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备用,太原和开封的间谍网是同一套系统。
李从敏立刻下令:“全城搜捕瘸子!关闭四门,许进不许出!”
但晚了。等到士兵赶到城南时,风筝摊还在,人已经不见了。邻居说:“瘸子?昨天就说老家有事,收拾东西走了。”
又一条线断了。
四、魏州的“第二次劝进与草原饥荒”
魏州将军府,李嗣源最近收到两份“大礼”。
第一份是手下将领们联名的“第二次劝进表”,这次签名的有二十多人,几乎囊括了所有高级将领。措辞也更恳切:“将军不称王,臣等无主;魏州无名,天下轻之。”
第二份是其其格派人送来的急报:草原开春遭白灾(雪灾),牲畜冻死无数,大量流民南下求食,已到边境。白鹿部收了三百多人,但粮食快不够了。
石敬瑭看着两份东西,苦笑:“将军,这真是冰火两重天啊。”
李嗣源先处理急事:“开仓放粮,赈济流民。但要注意:第一,甄别身份,防止契丹细作混入;第二,青壮编入垦荒队,以工代赈;第三,老弱妇孺分给土地,帮他们安家。”
“那粮食……”
“从军粮里挤一部分,我再写信给太原和开封,请求支援。”李嗣源说,“盟约里有互助条款,他们应该会帮。”
石敬瑭记下,又问:“那劝进表呢?”
李嗣源拿起表,看了很久,突然问:“敬瑭,你说实话,我现在称王,时机到了吗?”
石敬瑭沉吟:“称王有三个条件:第一,内部稳固——咱们有了;第二,外部无大患——契丹内乱,南唐打闽国,暂时顾不上咱们;第三,有正当名分——这个难。”
“名分……”
“将军可以打‘辅佐皇室’的旗号。”石敬瑭说,“就说太原小皇子年幼,开封皇帝暗弱,您称王是为了更好地辅佐他们,稳定北方。等皇子长大,再还政于朝。”
这话说得漂亮,但谁都知道是借口。
李嗣源摇头:“太假。要称王,就堂堂正正称。但……”他走到地图前,“如果我称王,赵匡胤会怎么反应?李从敏会怎么反应?他们会不会联合起来打我?”
“大概率不会。”石敬瑭分析,“赵匡胤在搞改革,内部阻力大;李从敏刚平叛,需要休养。他们最多嘴上谴责,实际上不敢动手。而且咱们可以私下保证:称王不称帝,依然尊大唐为正朔。”
李嗣源心动了。他今年五十六了,还能活几年?再不称王,可能就没机会了。
“再等等。”他最终说,“等其其格处理好流民问题,等春耕结束,等……南方传来新消息。”
他还是谨慎。乱世称王易,守王难。他要做好万全准备。
五、金陵城的“权力交接与后宫暗斗”
二月十五,金陵皇宫,南唐开国皇帝李昪,驾崩。
临终前,他拉着太子李璟的手,说了最后三句话:“守好江南……别信权臣……善待百姓。”
然后闭眼,享年五十六岁。
举国哀悼。但哀悼声里,暗流涌动。
李璟继位,是为南唐元宗。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整顿朝纲,不是安抚军民,而是——封赏。
封生母宋氏为皇太后,居慈宁宫。
封妻子钟氏为皇后,居中宫。
封弟弟们为王:齐王、楚王、吴王……
封功臣:徐知诰(养父徐温之子)为宰相,陈觉为枢密使,冯延巳为翰林学士……
皆大欢喜?不,有人不满意。
不满意的是先帝的老臣们。他们觉得李璟太年轻(三十岁),太软弱,太容易受后宫影响。果然,不到十天,就出了事。
皇太后宋氏召见宰相徐知诰:“徐相,皇上年轻,政事要多倚重你。不过后宫用度,最近有些紧张……”
徐知诰多精明的人,立刻明白:这是要钱。他恭敬道:“太后放心,臣会从内库拨一笔款项。”
“内库是皇上的,我怎好动用?”宋太后话里有话,“听说闽国战利品颇丰……”
徐知诰心里骂娘,面上微笑:“闽国战利品已入库,正在清点。待清点完毕,臣定挑选精品孝敬太后。”
走出慈宁宫,徐知诰对心腹说:“看到了吧?新皇登基,后宫先伸手。这还只是个开始。”
心腹低声说:“相爷,陈觉那边也不安分。他借着‘青鸟’系统,把手伸到北方,据说在和契丹做交易,油水不少。”
“让他捞。”徐知诰冷笑,“捞得越多,摔得越狠。等皇上回过味来,有他好受的。”
陈觉确实在捞。他通过“青鸟”网络,把南唐的工匠“卖”给契丹,抽三成佣金;把契丹的马匹“卖”给南方商人,再抽两成。短短半年,私库涨了十万两。
但他不知道,他的替身“云娘”已经暴露,风筝传信系统被识破。北方的网,快破了。
六、契丹的“兄弟重逢与母子谈判”
辽东,苦寒之地。
耶律李胡被软禁在这里已经三个月。住的是破木屋,吃的是糙米饭,守卫是大哥的亲兵——名义上保护,实际上监视。
他以为这辈子完了。但二月底,突然来了转机。
母亲述律平来了,带着圣旨:皇上念及兄弟之情,特赦李胡,封为“东丹王”,镇守辽东。有兵权,可募兵五千。
耶律李胡跪接圣旨,眼泪汪汪:“母亲,大哥他……”
“你大哥还是念亲情的。”述律平扶起他,“但你要记住教训:安分守己,别再生事。好好经营辽东,这里虽苦,但天高皇帝远,你就是土皇帝。”
“儿子明白!”耶律李胡激动,“可是母亲,大哥为什么突然……”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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