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笔,微微发颤的手有些乏力,在和解书上签字。
驰曜盯着她微抖的手,眸色微微一沉。
签完,她扔下笔,快速把双手藏回桌下。
警察拿起和解书看着:“行,这事就算和解了,以后不要打人,万事三思而行,都回去吧。”
“麻烦你们了。”驰曜向警察应声,随即,牵住杜婉婷,语气温和:“我们走吧。”
杜婉婷一顿,受宠若惊的目光望着他的手,抿着一抹羞涩的微笑,点点头:“嗯。”
许晚柠的视线不算低,正好落到他们的牵手上,看着那两只手如胶似漆地握在一起。
那么恩爱的牵着,从她面前离开。
调解室里,只剩下她。
整个世界陷入一片死寂,她甚至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心跳声,所有感官都在无限放大,身体一点点的疼都好似要她命那般沉重。
躲不掉的痛苦,时刻折磨着她。
想好好活着,咋就这么难呢?
警局外。
刚走出门口,驰曜便松开杜婉婷的手,迈步走向轿车。
杜婉婷一顿,看着被突然松开的手,再看向驰曜淡漠的背影,她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快步跟过去,上了副驾驶。
她系好安全带,侧头望着驰曜。
男人俊容清冷,眸色黯然,没系安全带,靠在椅背上,周身笼罩着一股阴冷的强大气场,相比刚刚在调解室里的温柔大度,此时像变了另一个人。
有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驰曜冷厉的语气问:“杜小姐,为什么要打她?”
杜婉婷皱眉,“你心疼了?”
驰曜加重语调,压制的怒意在涌动,“我问你为什么打她?”
杜婉婷气恼地呼一口气,看着前方:“我知道她是你的初恋,你们谈过四年,分开五年之后,又复合了半年,现在分手一年零两个月,她借着她母亲生病借口来京城看病,无非是想纠缠你,她故意跑到你爷爷家里偶遇你,根本没把你未婚妻放在眼里,我只是去医院警告她不要再缠着你,毕竟我们快要结婚了。”
“这些事,谁跟你说的?”
“苏月月。”
“那苏月月有没有告诉你,她从小就喜欢我,一直都想嫁给我。”
杜婉婷震惊,瞠目结舌地望着驰曜。
驰曜冷冷一笑,“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当上企业高管的?别人几句话就把你耍得团团转,这么容易被人利用,你没脑子的吗?”
杜婉婷被羞辱得脸色发青,紧握拳头咬着下唇,垂下头深呼吸,“我只是太在意你。”
驰曜冷嗤,“杜小姐,我们今天是第二次见面,你不是在意我,你只是占有欲在作祟。”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上你。我希望你不要跟你前女友藕断丝连,更不要跟她有暧昧不清的关系。”
驰曜冷眸射向她,态度冷厉严肃,“杜小姐,我驰曜不会一脚踏两船,若是不相信我的人品,可以不嫁。”
“我……”杜婉婷顿时慌了。
驰曜神色黯淡,一字一句:“还有一件事,你给我听清楚了,我是许晚柠不要的男人,还被甩了两次,她看不上我,也不会勾引我,倘若她真有这心思,我的未婚妻也不会是你,听懂了吗?不要再找她的麻烦。”
“她甩你两次?”杜婉婷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地发出疑问:“她也配?”
“配不配,这都是事实。”
杜婉婷心里不甘,着实没想被甩的人竟是驰曜,真是乞丐嫌弃富豪家,令人大跌眼镜。
她被苏月月这个死绿茶给耍了,越想越觉得自己愚蠢,愧疚问道:“那我错怪她了,要不我去给她道歉,跟她解释清楚。”
“不用道歉,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显然她挺感谢你这巴掌的。”
“也对,被讹了二十万,你这前女友长得柔柔弱弱,一脸温顺纯良,没想到还挺厉害的,她是干什么?”
“律师。”
“难怪,讹钱的时候,下手这么狠。”
驰曜在心里冷笑。
狠,本就是许晚柠的代名词,还有更狠的…
系上安全带,手握方向盘准备启动车辆时,一道纤瘦的倩影从警局里走出来。
他动作一滞,僵住了。
许晚柠从他们的车辆前面走过,一身米白色碎花长裙,柔软乌黑的长发束在脑后,步伐拖沓缓慢,阳光之下弥漫着一股忧郁淡雅的飘逸感。
杜婉婷看看前面走过的许晚柠,心里一阵闷堵,这女人长着一张初恋脸也就算了,气质也这般忧郁温柔、楚楚可怜,连女人看了都忍不住要心动。
她不安地侧头看驰曜。
男人的目光一直在追随,深幽复杂,让人捉摸不透。
她焦虑不安地问,“你还爱她吗?”
驰曜立刻收回视线,淡淡一句,“不爱。”便启动车子离开。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领结婚证?”
“等你政审通过后,什么时候都可以。”
“你喜欢我什么?”
“谈不上喜欢,大伯母觉得我们合适。”
“换谁都可以,是不是?”
“嗯。”
杜婉婷气得胸口起伏,气息不稳,硬是挤出一抹僵硬的微笑,侧头望着他俊逸的脸,“你说话非得这么直接,这么伤人吗?”
“嫁不嫁我,选择权在你手里。”
她长叹一声,“看来,你被这个甩你两次的前女友伤得不浅啊!”
驰曜沉默不语,认真开着车。
车子离开警察局,行驶在路上,从行人道的许晚柠身边开过去。
驰曜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边手肘轻轻搭在车窗边缘,视线不自觉地落到后视镜上,神色愈发深沉。
杜婉婷好奇问:“如果你前女友现在回来找你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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