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落入八莫城区。
爆炸声连绵不断。
李弥站在半山腰的观察所,脸色惨白。
“这他妈是什么炮?怎么这么多?”
“好像是老毛子那边的火箭炮。但没见过这么轻便的,卡车拖着就能跑。”
炮击持续了二十分钟。
等李弥部士兵从掩体里爬出来时,发现城区的道路、桥梁、仓库已基本被毁。
更致命的是,敌人一个连趁夜拿下了在城南制高点,架起机枪和迫击炮,切断了南逃路线。
“将军,守不住了!”
“往南!往腊戍撤!”
九黎部队并不急于突入城区,而是用炮火和空中侦察逼迫李弥部撤离。
等他们离开后,部队才进城协助地方恢复秩序。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同样的剧本反复上演:
李弥部退到一个据点→九黎部队逼近→炮火威慑→李弥部继续南撤→九黎部队进驻→留下顾问团和工兵营→修建防御工事和道路→实际控制当地。
到2月20日,九黎在缅甸境内的控制线已经向南推进了二百公里。
控制了密支那、八莫、南坎、木姐等关键城镇。
每控制一个地区,紧随其后的不是作战部队,而是九黎南亚开发公司的工作队。
这些人抵达后,进行的第一件事就是土改。
南坎郊外。
工作队队长刘建平站在临时搭建的木台上,下面是黑压压的农民。
“乡亲们,从今天起,所有地主的土地,全部没收。”
“寺庙和土司的庄园土地,除保留必要的自耕地外,其余部分也收归公有。”
“这些土地,将按人口平均分配!每户按人口分田,十五岁以下儿童减半,但保证每户至少五亩。”
台下先是死寂,然后爆发出巨大的喧哗。
“真的假的?”
“地主的土地,白给我们?”
“土司老爷能答应?”
刘建平提高声音:“土改工作队受九黎共和国和南亚经济共同体授权,任何阻挠土改的行为,都将被视为破坏区域稳定,由军事顾问团处理。”
他指了指会场边缘。
那里站着二十名全副武装的九黎士兵,以及一百名刚刚组建的农民自卫队。
成员都是本地贫农,装备着缴获的李弥部武器。
旁边是堆积如山的地契、高利贷借据、卖身契,被浇上煤油,一把火烧成灰烬。
火光映照着农民们苍老而激动的脸。
一个老农跪在灰烬前,嚎啕大哭。
他儿子三年前因为欠地主五担谷子,被拉去抵债,死在矿上。
现在,债终于没了,他家的地也回来了。
因为土改已经进行过很多次了,工作队简直是轻车熟路,全都按照流程进行。
每个村选举村民委员会,委员必须是贫农或中农。
地主、富农、土司代理人没有资格。
委员会负责土地分配、生产组织、纠纷调解。
上面设“乡公所”,工作人员一半由本地选举,一半由九黎派遣的干部担任。
乡公所配备无线电,直接与县级的军事顾问团联系。
随后,就是在当地建立学校。
学校使用九黎编写的教材,内容上与九黎国内保持一致,培养新一代人的九黎认同。
诊所使用九黎的药品和诊疗规范。
度量衡改用公制。
货币也改为亚元。
基本上就是全面九黎化。
或许短时间内看不出什么,但两代人过后,双方就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2月28日,腊戍城外。
李弥部再次被“驱逐”到这里时,已经只剩下四千多人。
沿途不断有士兵开小差逃跑。
很多人听说老家在分田,干脆丢下枪回家种地去了。
“将军,弟兄们撑不住了。”副官满脸疲惫,“粮食快吃完了,弹药只剩每人二十发。伤员没药,每天都有死的。”
李弥看着地图,双眼布满血丝。
往东是九黎的地盘。
边境布置了大量兵力。
过去就是找死。
往西是阿萨姆,南亚共同经济体中的一员,过去也是死路一条。
往南,仰光方向有缅甸政府军,还有游击队。
往北,是步步紧逼的九黎军队。
“九黎那边,有什么消息?”
“他们派了使者,说如果我们愿意放下武器,可以保证生命安全。”
“军官送去第三国,士兵愿意留下的分配土地,想回家的发给路费。”
“条件呢?”
“必须离开,永远不得返回。”
李弥沉默良久。
“告诉他们,我考虑考虑。”
3月5日,西贡总统府
龙怀安看着最新战报,露出满意的笑容。
“李弥部已同意投降条件。”
“四千二百人,其中八百军官和家属将经海路送往岛屿,其余士兵大部分选择留下,已分配至新建的集体农场。”
“我们在缅甸的控制区,现在有多大?”
“沿伊洛瓦底江东岸,北起密支那,南至腊戍,纵深五十至一百公里,总面积约五万平方公里。”
周海川指着地图。
“控制人口约八十万,主要是克钦族、掸族和少量缅族。”
“实际驻军呢?”
“公开的只有三个军事顾问团,每个团五百人。”
“但实际上,我们有十二个工兵营在修建永久性工事和战略公路,两个雷达站已投入使用,一个前线机场正在扩建。”
龙怀安点头:“可以了,暂时到此为止。”
“不再往南推了?”
“不必。”龙怀安走到窗边,“吃太多会噎着。这五万平方公里,已经足够我们建立一个特区了。”
“接下来,重点是巩固。”
“第一,加快土改,一定要让农民拿到实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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