显,却自带一种恐怖到极致的压迫感。
姜落尘立于右侧。
长剑垂落,剑尖微斜,似不经意,却流露出绝强剑意,封锁了这片空间。
姜寒站在正前。
他虽收敛了自身气息,可那双赤色的眼眸正死死锁定眼前之人,只要对方敢有任何小动作,必将落下雷霆一击!
而被他们三人困在中间的,自然便是陆曜阳。
此刻,陆曜阳表情僵硬至极。
回想方才,他本已横下心,打算与姬明空殊死一搏。
即便胜算渺茫,也要拼死一战。
可谁曾想,搏命之势尚未摆出,便看见了最不想看见的人。
先是姜寒率先出现。
再是姜落尘。
随着三人齐聚,陆曜阳那点想要“搏命”的势头,瞬间被掐断了。
他又不傻,自然明白这三人里的任何一人,都足以将自己镇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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