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米娜蜷缩的土墙外,战斗突然爆发。
九黎的装甲车没有警告,直接开火。
12.7毫米重机枪的怒吼盖过了叛军的AK-47。
第一辆叛军皮卡被击中油箱,瞬间变成火球。
武装分子惊慌失措,他们显然没有料到会遭遇正规军。
叛军头目试图组织反击,但话音未落,一颗狙击子弹击中了他的眉心。
阿米娜看到,九黎士兵的动作干净利落。
他们三人一组,交替掩护前进,精准射击。
装甲车上的机枪压制着叛军火力,步兵则清除躲在建筑物里的敌人。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镇子里的十五个武装分子全部被击毙或俘虏。
枪声停止后,一个声音通过扩音器响起,用的是阿拉伯语和法语:
“我们是九黎共和国维和部队。”
“重复,我们是九黎共和国维和部队。”
“请放下武器走出建筑物,我们将保证你们的安全!”
阿米娜犹豫着。
她听说过九黎人。
老师在课堂上讲过,九黎援助非洲,修建公路和学校。
但她不信任任何拿枪的人。
直到她看到那些士兵开始救助平民。
一个军医跑到易卜拉欣的妻子身边,那个老妇人被叛军打伤,躺在地上呻吟。
军医迅速包扎伤口,然后招呼担架把她抬走。
另一个士兵发现了躲在废墟里的几个孩子,拿出糖果和水递给他们。
阿米娜鼓起勇气,抱着弟弟走出了藏身地。
一个年轻的九黎士兵看到她,立刻举起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
“没事了,孩子。”士兵用生硬但诚恳的阿拉伯语说,“你们安全了。”
阿米娜突然崩溃,泪水夺眶而出。
三天来的恐惧,绝望,悲伤,在这一刻全部释放。
她跪在地上,抱着弟弟痛哭。
士兵蹲下身,轻轻拍拍她的肩膀:“我们会保护你们,我保证。”
这时,一辆指挥车驶来,宋定国上校走下车。
他扫视着战场:燃烧的皮卡,叛军的尸体,惊恐的平民,哭泣的妇女儿童。
“伤亡怎么样?”他问。
“击毙叛军12人,俘虏3人。”连长报告,“平民死亡18人,受伤7人。我方无人伤亡。”
宋定国走到那个被俘的叛军头目面前。
这个人腿部中弹,正被军医包扎。
“你们从哪里来?”宋定国用法语问。
叛军头目吐了口唾沫:“主的战士无所畏惧!你们这些异教徒……”
宋定国没有生气,只是对军医说:“包扎好了就把他带上车,我们需要情报。”
他转身看着这个被毁的小镇,看着那些失去家园的平民。
通讯兵跑过来:“上校,旅部来电,叛军主力正在围攻萨拉尔镇。”
“那里有我们的一个公路建设营地,17名九黎工程师和50名当地工人被困。”
宋定国看看手表:“增援部队什么时候到?”
“三十分钟后。”
“通知直升机中队,先飞过去支援。”
“装甲连完成补给后立刻出发。”
宋定国下达命令。
“告诉萨拉尔的工程队,坚持住,救援马上就到。”
他走向指挥车,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阿米娜和她的弟弟。
小女孩正接过士兵递来的压缩饼干,小心翼翼地掰开,一半给弟弟,一半自己吃。
“安排车辆,把平民送到南边的难民营。”宋定国对副官说,“通知后勤,调拨一批食品和药品过来。”
“上校,我们的物资也不多……”副官犹豫。
“执行命令。”宋定国的声音不容置疑,“后勤很快就会到,但收拢民心的机会可不多。”
萨拉尔镇,九黎公路建设营地。
项目经理王建国焦急地看着手表。
营地外,枪声越来越近。
两个小时前,叛军开始围攻这个只有几百人的小镇。
乍得政府军的三十个守军已经阵亡过半,镇长在广播里绝望地呼吁救援。
“王工,东墙被炸开了个口子!”一个当地工人冲进来。
王建国抓起对讲机:“所有人退到第二道防线,启动应急发电机,打开探照灯。”
营地是为了长期施工建造的,围墙坚固,还有地下掩体。
但毕竟不是军事要塞。
王建国有十七个九黎同事和五十个当地工人要保护,而外面是至少两百名武装分子。
“王工,看天上!”有人大喊。
王建国抬头,看到夜空中出现了几个光点。
那是直升机的航灯。
很快,螺旋桨的轰鸣声传来。
三架猎鹰武装直升机如同夜鹰般俯冲而下,机首下方的23毫米机炮喷出火舌。
叛军阵地顿时陷入火海。
武装直升机发射的火箭弹,准确命中叛军的皮卡和机枪阵地。
地面上的叛军试图用机枪还击,但直升机的装甲抵挡住了小口径子弹。
而他们的还击招致了更猛烈的打击。
“是我们的飞机!”工人们欢呼。
王建国却依然紧张。
直升机只能暂时压制,要彻底解围需要地面部队。
十五分钟后,柴油引擎的轰鸣,履带碾过地面的震动。
探照灯光柱中,六辆暹罗虎轻型坦克冲破夜色,炮塔上的105毫米火炮喷射出火焰。
紧随其后的是八辆装甲运兵车,九黎士兵迅速下车,展开战斗队形。
叛军的抵抗崩溃了。
这些原本只对付过政府民兵的武装分子,第一次遭遇了真正的机械化部队。
坦克的炮火,装甲车的机枪,步兵精准的射击,加上头顶盘旋的武装直升机……
这是一场不对等的屠杀。
战斗在四十分钟内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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