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的灯挂在洞壁上。
这是一个土洞,地上积了很厚的土了,师哲的脚踩在里面,都没过了脚背。
这个山洞,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清理过里面的土了。
来到一张大长桌前,桌子很粗糙,也不知道从哪里抢来的,桌后面是洞壁,有一个消瘦的老人坐在那里,有点老眼昏花的感觉。
但是师哲可以肯定他不是人。
因为他的脸太长了,像是羊脸,尤其是那标志性的山羊胡须,但是他的头上没有角,除了脸型之外,倒是看不太出来妖的样子,妖气也并不浓。
那像羊妖的老人说道:“你们把自己的名字写出来,还有居住地的名字,如此才好为你们刻下腰牌。”
在桌上居然有纸,还有毛笔和墨,师哲虽然没怎么用过毛笔,但还是能写成字的。
于是把自己的名字和鼓浪山写了,字很差,状如鸡爪狗爬。
那像羊妖的老人看了之后,居然意外的说道:“想不到你这个尸怪,居然还写得一手好字,定是觉醒了一些生前宿识,你可愿留下来在老夫身边当个学徒?”
师哲看着自己那难看的字,呆了呆,连忙说道:“小妖生性懒惰,每日都需沉睡许久方得醒来,怕是难以跟随老先生了。”
“哈哈,你这个尸怪。师哲,是吧,是个会说话的,来,老夫送你一本诗集,回去之后多多诵读,我辈虽是妖怪,却也要多读诗,如此方能蜕去妖性。”
师哲连忙感谢,接过对方递过来的一卷竹书,后退几步之后,回头看到黄灿儿,看到对方的眼中闪过一丝的羡慕。
黄灿儿也是上前去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只是,她一张纸不够写,只能再讨要一张,第二张还不够写,又再讨要了一张。
那疑似羊妖的老人,已经不仅是不耐烦了,眼中甚至有了怒火。
“你这鼠目寸光,写起字来却这般的大,回去好好向你旁边的师哲学一学。”疑似羊妖的老先生骂着。
黄灿儿有点想哭,但是她不敢,只能够咬着牙不吱声。
“好了,你们出去等吧。”
师哲出来了,靠在旁边的怪石上,看着前面那漫漫黑暗,他不由的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在这里,处处都要小心,尤其是头顶那乌云压着,整日里都是黑暗,让他不知道外面的天色,到底是什么样的了。
黄灿儿出来了,一跳一跳的,师哲看她,她却没有看师哲,只跳到一处石头边上坐下,低头看向地上,她有点自卑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那疑似羊妖的老先生走了出来,师哲才发现,他身上穿的衣服,居然是米白色的长袍,脚下没有穿鞋子,因为他的脚仍然是蹄子。
“这是你们的腰牌,不要失了。以后记得,三月一次的点卯,有什么事,都可以在点卯的时候禀报。”
“每年年终的时候,若是大君欲讲法,自会敲响钟聚妖,那是难得的机会,你们不要错过了。”
“去吧,平日里多练字,多读诗。”疑似羊妖的老先生拢着手,抬着下巴看着天空。
师哲说道:“多谢老先生教诲,不知小妖可否知道老先生的名讳,他日若有所成,也好叫别人知道是受了老先生的教诲。”
疑似羊妖的老先生立咧开了嘴笑了起来,这一笑,师哲发现他的牙齿像是板牙,很大一颗,其中还缺了一颗。
“哈哈,老夫名叫杨小白,曾在人间南斋书院中多年,习得诗书,修得正统道法,你以后若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来问老夫。”
“小妖一定谨记老先生的教诲。”师哲连忙作揖的说道:“小妖告退。”
说着他便退下,黄灿儿也同样退下来,但是她看着师哲的双眼,却充满了惊讶。
在她的心中,师哲就是一个整天只会打洞的土尸,比自己家的那些小辈,都还喜欢打洞。
怎么在这里,就变成了一个彬彬有礼的尸怪了?
但是这一切,她都只能够放在心里了。
师哲拿着那一卷竹书,朝着洞外走去。
黄灿儿则是乘黄烟飞上了天空,她本就少了一只脚,走起路来艰难,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乘烟而飞。
两人一前一后的回到了玉带河边。
此时又到了晚上。
山林之中一片寂静。
原本压在头上的阴老鬼,在一日之间,已经成了过眼云烟。
这让他只能够感叹一声,因为他自己差一点也回不来了,当真是时也命也。
要说对于阴老鬼有什么好感,那是不可能的,唯一好一点的就是,阴老鬼不是那种无法沟通的怪物。
不过感叹归感叹,他第一时间便进了阴老鬼的墓府。
这是他第三次来。
墓府之中漆黑,无灯。
没走多久,便看到一些黄鼠狼,它们还不知道阴老鬼已经死了,居然有黄鼠狼还拿着松枝当扫帚在打扫着墓府。
它们看到师哲进来,当然也不敢阻挡,只是有些奇怪,因为平时师哲根本就不进来的。
师哲一路的往深处而去,他要寻找着这个阴老鬼的法术秘籍,他不信对方没有藏。
因为之前阴老鬼就驱使小鬼,给自己送了一本《棍棒技击之术》。
他在四下里的转着圈,看到一些平平无奇的金锭,普普通通的银制器物,以及一些珠宝。
还有一些带着铭纹的青铜器比如金灯银盏,如茶壶、鼎、炉之类的,还有一些烂了的丝帛,这些师哲都一眼扫过。
最后在一个偏室之中找到了他想看到的。
那里居然有一个书架,上面摆着一些黑皮封面的书,落满了灰尘。
他很高兴的走过去,看到的第一本书,封皮上已经看不清字了,于是伸手去翻,那书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