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照在凌乱的床上。
明镜悠悠转醒,脑海中瞬间涌入昨晚那些疯狂的片段。
她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又看向身旁还在熟睡的陈青,他裸露的肌肤上布满了抓痕,脸色带着一丝疲惫。
明镜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羞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脸。
就在这时,陈青也缓缓醒来,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清眼前的景象后,先是一愣,猛地坐起身,双手捂着脸,竟呜呜地哭了起来。
“明镜,你怎么可以这样,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我的清白之身,就这么没了……”
明镜被他哭得手足无措,心里又羞又急,忽然想起昨晚那碗药,急忙解释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陈青,我想起来了,一定是明台!是他在药里下了东西,不然我绝不会做出这种事!”
陈青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他放下手,眼眶通红地看着明镜,带着一丝犹豫:“真的是明台下的药?”
“千真万确!”明镜斩钉截铁地说,心里已经把明楼和明诚也恨上了,定然是他们纵容明台搞的鬼,“这件事……这件事是个误会,都怪明台那小子,不过你放心,我也是第一次………我一定会对你负责任的!”
陈青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那好吧,明镜,这件事我就不计较了,咱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看着满地的衣服碎片,他为难地道:“可是……我总不能就这样出去吧。”
“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找一套衣服。”明镜连忙应声,穿上衣服,一瘸一拐地出了房间。
她在明楼的衣帽间里翻找了半天,挑了一套质地精良的名贵西服,尺码和陈青相差不大。
拿着衣服回到房间时,明镜忽然察觉到不对劲。
整栋别墅静得可怕,没有一丝佣人走动的声响,楼下也听不到任何动静。
昨晚连明台听到楼上的动静也吓跑了,去了百乐门过了一夜。
她走到院子里,院子里空荡荡的,明楼、明诚还有家里的佣人,竟一个都不见了。
“这群小王八蛋,敢算计你大姐,我饶不了他们。”明镜恨恨地想着。
她想起陈青满身的抓痕,和那健美的身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又噗嗤一声笑了。
这些年真是白活了!
她脸一红,赶忙又翻找出了跌打药和棉签,拿着上楼了。
她小心的把跌打药水涂抹在陈青身上,又趁机揩了不少油,最后她像一个小媳妇一样,细心地帮陈青穿好衣服,忍不住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陈青,我会对你负责的。”
陈青低下头,下意识搂住她的腰。
明镜抬起头,含情脉脉看着陈青,情不自禁又吻了上去。
良久,两人才分开,陈青红着脸:“我……我该回去了。”
陈青逃跑似的下了楼,一路出了明家,。
“逃跑都跑的这么帅。”
明镜从窗户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心头涌出一丝甜蜜,一丝痴迷。
…………………
陈青喊了辆黄包车,一路回到了平安里,他也想明白了,自己怕是被明楼算计了,该死的毒蛇!
明楼和明台这会儿早躲起来了,明楼去汪曼春那里过夜了,藤田芳政要各地特务机关负责人都去南京开会,研究和重庆共享情报对付红党的事。
南田洋子去了南京开会,明楼就推托有事让明诚代他去,正好也给明诚勾引南田洋子创造机会。
明台直接跑路,说是提前回港大了,其实躲了起来,明镜想找人撒气,一个都找不到。
陈青也不敢去找明镜了,明镜那眼神,分明是动了情,自己可是花花公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人设可不能塌了。
还有明家兄弟一家子人精,这是合伙在算计他,肯定憋着坏,自己泡妞和被人算计是两码事,他得躲一阵,缓一缓,搞清楚明楼的目的。
……………
明镜又开始忙碌了,工厂已经开始量产盘尼西林,等不到多久,就可以上市了,这可是可以改变整个世界的东西。
明镜自然非常重视,一直在准备盘尼西林上市的发布会。
还有一件事,她那个给红党打钱的账户,不能再用了,必须马上通知黎叔。
上次本来想第二天去找黎叔的,结果黎叔有紧急任务去了南京,不在上海。
明镜急得不行,今天是打钱的日子,明天就会有人去取钱,万一红党的人去取钱被抓,就麻烦了。
明楼明诚都不在,她也一筹莫展,只能去找陈青了,她对这个男人有种莫名的信任,相信他一定有办法阻止自己人去取钱。
她急忙开车去平安里找陈青。
陈青正在给一个女病人号脉,明镜急匆匆走了进来。
陈青看她一脸的焦急,对着那女子含糊道:“没大碍,就是气血不畅,我给你开两副药调理调理。”
说着,他拿起笔,写了个处方,随手递过去。
陈青起身拉着明镜出了诊所,急促地问道:“怎么了?看你急成这样。”
“我有要紧事给你说,十万火急!车上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看着明镜一脸焦急,心里忽然冒出个荒诞的念头:不会是怀孕了吧?没这么快吧?和她上次见面也才几天。
两人上了车,明镜开车到一个无人的街道,明镜把车停下,陈青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明镜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眼神严肃道:“实话告诉你,我是红党。”
“什么?”陈青猛地一愣,眼睛瞪得老大,这种掉脑袋的事,她竟然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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