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装备很特殊,是四艘经过改装的玻璃钢快艇,每艘长18米,安装五台大马力舷外机,理论极速超过45节。
每艘快艇的后甲板上,固定着一个标准的12米集装箱。
从外观看,与普通货箱无异,但内部改装成了导弹发射系统。
每个集装箱内八个发射管,装载着毛熊提供的P-15冥河反舰导弹的改进型,射程40公里,战斗部重500公斤。
这是集装箱武库舰概念的衍生品,集装箱导弹艇。
这个概念龙怀安两年前就提出过,如今首次实战检验。
“情报确认了吗?”陈海生问。
“确认。”情报员递上文件,“从雅加达传来的最新解密电报:美军舰队将在勿拉湾修整,航线经过纳土纳海槽。”
“护航力量薄弱,两艘驱逐舰受损严重,夜间巡逻机队因维修不足减半。”
陈海生露出笑容。
这份情报的价值,远超千军万马。
凌晨3时20分,玛琅号货船减速,船尾舱门悄悄打开。
四艘快艇被吊放入水,引擎启动时只有低沉的低鸣。
“记住战术。”陈海生最后叮嘱,“高速接近至20公里发射导弹,然后立即撤离,不纠缠。”
“如果被发现了呢?”
“那就执行B计划,直接撞击。”陈海生平静地说,“每条船上都装了300公斤炸药,足够炸沉一艘驱逐舰。”
快艇编队在夜色中悄然驶离,很快消失在波浪间。
同一时间,中途岛号航母战斗情报中心。
值班军官哈罗德中校盯着雷达屏幕,打了个哈欠。
连续三天的紧张状态,让所有人都疲惫不堪。
现在舰队已经远离九黎海岸线300海里,按理说安全了。
“哈罗德中校。”年轻的雷达操作员突然开口,“海面回波有些异常。”
“什么异常?”
“这里,还有这里。”操作员指向屏幕边缘几个微弱的光点,“小型快速目标,速度估计超过40节,正在从东南方向接近。”
哈罗德凑近屏幕。
光点确实很小,时隐时现,很像海面杂波或鱼群。
“可能是误判。”
“这个速度,如果是船,早就散架了。”
“但它们在编队航行,间距保持得很好……”
话音未落,警报突然响起。
从护航驱逐舰约翰斯顿号发来的视觉观测报告:“海面发现高速不明目标!重复,多个高速不明目标正在接近!”
哈罗德抓起望远镜冲到舷窗边。
月光下,他看到四道白色的尾迹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划过海面,像四把利刃切向舰队。
“敌袭!全员战斗位置!”
但已经太晚了。
八枚反舰导弹依次点火升空,以0.9马赫的速度扑向目标。
“导弹!导弹来袭!”
美军舰队的防空警报凄厉响起。
近防炮开始射击,但夜间拦截低空高速目标的成功率本就极低,更何况是突然袭击。
第一枚导弹命中约翰斯顿号驱逐舰舰桥下方,500公斤战斗部穿透薄弱的侧面装甲,在轮机舱内爆炸。
整艘舰瞬间失去动力,火光冲天。
第二枚、第三枚导弹扑向中途岛号航母。
一枚被近防炮击落,另一枚命中舰岛后部,炸毁了部分雷达和通信设备。
第四枚导弹击中了补给舰卡柳梅特号的燃料舱,引发连锁爆炸,整艘船在十分钟内沉没。
海面陷入混乱。
受损的约翰斯顿号开始倾覆。
中途岛号虽未致命,但甲板燃起大火,被迫关闭一半引擎。
其他舰船慌忙转向,试图拉开距离。
而九黎的快艇已经发射完所有导弹,正以40节的高速撤离战场。
美军幸存舰船试图追击,但那些快艇实在太小、太快,在夜色中很快消失。
“别追了!救火!救人!”
伯克在舰桥上嘶吼。
他看着海面上的惨状。
一艘驱逐舰沉没,一艘补给舰沉没,航母重伤,还有三艘舰船不同程度受损。
而敌人,甚至没看清长什么样。
凌晨4时30分,初步战损报告出来:
驱逐舰约翰斯顿号,补给舰卡柳梅特号沉没。
航母中途岛号,需大修至少三个月。
驱逐舰汉考克号,轮机舱受损,需要大修。
巡洋舰洛杉矶号需要修理。
确认阵亡或失踪217人,伤400余人。
而战果则是零。
没有击沉或俘获任何敌舰,甚至没看清袭击者的具体是什么样子。
上午6时,天色微明。
幸存的美国舰队在晨曦中继续向西航行,但速度更慢,舰船上浓烟滚滚,海面上漂浮着救生筏和油污。
而玛琅号货船已经恢复正常航线。
船舱里,陈海生通过加密电台向西贡发送战报:
“夜袭成功,击沉敌驱逐舰一艘,补给舰一艘,重创航母一艘,我方四艘快艇安全返回,无人员伤亡。”
他顿了顿,加上一句:“集装箱导弹系统验证有效,建议批量生产,部署至所有沿海基地。”
9月8日上午,西贡地下指挥中心。
龙怀安看完海战报告,对陈剑锋说:“打得很好,但美国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怀安走到地图前,“我猜测他们会在荷属东印度,南缅甸,阿三建立基地,三面围攻我们。”
“这才是真正的考验。”
“那我们该怎么应对?”
陈剑锋问道。
“你打你的,我打我的。”龙怀安眼中闪过锐光,“他们想打持久战,我们就让持久战变得更持久。”
“传我命令,所有军工企业转入战备生产,重点生产防空导弹,反舰导弹,单兵导弹。”
“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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