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结。”
其实哪有什么十万大军,纯粹是吓唬人。
使者果然被唬住了:“下官一定转达!一定转达!”
使者走后,副将问赵匡胤:“都尉,咱们真要打吗?”
“打个屁。”赵匡胤笑了,“这一万人过江,还不够南唐塞牙缝的。咱们的任务就是在这儿杵着,杵到南唐退兵,或者吴越缓过气来。”
“那要杵多久?”
“看北方谈判进展。”赵匡胤说,“若《晋阳盟约》签成了,三家真能联手,咱们就有底气跟南唐硬气。若谈崩了……咱们就得早点撤,防备北方出事。”
副将佩服:“都尉想得长远。”
赵匡胤走到江边,看着对岸的南唐军营,心里盘算:李昪这个人,能从一个养子爬到皇帝,绝不简单。他会这么容易退让吗?
三、契丹的“议和套餐”
十月十五,契丹使者韩知古正式抵达太原,开始议和谈判。
谈判地点选在晋王府的偏厅——主厅正在吵《晋阳盟约》,没地方了。
契丹方面提出了“议和套餐”:
套餐A(基础版):五年互不侵犯,开放边境互市,交换战俘。
套餐B(升级版):在A基础上,契丹称臣(名义上的),每年送马匹三千匹,换取中原的粮食、布匹、铁器。
套餐C(尊享版):在B基础上,契丹可汗娶大唐公主(如果还有适龄公主的话),两国结为姻亲。
李存璋看着这份“菜单”,差点笑出来:“韩先生,你们这是做生意呢?”
韩知古很认真:“晋王,战争是赔本买卖,和平才是长久生意。我主愿与大唐世代友好,这些条件,足显诚意。”
“诚意?”李存璋敲着桌子,“幽云十六州呢?不还了?”
韩知古面不改色:“幽云十六州本就不是大唐固有领土,是前朝石敬瑭所赠。如今时过境迁,我主愿将其中三州——涿州、瀛州、莫州——归还,其余十三州,契丹已统治多年,百姓安居,不便更易。”
“放屁!”李从敏忍不住了,“幽云十六州自古就是汉地,什么叫‘不是固有领土’?”
韩知古看向李从敏:“李将军年轻气盛,可以理解。但现实是:这十六州在契丹手里已经六年,汉人百姓习惯了契丹统治,突然换回大唐,未必是好事。”
这话戳中了痛点。李存璋知道,韩知古说的有一定道理:被契丹统治多年的地方,人心是否还向唐,确实难说。
谈判陷入僵局。
当晚,李存璋召集幕僚开会。
陆先生说:“晋王,契丹新败,急于议和,这是咱们的机会。但也不能逼得太紧,否则鱼死网破,对谁都没好处。”
“那先生觉得,该要几州?”
“能要回几州是几州。”陆先生说,“关键是互市。若能开放互市,中原的盐、铁、茶可以卖到草原,草原的马匹、皮毛可以卖到中原。经济往来多了,战争自然就少了。”
李从敏却反对:“先生,这是养虎为患!契丹缓过气来,还是会南下的!”
“那就趁他们缓气的时候,咱们发展壮大。”陆先生说,“三国若真能盟约,合力发展几年,国力远超契丹,到时候不用打,契丹自己就怕了。”
李存璋沉思良久,最后拍板:“先要回五州:幽、涿、瀛、莫、檀。这是底线。互市可以开,但限制铁器出口——防止他们打造兵器。”
第二天谈判继续。经过三天扯皮,最终达成《太原和约》:
契丹归还幽、涿、瀛、莫、檀五州;
两国五年内互不侵犯;
开放幽州、云州两处互市,中原可出口粮食、布匹、茶叶,契丹可出口马匹(每年不超过五千匹)、皮毛、药材;
铁器、兵器、盐(超过民用额度)禁止交易;
交换所有战俘;
契丹可汗耶律阿保机接受大唐“松漠郡王”封号(名义上的,实际还是可汗)。
签完字,韩知古松了口气——虽然损失了五州,但保住了大部分幽云十六州,还获得了互市机会,可以休养生息了。
李存璋也松了口气——要回五州,政治上是大胜利,可以宣传“收复失地”,提振民心。
只有李从敏闷闷不乐:“父亲,这是姑息养奸!”
“孩子,政治就是妥协。”李存璋拍拍儿子肩膀,“你还年轻,慢慢学。”
四、南唐的“反威慑”
长江边,赵匡胤的威慑战术,很快遇到了反击。
十月二十,南唐水军突然在江上举行大规模演习:两百艘战船排列成阵,演练火攻、接舷、登陆,声势浩大。
更绝的是,南唐还从金陵运来一批“新式武器”——巨型投石机,安装在战船上,能投掷五十斤重的石弹,射程达三百步。
赵匡胤在江北岸看着,眉头紧皱:“李昪这是在告诉我:你有陆师,我有水军;你敢过江,我就让你喂鱼。”
副将问:“都尉,咱们怎么办?”
“咱们也搞点新花样。”赵匡胤想了想,“去请庐州的工匠来,咱们造……风筝。”
“风筝?”
“对,大风筝,能带人上天的那种。”赵匡胤说,“不用多,造三个就行。再找几个不怕死的士兵,训练他们从风筝上往下射箭——虽然射不准,但吓人。”
副将目瞪口呆:“这能行吗?”
“行不行另说,关键是新奇。”赵匡胤笑道,“南唐不是炫耀技术吗?咱们也炫。让他们猜不透咱们还有多少稀奇玩意儿。”
庐州的工匠还真有能人,五天后就造出了三个巨型风筝,每个能带一个瘦小士兵上天。
试飞那天,江两岸都轰动了。
南唐士兵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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