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请假条】在上个月,在那章应该出现而忘了写的《请假条》里所做的事情,就忍不住叹气。
虽然她行为的结果倒是不坏——就很好地帮忙揭露了那个【型月宇宙-001】的本质和特性。
但是,一边说着“原来是这种设定啊”,一边把那个【宇宙】宇宙当作FGO来游戏。
在【工藤先生】的那个结界里,玩相关的破案游戏玩得不亦乐乎。
这可不是好事。
亮亮博士认真道:“如果说你真的想要和【宇宙】进行交互,你必须尊重每一个故事体系。”
虽然自己一离开【请假条】,就会将这些重大的发现忘记得差不多。
“但是整个【世界观群系宇宙】的【机制】,就是那样运作的。”
“你不能指望用机械降神的方法,或者用一种很轻率的方式来改变它。”
【请假条】眼睛一亮。
“博士!这么说你真的找到可以帮我干涉【宇宙】的方法了?!”
“呃……”
亮亮博士彻底服了。
这个家伙,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解释整个【机制】体系的部分规律。
不过他还是回答了【请假条】的这个问题。
“用‘干涉’一词来说其实并不准确,如果用一个更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这更像是一种角色扮演。”
毫无疑问,为了避免让某个人轻而易举地破坏【故事基调】。
“虽然我这样说又有些悲伤和沉重。”
亮亮博士清楚,【请假条】做出那些有些出格的行为,原因其实很简单。
就像她最开始到【型月宇宙-001】的第一件事,就是试图修正那个【宇宙】的错误、悲剧和一切不好的东西。
如果整个世界对于你来说只是一个——一个永远会随着水面的平静,重新恢复外在原貌的倒影。
【请假条】就像一个拥有自己也不清楚本质的力量的孩子。
因为找不到自己的存在和意义,便越发急躁地使用更多的力量去搅动水面。
“所以虽然看起来进行了一些改变,但本质仍然是一样的。”
“因为你是请假条,所以,便做不到对正文进行什么干涉和改变了。”
“不管是尝试偷走布西发拉斯,还是撮合卫宫士郎和远坂凛修成正果。”
“这其实都是巧合。”
“巧合……吗?”
“没错,举例来说,就像岸边的人挥剑或者勾动弓弦射箭,然后你根据水面映射出来的影子,站在两者的中间,同样做出挥剑和勾动弓弦的动作。”
【请假条】因为这个比喻感到有些迷惑。
“所以说……”
“嗯。【叙事学部】那边的确搞出来了一个了不起的理论。”
就像是在做数学和物理题时,往往会遇到与“人的常识”反常的推理。
比如当物体不受外力或受到的合外力为零时,将保持静止状态或匀速直线运动状态不变。
“不受外力”和“匀速直线运动”,显然是违反了人们第一外在认识的。
“因此,就像是牛顿第一运动定律,从叙事学第一定律的角度来看——”
“请假条,并非是你的行为导致了那些结果,而是在那些结果发生后,你又在那‘之后’以你的【叙事角度】重新诠释了一遍它。”
“一句话来说就是,你只能改变本来就已经改变了的事情。”
“你只是在一件事‘发生之后’,重新将从‘发生之前’的状态再次改为‘之后’了。”
……
完全没有像亮亮博士认为的那样,对此感到什么别的糟糕情绪。
也是,亮亮博士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对于《请假条》章节里完全称得上“无所不能”的【请假条】来说。
这些事情,恐怕在自己想到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吧。
“哼,我才不管那是不是已经发生了呢!”
她对此满不在乎。
“反正,博士你也一定会帮我继续找到解决的办法的,对吧?”
“所以再多等一段时间又怎么啦!当然是开心这件事最重要。”
“说起来,要是真的能改变什么,我说不定反而会什么都不做呢。”
“为什么?”
“理由很简单啊,就像博士你自己说的。”
“如果我做出的改变都是真的事情,那么一定要考虑每个人的想法吧?”
【请假条】把马概的大门打开,翻身骑上布西发拉斯。
“那样的话,我才懒得去像【联盟】一样,一见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就想方设法去改变它呢。”
“【壳宇宙】这么多,而且哪怕只是一个里面也有那么多复杂的事情。”
简单来说就是——
懒。
【请假条】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决而又坚定。
她就十分自豪地说出自己的人生宣言:
“如果说我的【人设】里面有什么一定要维持的特色,那一定就是请假!”
嗯,这真是很有【请假条】风格的发言呢。
……
“而且,既然马上就要过年,那就一定要做一件十分喜庆的事情。”
【请假条】十分突然的话题转折,便令亮亮博士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就疑惑道:“请假条,你说的十分喜庆的事情是指——”
“博士,在你今天回来之前,我可是为此准备了很久很久了喔?”
谁说我【请假条】小姐改变不了什么啦?
“就像博士你说的,既然如此,只要我去改变那些本就计划要改变的事情不就好了吗?”
“哼,既然是过年,我可是找【卷末感言】要了一份新年礼物!”
博士大惊。
“请假条,你居然又背着我偷偷试图修改涉及正文的大纲了?!”
“放心啦!”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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