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师,镇国公意下如何?”
王梁沉吟片刻,点头道:“老臣见过徐先生之才,确实当得圣师,不过徐老先生如今已有百岁高龄.”
弘成皇笑道:“未及百岁。朕曾遣人探查,其人九十有九,过了重阳,才到白首。”
“至于高龄.既是在世真仙,想来徐贤师的百岁和青壮之士,并无分别。”
王梁拱了拱手,最后谏言道:“徐先生与先帝素有旧情,若殿下未能请得先生出山,也应当以礼待之,勿要迁怪。”
弘成皇点了点头,转而道:“国公说的不错,为保险起见,朕还需遣人去访求方外异人,得道之士,传授朕返寿溯流之法,以期三年寿数。”
弘成十二年,八月。
天师府新任天师张殊方、古觉寺三觉禅师陈留儿,各领天子谕旨,前往各大名山道场寻访存世真仙。
张殊方乃天师府正统真传张平生的弟子,其人淡泊明志,守正不阿,是大晏开国君主尚且在世时,由徐青亲自举荐的有道之士。
在与陈留儿分道而行前,张殊方言道:“据家师所言,当今世上现存有十一位真仙,其中仅有五位拥有固定道场。”
“一位叫做葛洪温,是衡麓山松云观人士;一位叫做庄童生,在玉池山莲花洞修行;还有一位净虚真人,是大行山五老观人士;再有一位唤作顾远让,是恒州条山人。”
陈留儿笑道:“这才四个,还差一个.是了!听闻令师张平生在三台峰修行,如此刚好五个。”
张殊方道:“贫道自然要先去三台峰一趟,若家师并未云游,或可为陛下求来强身之法。”
“除了家师,贫道记得三觉禅师的师父,那位不修边幅的心缘长老,也是位了不得的入世活佛。”
陈留儿笑容一滞,有些无奈道:“我师无有道场,行走天下便是修行,不过贫僧会尽力去寻觅师长踪迹,若有缘法也省的贫僧再去往他处。”
张殊方点头道:“即便如此,你我还是要提前做好打算,不知三觉禅师寻师不成后,打算去往哪处真人道场?”
陈留儿沉吟道:“你只说有五位在世真仙,而贫僧这里却也有几位不世出的真仙消息。”
“这倒是稀奇,禅师快说来听听!”
陈留儿目光飘远,悠悠道:“第七位该是中州谢琼客;第八位是桃都山大巫,单名一个夷字。”
“还有一位就在左近,我却不能与你言说。”
张殊方心中微动,试探道:“你说的这位莫不是在津门地界?”
“.”
见陈留儿神情有异,张殊方顿时了然。
“家师与京津这位算是故交,贫道幼时在中州也与其有过一面之缘。”
陈留儿心情复杂难明。
说好的丧葬先生,怎么私底下交友就如此广泛?
陈留儿瞧着张殊方,心里已经浮现出先生一边逗他这个小和尚玩,一边又在中州地界与某个张姓小道童逗乐的画面。
“先生虽在红尘俗世间,但却无意世上荣华,也无心插手朝政诸事,此番朝廷聘请真人出山,先生未必会答应,不过有你我出面,结局或许会有不同”
“依贫僧看,倒不如就由张道友去请先生,如此道友也能与先生一叙旧情。”
陈留儿跟随徐青时间不算短,自然比张殊方更加了解对方脾性。
朝廷上的事,换驾崩的朱天子亲自去求或许还能有些说法,但现在么
莫说他和张殊方,就是两人的师父来了,也不见能请得动。
陈留儿嘴上说着让张殊方去,却只是想全对方一份旧情,至于请先生出山,不过是一个由头罢了!
张殊方不知内情,还真就以为自己能请动徐青。
在谢过陈留儿后,他便捧着御旨玺书,径直去往津门,征聘徐贤师出山。
井下街,棺材铺。
徐青正与逸真师姐商议该选个什么死法时,却忽然心血来潮。
原是道行已至仙境的徐某人神性通灵,在张殊方决定前来拜访的那一刻起,他便心有感应。
“师弟?”
听到师姐询问,徐青顿时回过神来。
他摒去杂念,继续问道:“师姐真不打算合葬?左右只是个相邻的衣冠冢,又不埋在一块儿,当不得真。”
逸真道长绷着脸,好一阵思想斗争后,方才低声答应下来。
“以后师弟可不能这般胡来了。”
徐青知道师姐指的什么事。
无非是早年他自作主张,说自个拐了五老观的女真人后,这才有了合心如意这对孙儿孙女。
扯谎容易,圆谎难。
眼下两人一个三年前就已经伪造离世,徐青这个后逝者,总得把戏做全套,将自个的坟选在无咎坡与师姐相邻的位置才好。
只有这样,旁人才不会生疑。
离开棺材铺,徐青破天荒的命所有杠房停业一日,同时吩咐李铁柱召集杠房各房杠首,又与街坊邻居发去请帖,邀来所有相熟之人做个见证。
“干爷唤我等过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冯正南带着自家老头,如约来到井下街。
徐青瞧着身高九尺,丑到天花板的冯正南,却是与当年的驱魔真君一般无二!
“今日唤汝等过来是有些事要交代。”
徐青扫视一圈新老交替的面孔,心中愈发感慨。
“我如今已有百岁,汝等皆是我故交之后,我若离去,自然也要与列位告别。”
冯正南惊道:“干爷何出此言?”
徐青笑道:“人总有一死,我已察觉大限将至,是以早早让人准备好寿衣寿材,就等你们过来,好送我一程。”
说罢,徐青又言道:“传闻说我是在世神仙,却不知我只是知天命而已。今日我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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