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人哈哈笑了起来。
没有人觉得肖春竹能和李林相比,但他们觉得,节度使都这么强了,肖都监也是武人,应该差不了太多才是的。
可在他们看来,肖都监厉害归厉害,比起节度使来差距太大,都不像是个武人的感觉。
就在这群人打闹的时候,有个士兵急急跑上来,抱拳说道:“肖春监,出事了。”
肖春竹吃饭喝酒正开心呢,听到这样的事情,当下不爽地重重放下筷子,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津郡的府军大营……出现哗变!”
肖春竹的筷子落下,他愣住了。
好一会,他跳了起来,大怒道:“这怎么可能!”
津郡府兵哗变是个怎么样的概念。
就是吃穿不愁,有钱发,有东西拿的情况下,他们居然还嫌不好,然后要把发钱发粮的灶台打翻。
但凡有点智商的人,都做不出这事来。
“是真的,分成两方打起来了。”
“具体是怎么回事?”肖春竹两个箭步穿到这个士兵面前,抓着对方的衣襟,将其提了起来。
“具体不太清楚,但好像是与季博有关。”
“他不是被剥夺了兵权吗?”
“具体的情况不清楚。”
“艹!”肖春竹重重骂了一句:“我们立刻去节度使的家门前告罪。”
一群人立刻下楼,肖春竹向店小二扔过去一个大大的银锭,这才快步离开。
那银锭用来付酒菜钱绰绰有余了。
等来到李府门前,肖春竹刚好看到李林从家里出来,一脸不快之色,身后跟着十几个亲兵。
“大人,我们有罪。”
肖春竹带着下属,立刻跑过去,跪在李林面前。
李林看着他,问道:“你有什么罪?”
“我不应该来玉林县,我应该在大营里,否则这事应该闹不起来。”
李林现在自然也知道了大营的事情,他是节度使,没道理肖春竹知道了,他却还不知道的。
“今天可是你的休沐期?”
“是。”
“那便与你无关。”李林翻身上马:“跟我去大营。”
李林很不高兴,他才喝半杯酒,菜都没有吃多少口,那边就出事了。
“是。”
李林便带着几十名士兵,星夜兼程,只花了十个时辰左右,便来到了大营前。
而此时,李林发现,整个大营异常的安静。
而大营的门口,也依然有人值守。
李林走过去,几个守门的士卒弯腰行礼:“见过节度使大人。”、
“不是说哗变?”
“已经被郭都监和唐指挥使联手镇压了。”
“肖春竹,传令所有都监,指挥使,都监,都到我的帐篷里来。”
“遵命。”
李林来到自己的帅帐中,没过多久,人员陆陆续续过来,很快就满人了。
排前最前面的四名都监,个个表情都非常难看,并且带着忐忑的情绪。
“把事情的经过,好好与我说一遍!”李林说道。
肖春竹是不太知情的,他只能看着。
其它两个都监,一个代理都监互相看了眼,最后还是年纪最大的郭缘站了出来。
“大人,事情是这样子的。”
郭缘毕竟也是识字的,虽然不算文人,却也能将事情用简单的话,完全地讲述出来。
原来三天前,被贬为了转运使的季博,突然带着一群人高喊着什么:奉碌不公,抚恤不公,很快就纠集了数百人,强占了校台和李林的大帐,并且还说要起事,不多会便召集起了上千人。并且人人披甲,还成了建制。
好在郭缘和唐指挥使两人反应快,立刻调动自己的部下,只花了半天,就将这场闹剧压了下来。
李林拧眉:“傣碌不公?抚恤不公?可是有人贪腐,没有将抚恤和奖赏如数下放?”
郭缘连忙摇头:“大人,下官调查过了,所有人都收到了自己的那一份。”
“那为何他们……”
“他们是季博的心腹和下属,因为季博之前阵前被贬,他们也跟着从前线回到了后方。根据奖赏的发放规则,处于后方安全区的士卒,所收到的奖赏,确实是要少很多的。他们有些不服气,又被季博蛊惑,估计就……”
李林听到这里,眯了下眼睛,说道:“季博是否还活着,那些哗变的,还有多少活着的?”
“三百多被俘虏,现关在大营外的鸡舍里。季博也在那里。”
府兵是有耕种传统的,李林将他们变成了职业士兵,但他们还是习惯性地搞些农事,只是利用空闲的时间搞,李林也就任由他们。
因此府军外面不但有鸡舍,还有羊舍和豚舍。
倒是能稍微减轻粮草供应的负担。
“将季博带过来。”
立刻有士兵出去,没过多久,被五花大绑的季博就被绑了过来。
季博此时非常狼狈,披头散发,衣服上还有不少的鸡屎沾着,毫无礼仪可言。
一股怪味在大帐中传开。
李林看着他,眼中满是冷意。
而季博也看着李林,眼中皆是桀骜。
“你不是季博。”李林突然说道。
“不,我是。”季博笑了起来:“只是有些事情我想通了而已。”
李林看着对方好一会,问道:“你成了蛊人多少天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季博愣了下,随后笑道:“大人真是慧眼如炬。”
“你为何要成为蛊人!”
津郡这地方,因为有大量的真君坐镇,痋仙那边的‘蛊虫毒’是很难‘飘’过来的。
并且季博还是待在军中,这里血气成海,只要他不想,就没有蛊虫能寄生到他的身体里。
连那些连不如他的小兵,都不会被蛊虫附体,更何况是他。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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