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哪有这般完美的男子?
符二娘暗自摇头,手上研磨的动作不自觉慢了下来。
李奕瞅着有些失神的符二娘,突然咧嘴一笑。
他刚才自然不是露怯,而是犹豫该写些什么。
但现在嘛……既然有显摆的机会,那何不装波大的?
像这种符家娘子主动找过来的好机会或许就没有第二次了。
思及此处,他当即抬笔,蘸墨便写。
转瞬间,李奕便运笔如风,落笔如龙,在纸上走笔疾书,表情专注而又认真。
符二娘隐藏在帷帽下的眉目,似乎透过黑纱紧紧注视着李奕。
都说认真的男人很有魅力,一个本就长相不俗的男人,认真起来更是魅力加倍。
与此同时,符六妹好奇的凑到李奕身旁,一字一句的念道: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
符二娘猛然一惊,从失神中清醒过来,听见自家六妹的念叨声。
她也顾不得男女之防,凑到李奕的另一边看向纸上: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
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
辛弃疾的这首《青玉案·元夕》写得实在太好了,好到穿越者抄诗泡妞必备。
很多人认为抄诗很没有逼格,但李奕并不觉得。
既然自己能把诗先抄出来,那自己就是原作者,有什么抄不抄的?
况且真要改变了历史,原作者还会不会出生,都是未知数呢。
李奕可没有这种极端的道德洁癖。
至于他一直以来没有抄诗,只是因为觉得用不上,诗抄得再好,禁军官职又不会往上升。
而眼下泡妞能用的上,他自然毫无压力的抄呗。
“二娘子觉得如何?”
李奕在末尾署上“夏津李奕”四个字,然后收笔,一气呵成。
“写的真好。”
符二娘喃喃自语,目光放在纸上,怎么都挪不开眼。
古往今来,写诗作词的人如过江之鲫,但真正能被传颂千古的佳作,却很难得。
而眼前这首词……符二娘自认对诗词之道还是颇有鉴别能力的。
这般惊才绝艳的词,她从未耳闻,绝非是前人所做。
就算失传了,起码也会有只言片语留下的……
突然,符二娘叹气道:“不知哪位女子能得李将军如此青睐,竟能为她写出这等……这等千古名篇。”
这一刻,符二娘显得有些落寞,诗词中表达的意境,她自然看的明白。
情诗意词能被写到这等程度,怕是再难有被超越的可能。
可这首诗词却是面前的男人为另一个女子所写……老天真是不公!
为何有的女子受万千宠爱,有人愿为其赋写千古名篇。
而自己只能被养在深闺无人识。
符二娘一时间不免升起一种“我自孤芳无人赏,别花娇艳多人疼”的愁绪。
“咳咳——”李奕轻咳一声,组织了一下语言。
这是吃醋了?
他自然看出符二娘的失落,不免有些好笑,心道:哥还是有点魅力的。
随即,李奕胡诌道:“这词乃是前年元夕那夜,在下梦中偶然有感,今日倒是第一次面世。”
他的话也算是给这首词补了来历。
至于别人信不信?
你能找到原作者再说……反正李奕是首发,解释权全在他。
符二娘强颜欢笑道:“看来李将军梦中那女子定是美若天仙,才让将军至今念念不忘。”
“美,极美!”
李奕微微颔首,“她长得啊,肤如凝脂,杏眼琼鼻,两弯眉毛如月牙……”
符二娘本来静静听着,但越听越不对劲——怎么描述的好像是自己?
她忍不住偷偷瞥了李奕一眼。
隔着帷帽,对方的面容有些虚幻,像是笼罩在迷雾中,让人想要一探究竟。
符二娘有一种掀开帷帽,仔细观察对方的冲动。
但最终还是忍耐住了……
“唉,若是能在现世见到,那在下死也无憾了!”
李奕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
事实上,他刚才所描述的梦中女子,是以他见过的大符后,以及现在就站旁边的符六妹,二人的容貌特点为蓝版,杜撰出的一个人物。
符氏三姐妹都是一个父亲,符大和符二更是一母同胞。
自然是有相像之处的。
符二娘下意识把自己跟李奕描述的梦中人身上去对比,难免会觉得他说的人像是自己。
可面前的男人从未见过自己的真容……难道真有命中注定的缘分一说?
符二娘不免胡思乱想起来。
而一旁的符六妹明显就没多想。
小丫头双手撑着桌子,恨不得把脸贴到李奕写的字上。
看了一会儿,符六妹突然咋呼道:“阿姐,你快看,这字都长得不一样唉!”
“字哪有什么不一样……”
符二娘回过神来,嘴巴刚吐出几个字,却突然顿住了。
她刚才只顾着看词,却没注意到纸上的字。
符二娘连忙将帷帽掀开一条缝,仔细看去。
只见整首词被分为五段,每段书写的笔法竟都不相同。
“欧、颜、柳……”符二娘不禁愕然。
自己竟然只识得前三种笔法的出处。
后面两种,闻所未闻!
李奕听到符二娘只念出“欧、颜、柳”三家便戛然而止。
他不免心下好笑。
后两种符二娘肯定认不得。
因为一个是“楷书四大家”中唯一不是唐朝人的那位——赵孟頫的“赵体”。
另一个则是著名“北狩皇帝”宋徽宗赵佶的瘦金体。
符二娘轻声问道:“不知这后面两种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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