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拱拱手,应了下来。
虽然他是管家,小鹃名义上也是婢女,但————小鹃的地位其实比他高多了。
小鹃来到侧门,打开门后,便发现果然是黄铃带著两个侍女站在门外。
而那两个侍女,也是小鹃在方家里,关係比较好的。
“小姐————燕姐,冰姐!进来坐坐。”
小鹃先是欠身行礼,隨后引著三人来到西厢的厅堂里坐下。
这也是很符合礼仪的,只有主人家接待客人,才能在中庭厢堂设置。
其它人接待的客人,一般都在西厢。
有婢女送来清茶。
黄铃坐下来打量著小鹃。
而小鹃自然也不会坐在主位上,她坐在了黄铃对面,同样打量著黄铃,好一会后,她说道:“小姐,你累了,看著心似乎也倦了。”
黄铃扯出个笑容:“家里事多,夫君管不过来,只能让我先担著了。”
小鹃心疼地说道:“小姐,你不必理那么多事情的,夫————方二爷那边的事情,你让管家处理不就好了?”
“让他处理?过多几年,估计方家就没有了。”
小鹃皱眉:“这怎么可能。”
此时那个叫冰姐的婢女插话说道:“小鹃,你是不知道,现在方府里,二爷说不太上话了,倒是什么三房四房五房的人,天天跑过来闹事。”
“那大房呢?”小鹃问道。
“大房不理事,现在躲到乡下去了。”
小鹃点头:“现在躲到乡下,也確实是个好法子。”
黄铃看著小鹃,问道:“娘娘可在府中?”
现在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有容娘娘就是紫凤娘娘,两人二心同体。
小鹃答道:“若是別人来问,我不会说。但小姐你问了,小鹃不能不说,娘娘去南边了。”
“为何?”
“应该是见郎君。”
黄铃表情有所变化,隨后问道:“可是去见大姐夫?”
同样的,杨有容与李林有暖昧这事,整个京城的人也知道。
是京城閒人们的茶余饭后谈资,最热门的。
甚至还有个不怕死的书生,写了小黄文,私底下偷偷印刷传播。
这书紫凤也看过,她看完之后也没有生气,只是在笑。
笑得波涛汹涌。
笑————这些书生都不知道真正的男人是什么样,就乱写。
还一夜七次郎,还说后半夜需虎狼之药才能重振雄风————一夜七次的是她,不是他。
小鹃也看得面红耳赤,她也被写进去了。
但正主都不在意,她也便无所谓了。
小鹃点点头:“应该是的,娘娘有三天没有回来了。
黄铃迟疑了会,说道:“小鹃,看在一起长大的份上,你给我们方家指条明路吧。”
说话的时候,黄铃站起身来,盈盈下拜。
曾经的黄铃何等的骄傲,虽然和小鹃也算是情同姐妹,但从来没有在其面前如此卑微过。
现在她如此作態,明显是方家快要走到绝”路了。
其实也不算绝路,只要二房放弃掉京中的布局,將其交给大房或者其它,退出京城,回到乡下老家作个富家翁,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只是没有现在如此风光罢了。
但对於很多习惯高高在上的人来说,地位降级,远比財富降级更为可怕。
丟了面子,对於他们,和死亡无异。
小鹃立刻將黄铃扶起来:“小姐,你莫要这样,折煞奴婢了。
“我真没有办法,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黄铃眼中满是羞耻。
向曾经的侍女低声下气,她的自尊心大受挫折,可现实逼著她又不得不如此。
小鹃吸了口气,她也很矛盾。
她真的很想帮黄铃,可她也清楚,自己只是个婢女,能得娘娘看重,无非就是她和大姑爷认识,又和大姑爷有了点那方面的关係罢了。
现在虽然娘娘很看重自己,可如果自己威胁到了大姑爷的利益,娘娘绝对会把自己打死的。
或许不会————看在大姑爷的份上,应该会留自己一命。
別人不清楚,她还不清楚?
两个娘娘,心悦大姑爷到骨子里了。
这段时间以来,天天念叨,夜夜念叨。
她也一样的。
只是————和小姐一起长大的情份,她也不能不认。
搀扶著黄铃,小鹃问道:“小姐,你想我如何帮你?”
“待二房的人来时,能不能再到我方家坐坐!”
小鹃的表情变得极是为难。
黄铃这是要利用她的身份,借娘娘和大姑爷的势,镇住大房和其它几房,斩断他们蠢蠢欲动的心思。
可这何尝不是將小鹃架在火上炙烤。
小鹃曾是通房丫环,本质上她就是二房的妾。
现在她又是李林的女人。
在这个推崇一女不侍二夫的年代里,她本就是別人暗地里的调侃和谈资。
她不像紫凤娘娘和有容娘娘,这两位————身份不同,实力不同。
別人调侃,是带著羡慕的。
而她只是个婢女,別人调侃她,是带著浓浓恶意的。
再让她回去,她就得接受方家那些能扎死人的视线。
小鹃在犹豫。
黄铃眼角有泪花渗出:“求你的,小鹃,就帮我们这个忙吧。
看著一块长大的小姐,再想著小姐十几年来,亦对她不薄,她思索了会,轻轻点了点头。
“多谢!”黄铃开心不已,直擦眼泪。
但小鹃嘴角却只有苦笑。
另一边,李林重新打开城楼的房门,让幕僚们进来。
变下第一美人则搬了个椅子,坐在角落里,静静亍腮看著,气质看著极为恬美。
能做出这么可爱动作的,自然是杨有容,而不是紫凤。
李林坐在主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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