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失去了挥舞武器的勇气?”
霍夫曼先是一愣,随即眼前猛地一亮,仿佛被点醒了一般!他之前只想着向主教大人求援,却差点忘了,自己和自己那些同样受过恩惠、经过训练的兄弟们,早已不是过去那些任人宰割的绵羊了!
“是!主教大人!您说得对!”霍夫曼的腰杆瞬间挺直了,脸上因激动而泛红,“是我们糊涂了!光想着依赖您和天使们的力量!我们圣教军也不是吃素的!有主教大人派出的天兵压阵,再加上我们自己的兄弟,定叫那些不长眼的帮派杂碎有来无回!还是主教大人深谋远虑!”
看着霍夫曼重燃斗志、匆匆离去部署的背影,凯洛斯轻轻呼出一口气。
武装信徒,不仅仅是为了增加兵力,更是为了点燃他们内心的反抗之火。
希望需要用自己的双手去捍卫。
将视野离开日益完善的仓库基地,投向基地外围,那片与真正混乱底巢接壤的平民区。
这里的景象,与半月前相比,堪称天壤之别。
在沃斯闲暇时,他会叼着那根似乎永不熄灭的雪茄,驾驶着他心爱的SCV,如同一个移动的工程堡垒,轰隆隆地开进这片区域。
在他的主导和众多信徒的协助下,危房被加固,破损的管道被更换,堆积如山的垃圾被清理一空,坑洼不平的道路被碾平,甚至铺上了从废弃工厂找来的金属板。
街道虽然依旧狭窄,却不再泥泞肮脏,显露出一派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态势。
居民们的脸上,不再是麻木的灰败,而是有了些许健康的红润和属于“人”的光彩。
长期困扰他们的各种皮肤病、寄生虫病在莫拉莉斯中尉定期的巡诊下得到了有效控制,随着教会分发下去的营养合剂和相对干净的食物水源,大多数人营养不良的状况也好了许多。
孩子们甚至敢在平整后的空地上追逐嬉戏,这在过去是不可想象的。
然而,这片在绝望巢都中如同异类般存在的“绿洲”,也引来了不速之客的窥探。
在一条刚刚清理干净的巷道阴影里,法警泽布拉低了帽檐,将自己完美地隐藏在污渍斑斑的墙壁凹陷处。
他的眼睛透过缝隙,死死地盯着街道上井然有序的人流和那些脸上带着......希望的居民。
在此处蹲守了已经几天了。
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几乎能夹死一只变异蟑螂。
“搞什么鬼......”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和脚边沉默的生化獒犬赫克托能听见,“修缮房屋?平整街道?免费治病?分发食物?”
“这他妈......还真有在这种地方搞慈善的大善人不成?”
泽布的心中充满了荒谬感和更深的疑虑。
他见识过太多伪装在善意之下的阴谋,无论是混沌邪教的渗透,还是异形生物的蛊惑,往往都以小恩小惠开始。
但眼前这一切,规模如此之大,效果如此之好,简直违背了他对巢都底层生态的一切认知。
“生存医疗商会......八臂神皇......”他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腰间的爆矢手枪枪套,“你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或者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赫克托似乎感受到了主人内心的剧烈波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猩红的电子眼警惕地扫视着那片“祥和”的街区,仿佛能嗅到那生机勃勃表象之下,潜藏着令它不安的未知气息。
泽布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试图从每一个细节中剖析出隐藏的阴谋。
就在他全神贯注之际,一个清冷而带着些许戏谑意味的女性声音,如同鬼魅般,毫无征兆地在他身后极近的距离响起:
“怎么了?很奇怪吗?”
“!!!”
泽布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寒毛瞬间炸起!他甚至能感觉到心脏在那一刹那停止了跳动。
几乎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他猛地转身,右手已经闪电般按在了腰间的爆矢手枪枪套上,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声。
然而,当他看清来者时,紧绷的神经和蓄势待发的攻击姿态不由得微微一滞。
站在他面前的,是之前在那座古怪仓库基地有过一面之缘的金发女性诺娃。她正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带着一丝仿佛看穿了他所有心思的玩味。
“你!”
泽布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因刚才的惊吓和此刻的恼怒而有些沙哑。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手指依旧没有离开枪套。
赫克托在他脚边伏低身体,发出威胁性的低吼,猩红的电子眼死死锁定诺娃。
诺娃对他的过度反应似乎毫不在意,她微微偏头,目光越过泽布的肩膀,扫了一眼那片整洁的街道和面带希望的居民,然后重新看向他,语气里的戏谑更加明显:
“没见过把人当人看的情况?还是说,你更习惯也更适应那种视生命如草芥,充斥着背叛压榨和漠视的组织运作方式?”
这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泽布内心某个不愿承认的角落。
他见识过太多帝国的机构,巢都的帮派是如何对待底层民众的,冷漠,剥削,利用直至抛弃,这才是常态。而眼前这片区域的景象,确实......“不正常”。
“少在这里花言巧语!”泽布咬牙低吼,试图夺回对话的主导权,他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试图从诺娃脸上找到一丝伪装的痕迹,“你们,搞出这么大的阵仗究竟有什么阴谋?!是想笼络人心进行叛乱?还是背后藏着什么异端或者异形的蛊惑?!”
他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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