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突然站起身,面对着他肃容立定,端端正正地敬了一个军礼。
黄粱被吓了一跳,连忙回礼。
礼毕后,铁路终于不再看他,转头对王庆瑞道:“我能单独跟他聊两句吗?”
“不能!”王庆瑞想都不想就道。
“嘿嘿,那就先不聊了,反正都是早晚的事!那你忙,我走了!”
铁路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说走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袁朗连忙跟着起身,朝王庆瑞敬了个军礼,转头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在黄粱这不经意停留了几秒。
直至两人离去,王庆瑞才张口对黄粱道:“你在这坐一哈子,一会儿再走!”
“是!”
接下来两人也不说话,就这么一个坐着,一个看文件。
十多分钟后,黄粱终于忍不住了,张口问道:“团长,您留下我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你阔以走了!”
“是!”
黄粱一头雾水地起身,又一头雾水地关上了房门。
……
铁路和袁朗此时已经坐上了离开的车。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袁朗明知故问。
“他这个人,够资格吗?”
“不够!”
铁路叹息一声,两人都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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