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得也快,此时她只想著能好好吃饭,跟著母后,便可以了。
“那跟我来吧。”
杨有容起身,隨后便来到庭院中,而小鹃已经抱著一把长剑从旁边走过来。
这是要舞剑?
穆婉儿有些不解。
一般来说,宫中的嬪妃多少都有点才艺在身的。
要么棋琴书画,要么有舞技在身。
而剑舞,也是舞艺的一种。
杨有容也学过剑舞,但怎么说呢————美人舞剑,即使不怎么样,也是赏心悦目的。
但如果公正来说,杨有空的剑舞,只能用整脚来形容。
可隨后,穆婉儿的眼睛就睁大了。
她看到了什么!
一团剑光在眼前猛然炸开。
丰映的身段在庭院里腾移挪闪,波涛汹涌夺人视线,再配上夸张的流光剑影,眼前根本不是什么剑舞,是杀伐之术。
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即使是女人,也看得挪不开眼睛。
一套剑式下来,杨有容做了个收招的剑指,乾脆利落,脸不红,气不喘。
“怎么样?”杨有容问道。
此时的她,身上洋溢著澎湃的生命力。
穆婉儿愣了好一会,才答非所问道:“你看著年轻了许多。”
杨有容已经三十有六了,即使保养得再好,但那种步入中年的感觉,也是能感觉得出来的。
可眼前的杨有容,给人的感觉,只有二十岁出头的样子。
她突然想到了李林,按理说现在的李林也只有二十六岁,可李林看起来怎么都只有十八岁的模样,连鬍鬚都没有。
活脱脱的少年郎,只是看著非常沉稳大气,让人下意识忽视他年少的容貌罢了。
“仙家修行术,我和小鹃都因此而得益。”杨有容將长剑入鞘,再向小鹃一拋,继续说道:“按李郎的话说,我这一套剑舞,放在江湖中,怎么也能混个七品武者的身份。你知道我练习剑招才多久吗?”
“多久?”
“不到一年,普通人家要练到这程度,得从少时开始,苦练至少五到十年,才有可能。”杨有容得意地说道:“另外,如果我再这般练下去,过多四五年,混个六品武者也不难。而六品武者,已经是很多江湖人一辈子都难达到的水准了。”
穆婉儿沉默了,她看向小鹃:“所以这位姑娘,也是如此吗?”
她已经发现,小鹃和杨有容身上都有一股活力”的特质。
看著比普通人健康非常多,有种生命力溢出的感觉。
小鹃低头答道:“回娘娘话,小鹃也只是沾了些容姐姐的光。”
穆婉儿明白这也是个武技高手,她看向杨有容:“容贵妃,你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
“以前在宫里,我虽然威胁到了你的位置,但你从来没有到我下过死手,甚至还帮我解过两次围,我很感激你,穆婉儿。”
这两人在宫中,是那种斗而不破,很有默契的类型。
不像其它的嬪妃,总想找机会將她们两人拉下马。
因此她们的关係,其实算得上还不错。
穆婉儿有些不解地看著对方。
杨有容笑道:“我希望以后你和我一起去陪李郎。”
“不可能!”穆婉儿怒斥道:“本宫不是那种水性杨花之人。”
这话有点伤人,她潜在的意思是,眼前两人都是水性杨花之人。
杨有容虽然不喜欢皇宫,不喜欢官家,但不可否认,她確实是二婚”之人。
但她內心比较粗糙,只是稍稍有点不开心罢了。
可小鹃就不同了,她的心思就纤细些,听到这话,脸色就有些伤神。
穆婉儿看著两人的神色,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但她真没有恶意,她的准则只是束缚自己,並没有攻击眼前两人的意思。
“我————”她犹豫了会,说道:“我並不是,唉!”
她不知道如何解释,也知道解释是多余的。
杨有容看著穆婉儿脸上的愧色,她不快的情绪一下子就没有了,然后走过去,牵著穆婉儿的手说道:“你想想————你丈夫没有了,你儿女也没有了,就剩下一个柔福,但柔福还不是你的亲生女儿,无依无靠的,你以后怎么办!”
悲痛感一下子就袭上心头。
一个多月前,朱靖拿血亲炼丹,她就已经哭晕了几次。
成天以泪洗面,好几次都想自尽了。
只是哭著哭著,她的內心似乎就没有那么悲痛了。
现在她还是很难受,只是已经没有了寻死的心思。
特別是看著柔福那可怜兮兮的样子,总觉得自己就不能这么弃她而去。
“总有办法的。”
杨有容赞同地说道:“对啊,总有办法的。现在就有个好办法,和我一起服侍李郎。
“”
“他何德何————”
穆婉儿本来想痛斥杨有容的,贬低李林的,但话到嘴边,却又將后面的咽了回去。
因为李林那张脸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似乎光凭著那张脸,他似乎就能配得上天底下所有的女子。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在我看来,他才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错过了会后悔十辈子的那种。”杨有容凑到穆婉儿耳边,压低声音说道:“仙家修行术,不但能让我们女子青春回復年少时,甚至还能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女人真正的快乐。”
穆婉儿惊恐地看著对方:“你怎么如此————淫荡了。”
“我只会在他一个人面前如此,如此一辈子,不离不弃,这便不再是淫荡,而是情趣。”
杨有容一脸的理所当然。
穆婉儿看著她,脸上满是看到不解之事的疑惑。
她说的话,为何如此让人听不明白。
李林並不清楚后院里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