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全国恢复高考,因筹备仓促,考试定在了12月的隆冬,且各地时间并不统一。
直到 1978年才实现全国统考,时间敲定在 7月20日至23日。
今年又把时间改到7月7号至9号三天。
这一时间将延续24年。
这個时期社会对高考的关注度远不如后来那般。
无家长陪考、无交通管制、无媒体报道,“就像没有高考这回事一样。”
不过彼时的考试规则,也没有后世那般严苛。
比如,考生忘记带准考证或丢失,也没关系。
可以先考,下一场补上就行,顶多让所在的街道或学校出具一份证明,不会说因为没带准考证而不让进考场。
甚至迟到也没事,原则上来说是15分钟内必须进入考场,但真迟到个半个小时,监考老师也会网开一面。
江岸区共设六个考点,陈凌运气不错,被分到隔壁的二中,相距差不多两公里,走路不过十几分钟。
有些较远的考点,考生持准考证可以免费坐公交过去。
不过公交线路有限,比较拥挤,大多数都是骑自行车过去。
如果担心错过,也可以提前到校,与偏远地区同学坐学校安排的敞篷专车过去,也就是拉货的大卡车。
比起市里的考生,郊区和农村的学子条件要艰苦得多。
他们得在班主任的带领下,提前一天住进县考点的临时集体宿舍。
所谓的宿舍,不过是在教室里用课桌拼搭的床铺,自备蚊帐和竹席。
陈凌五点就起床,和往常一样穿好衣服准备出去跑步。
正在这时,房间里的林秀梅同志也起来了,温温的呼唤道:
“伢,今天就别去跑步了。”
“没事的妈,您再睡会,早饭我自己来就行,也正好借着跑步,放松放松,缓解下压力。”
这话确实是实话,两世为人第一次参加高考,要说不紧张是假的。
不过陈凌也知道,今天不能像往常那样跑得太长,得留下精力应付考试。
等他跑了二十来分钟回来时,校门口已经聚集很多学生与老师。
校长也在其中,见到陈凌满头大汗跑回来,不免责怪几句,大概意思就是说他在浪费精力。
陈凌也没争论,笑呵呵的解释两句。
早饭自然是母亲做的,林秀梅就算身体再差,在这个特殊的日子也要爬起来给儿子做早饭。
其实今天早上起来做早饭的不只是林秀梅,学校其他住校教师家里也纷纷起来给学生们做早饭。
这不是学校安排的,而是老师家属自发的。
能这么早赶到学校来的学生,多数都是住的较远,家庭条件比较差的。
有些还是昨晚就住在学校的郊区学子。
早餐算不上丰盛,多是昨晚蒸好的馒头配一锅软烂的白粥。
相较之下,陈凌的早餐就吃的好很多。
鸡汤面和昨晚蒸好的菜包。
顺便,还邀请校长一同用早餐。
马校长也没客气,笑呵呵地坐下来:“那我却之不恭,沾沾陈老师的光。”
他本来是准备和同学们一同吃的,彰显师生同甘共苦的精神。
不过陈凌的邀请,他也没拂面,觉得这是与陈凌不见外的表现。
趁着吃早餐功夫,林秀梅开始检查儿子今天考试的东西。
准考证、钢笔、铅笔、圆规、墨水等文具,还有防暑的毛巾和水壶。
林秀梅甚至还备了瓶风油精,用于儿子在考试时提神。
一切准备就绪,一群朝气蓬勃的学子浩浩荡荡地朝着考点出发。
七点半不到陈凌就到了二中门口等候。
大概是老师的身份,解放中学同考点的学子看见陈凌,只是上来打声招呼就溜了。
一声‘陈老师’并未引起周围人惊讶,因为他不是唯一以老师身份参加高考的。
八点十五,考生们依照提前踩点的位置对号入座,拿出文具等待发卷子。
今天第一场考的就是语文,也是陈凌最熟悉的科目。
陈凌拿到卷子第一眼是先仔细查看考题,一共六道大题。
第一道大题是标点符号题,依次填空题、病句辨析题、文言文阅读、文科附加题以及作文。
确定与记忆中吻合,没有任何出入后,陈凌才不紧不慢地在题纸上写上自己的准考号。
跟着埋头做题。
【给两段文字添加标点符号:
第一段:“艺术家要面对人民而不是只面对领导这是不是主张反对领导呢不是的领导在政治上有权提意见要政治挂帅但政治挂帅主要是看它是香花还是毒草是否反党反社会主义政治上的敏锐要放在这个方面”】
陈凌做得行云流水,几乎一气呵成,用时不过十五分钟。
这还是第五题附加题花了点时间,不然能更快。
有监考老师从他身旁路过,特意停下脚步,多瞧了两眼他的答卷。
后续的作文,他写得也十分顺畅,不足二十分钟便完成了。
仔细检查好错别字和病句后,又花了十分钟誊抄在试卷上。
前五题是写在答题纸上,唯有作文要写在试卷上。
就此,一场两个小时的考试,陈凌前后只用了五十分钟便全部做完。
这会儿,不少考生才刚做到第四题,顶多有人才刚开始攻克第五题。
做得太快,陈凌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又花了十分钟逐题检查,确认毫无纰漏后,才举手申请交卷。
一时间,考场里不少目光纷纷投向他。
有人惊讶,有人怀疑,不过更多的只是匆匆瞥一眼,就继续投入到答题中。
监考老师其实早就注意到陈凌了,甚至在他写作文时还悄悄过去多瞧了几眼。
现在陈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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