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航道太窄,防御太强。”
“正因如此,光之军才会放松警惕。”
他走到窗前,望着东京的街景:“战争的艺术,就在于做敌人认为不可能的事。”
阿尔蒙德犹豫了一下:“将军,中情局和军方情报部门都收到一些预警。有情报显示,那个新成立的九黎共和国,向光之国提醒过仁川可能遭登陆的风险。”
“九黎?”麦大帅嗤笑,“那个热带小丑?他的军队连雪都没见过,懂什么两栖登陆?”
他转身,语气斩钉截铁:“计划不变。第10军所属第1陆战师、第7步兵师,按原定时间在釜山集结,然后秘密转运至佐世保。”
“登陆舰队8月底出发,9月15日,登陆仁川。”
“另外,”他补充,“告诉新闻官,准备一份声明。”
“标题我都想好了:万圣节前,孩子们可以回家了。”
“万圣节前结束战争?”
阿尔蒙德惊讶。
“当然。”麦大帅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仁川登陆成功后,我军将直取汉城,切断光之军主力退路。”
“届时,整个光之军将崩溃。”
“我们乘胜北上,一个月内推到鸭绿江。”
“然后,战争结束。”
他顿了顿:“至于北方会不会干涉?他们不敢。”
“铁人?他更不敢。”
“这是美国展现力量的时候,要让全世界知道,挑战自由世界的代价是什么。”
命令下达,战争机器开始全速运转。
在佐世保、横须贺、釜山,上百艘舰船开始集结。
海军工程兵秘密制作仁川港的潮汐模型和滩头沙盘。
陆战队员进行强化登船训练。
空军增加对仁川周边地区的侦察频次。
所有人都沉浸在一种狂热的自信中。
没有人注意到,在遥远的安州山谷里,一支两千八百人的部队正在默默准备,等待着一场他们预知即将到来的风暴。
……
8月15日。
洛东江防线,光之军第一军团指挥部。
军团长金雄中将站在观察所里,望远镜里是硝烟弥漫的江面。
对岸,美韩联军的阵地上不断喷射着火舌,天空中有战斗机俯冲投弹。
但金雄的脸上没有忧虑,只有亢奋。
“将军,”参谋长报告,“第3师今天又推进了八百米,占领了倭馆镇外围的两个高地。美军第24师正在后撤。”
“好!”金雄一拳砸在地图上,“再加把劲!釜山就在眼前了!”
“可是,部队伤亡很大。第3师已经减员四成,弹药补给也跟不上。”
“美军空中优势太明显,我们的运输车队白天根本不敢上路。”
“那就晚上运!”金雄不耐烦地挥手,“告诉同志们,胜利在望,只要突破洛东江,釜山门户洞开,到时候,整个朝鲜就统一了!”
他走到地图前:“美国人被我们打懵了。他们现在只能缩在釜山,等待援军。”
“但等他们的援军到来时,我们已经站在釜山的港口了。”
指挥部里弥漫着盲目的乐观情绪。
所有人都相信,再有一个月,不,也许只要半个月,战争就能结束。
没有人提及仁川的预警。
那份情报被标注为“低可信度”,锁在总部的保险柜里,从未下发到一线部队。
也没有人关注北方安州那个不起眼的山谷。
在光之国军方眼里,九黎来的那支救援队不过是一群搞后勤的软脚虾,给他们几个矿坑待着就不错了。
战争的天平似乎正在向光之国倾斜。
至少,在前线的指挥员们看来是如此。
……
8月20日,安州基地。
陈剑锋收到了来自西贡的密电:
“确认:美军大规模登陆准备已进入最后阶段。”
“目标仁川,时间窗口9月10-20日。”
“你部任务变更,原定待机计划取消,立即进入一级战备。”
“新任务:如仁川登陆发生,光之军北撤时,你部需在安州—价川—军隅里一线建立阻滞阵地,收容溃兵,迟滞美军推进,为后方重整争取时间。”
“授权必要时可主动接战。”
“重复:授权接战。”
看完电报,陈剑锋长出一口气。
终于等到了。
他召集所有连以上军官开会。
“同志们,最坏的情况要发生了。”
陈剑锋开门见山。
“美军将在仁川登陆,然后北上。”
“光之军队现在全力向南,后方空虚,一旦被切断退路,必将崩溃。”
他指着地图:“我们的位置在这里,这是平壤以北最重要的交通枢纽。”
“三条公路、一条铁路在这里交汇。”
“是鸭绿江前的最后一道防线。”
“但如果美军抵达这里,那么意味着光之军已经崩溃了。”
“所以,守安州的任务,可能会落到我们头上。”
军官们面面相觑。
两千八百人对阵可能数万的美军?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陈剑锋说。
“我们人少。但我们有准备,有地形,有出其不意的优势。”
他详细部署。
狙击排立即前出至安州以南的肃川、顺安一带,建立前沿观察哨,监视公路动向。
工兵连在安州以南的主要公路上,预设爆破点,埋设更多地雷。
重武器连将一半火箭炮前移至第二发射阵地,射程要能覆盖安州以南十公里的公路段。
所有人员加强防御工事构筑,每人每天必须挖两立方米的掩体或战壕。
后勤连开始预备物资前送路线,一旦开战,要向各个阵地补充弹药和食品。
“最重要的是,”陈剑锋最后说,“我们要做好收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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