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代表我们妥协,只是选择更聪明的方式去解决问题。”
“就像下棋?”小皇子眼睛亮了,“先生教我下棋时说,有时候弃子是为了赢棋。”
“对,就是这个道理。”李从敏笑了。
陆先生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晋王,您在天有灵,可以放心了。殿下虽然年幼,但聪慧仁德,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三、开封城的“反间谍行动”
同一时间,开封城,赵匡胤的讲武堂。
陈抟道士今天讲课的主题是:“如何识别伪装成商人的密探”。
台下坐的不是士兵,而是一群特殊的“学生”:开封府衙的捕快、城门守军的小队长、市舶司(海关)的官员,甚至还有几个大商会的会长。
“诸位,”陈抟捋着胡子,“密探通常有几个特征。第一,问得多,买得少。真商人关心价格、质量、交货时间;密探关心驻军位置、官员动向、粮仓分布。”
台下有人举手:“道长,要是他既问军情又大量采购呢?”
“那就是高级密探,更有钱。”陈抟说,“但高级密探也有破绽:他们对行业术语不熟。比如卖丝绸的,真商人知道‘绫、罗、绸、缎’的区别;密探可能只知道‘丝绸’两个字。”
众人大笑。
赵匡胤坐在后排,边听边记。陈抟讲完后,他上台补充:“从今天起,实行‘商户登记制’。所有外来商人,必须在市舶司登记货物、来源、去处。长期驻留的,要有保人。特别要注意从南唐、契丹来的商人,要重点核查。”
一个商会会长愁眉苦脸:“赵将军,这么一搞,生意难做啊。商人们怕麻烦,就不来了。”
“放心,正规商人不怕登记。”赵匡胤说,“我们会简化流程,提高效率。而且登记后,朝廷可以发放‘诚信商牌’,凭牌子交易可以减税。这对正经商人是好事,对密探才是麻烦。”
会长们这才放心。
散会后,赵匡胤把亲兵队长叫来:“南唐那边,有什么新动静?”
“回都尉,最近一个月,从金陵来了三批商人。”亲兵队长汇报,“第一批卖茶叶,第二批卖瓷器,第三批卖药材。都登记了,看起来没问题。”
“查他们的货仓了吗?”
“查了,货都对得上。”
赵匡胤皱眉:“太干净了,反而可疑。继续盯着,特别是他们接触了哪些人。”
“是。”
赵匡胤回到军营,又接到一个消息:花娘娘的父亲花无缺从太原来了,住在女儿家。
他立刻去拜访。
花娘娘的药铺后院里,花无缺正在晒药材。见赵匡胤来,他拱手道:“赵将军,太原一别,可好?”
“托老掌柜的福。”赵匡胤说,“您怎么来开封了?”
“女儿接我来住段时间。”花无缺说,“顺便……给赵将军带个消息。”
两人进屋,花娘娘端上茶就退下了,很懂事。
花无缺压低声音:“太原那边,张将军最近和外地人来往密切。”
“外地人?哪里的?”
“说是河北的商人,但我看不像。”花无缺说,“那人手上没有老茧,皮肤白净,像是读书人。而且他说话有金陵口音——我在金陵待过几年,听得出来。”
赵匡胤心中一凛:“南唐人?”
“八成是。”花无缺说,“张将军把他安排在城外别院,很隐蔽。我有个徒弟在张府当杂役,偶然听到他们谈话,提到‘江南’、‘支援’之类的词。”
“具体内容呢?”
“听不清。”花无缺摇头,“但我徒弟说,那人给了张将军一箱东西,很沉,像是金银。”
赵匡胤沉思。张将军本来就不服李从敏,如果南唐再暗中支持他,太原就危险了。
“老掌柜,这消息很重要。”赵匡胤说,“您能想办法拿到证据吗?”
花无缺犹豫:“难。张将军戒备很严。不过……我可以试试。我在太原还有些江湖朋友,或许能帮上忙。”
“拜托了。”赵匡胤郑重道,“但安全第一,不要冒险。”
“放心,老夫惜命。”
离开药铺,赵匡胤立刻写信给李从敏,提醒他注意张将军。但信里不能写得太明,只能说“听闻张将军与不明商贾往来甚密,望加强监察”。
信发出后,他还不放心,又写密信给石敬瑭,让魏州也帮忙盯着太原的动向。
做完这些,赵匡胤站在窗前,看着夜空。乱世之中,人心难测。昨天还是并肩作战的盟友,今天可能就被敌人收买。
但他相信,邪不压正。只要自己行得正,走得直,总会有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前行。
四、金陵城的“养生皇帝”
金陵皇宫,南唐皇帝李昪最近迷上了养生。
自从登基后,他明显感觉精力不如从前。太医说是操劳过度,建议静养。但国事繁重,怎么静养?
于是李昪发明了“一边工作一边养生”的法子:批奏折时泡脚,议事时按摩,上朝时……这个不能省,得正襟危坐。
太子李璟看着父亲脚泡在木桶里,手里还拿着奏折,忍不住说:“父皇,您这样……有失威严。”
“威严能当饭吃?”李昪不以为然,“朕要是累死了,再有威严有什么用?来,你也泡泡,加了药材的,舒筋活血。”
李璟无奈,只好也端个桶坐下。父子俩一边泡脚一边议事,场面有点滑稽。
“北方有什么消息?”李昪问。
“太原李存璋死了,他儿子李从敏接班。”李璟汇报,“内部不太稳,几个老将不服。咱们的人接触了张将军,他表示愿意合作,但要咱们提供军械和资金。”
“张将军……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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