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斯特鲁茨主席说得没错啊。
这么多历史性的纪录，竟然同时发生在一个赛季里，这可太传奇了。
但为什么海德尔的神情会这么奇怪？
“那种感觉就好像……就好像……”
许尔勒想来想去，终于让他给想到了一个比较贴切的形容词。
“就好像便秘！”
王硕当场直接笑喷了。
福伊尔纳、哈伊瑙尔等人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但不得不说，这形容确实是很贴切。
海德尔的神情就是如此。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又不便秘。”
王硕随口敷衍了过去。
但他其实是知道原因的。
只是不能说。
……
而几乎同一时间，在美因茨的主席办公室里，斯特鲁茨终于拨开了海德尔的手。
“克里斯蒂安，你一直在扒拉我干什么？”
“什么情况？”
海德尔刚关好门走过来，一脸的愁苦。
美因茨的这位主席执掌球队多年，但自从自己这个总经理上任之后，他就干脆当起了甩手掌柜，不干正事了。
作为市长，呃，不对，是前市长家的儿子，海德尔表示自己真的很操心！
但他想说，又不知道怎么说。
“究竟什么事？”
海德尔深深地看着斯特鲁茨，干脆就直话直说了吧。
“现在球队成绩好了，我们的问题很大。”
“怎么可能？”
“王硕现在进几个球了？”
“26个。”斯特鲁茨脱口而出。
他可是一直都记着呢。
“我们跟他签署的合同里，是有进球和助攻奖金条款的。”
斯特鲁茨愣了一下，这才发现，原来王硕的每一次进攻和助攻，俱乐部都是要掏钱的。
这时候再看那26个进球……
那还是进球吗？
都是钱啊！
“这还只是小事。”
“那……”
什么才是大事？
“当初我们跟王硕的合同里，夺冠奖金设得很高，参加欧冠的奖金，进入欧联杯的奖金也挺高的。”
斯特鲁茨不敢相信地看着海德尔，这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一副便秘的表情了。
“不是，你当初设计合同的时候，怎么没考虑清楚呢？”
海德尔很无语，主席啊，你说话可得凭良心啊。
“我怎么没考虑清楚，我跟律师都来来回回研究了好几遍。”
“你想，我们是升班马，夺冠奖金是不是跟摆设一样？欧冠和欧联杯的参赛资格，是不是也是摆设？”
作为前锋，给进球和助攻奖金，这都是很正常的。
还有出场费。
这是所有职业球员的合同里都会有的条款。
“当时王硕那势头有多猛，你是知道的，为了留住他，我们都不敢跟他拖延，抢在赛季结束前就签了。”
“为了说服他接受80万欧元的年薪，我们不得在其他方面给出更多的待遇？”
海德尔表示，自己非常委屈，非常冤枉。
天地良心，谁能想到，本赛季美因茨的成绩会这么好？
要是早知道，当初就算给王硕150万欧元的年薪，都不能签这种条款。
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你夺冠奖金开多少？”
斯特鲁茨拿起办公桌上的水杯，想要喝口水，压压惊。
“100万。”
“噗！”
斯特鲁茨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了海德尔，“一百万？人民币？”
“欧元！”
“我的天，你把我卖了都不值这么多钱。”
“我们从来没有拿到过德甲和德国杯，谁能想到？”海德尔也很无语。
他总不能现在跑出去告诉球员，要不，咱们别夺冠了。
这不更扯吗？
而且，夺冠是有丰厚奖金的。
“那欧冠和欧联杯呢？”
“欧冠是50万，欧联杯是30万。”
斯特鲁茨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静不下来了。
也就是说，按照他刚才在更衣室里许诺的前景，球队拿下德国杯，拿到欧冠资格，单单王硕一个人的奖金就要给出150万欧元了。
上帝啊，你开什么国际玩笑呢？
可这事能怪海德尔吗？
真不能啊！
当时给王硕80万欧元的年薪，确实不算高。
苏博蒂奇就是这个价。
再看看苏博蒂奇，跳槽到多特蒙德，年薪直接翻一番。
要怪只能怪美因茨太穷了！
“所以，克里斯蒂安，你告诉我，你现在是希望德国杯决赛，我们赢，还是输？”
斯特鲁茨很无语地看着海德尔。
虽说亚军也要给钱，但只有一半，还好。
海德尔想了想，苦笑道：“当然是赢！”
这叫痛并快乐着。
“那欧冠或欧联杯呢？”
“肯定得进啊，进欧冠小组赛，我们至少分到一两千万欧元，到时候我们找法兰克福租球场踢欧冠。”
为啥？
容量大，球票卖得多。
德甲的球票价格有控制，欧冠没有啊。
当然，前提是能进小组赛。
德甲第3要参加附加赛，要是没能晋级小组赛，那好处就少很多了。
“我们球队里还有几个球员有这种夺冠奖金条款和欧冠欧联杯条款？”
“夺冠条款有几个，像哈伊瑙尔也有，但他的奖金不高，欧冠和欧联杯条款只有王硕。”
海德尔说到这里，一脸苦涩地惨笑。
“我偷偷找人算了一下，反正我们肯定是没钱付王硕的奖金。”
没钱付？
怎么办？
先欠着呗！
“最近有没有球队愿意为王硕出价？”斯特鲁茨关心地问道。
只要卖了，收到转会费，不就有钱了？
“有。”
“给出的价码怎么样？”
“都不高，就德甲现在的购买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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