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寒假,夏听晚还是很开心的。
因为她在家的时间更多一些,见到他的时间也多了一些。
晨起时不用急着上学,可以和他一起吃早餐。
深夜时能坐在沙发上,光明正大地等他回来。
这些寻常的琐碎,对她而言都是珍贵的填充,填补着生命里荒芜的寂静。
只有一点令她不高兴……偶尔聊起他的工作的时候,他总是轻描淡写地就带过去了。
仿佛觉得她还是小孩子,说多了她也不会懂。
两人之间似乎有一条无形的代沟。
是啊,毕竟他们一个还在学校,一个已经在社会上摸爬滚打。
在这方面,并没有太多的共同话题。
夏听晚只希望自己能快点毕业,追上他的脚步。
快过年的时候,天上下着大雪,林见深公司那边也放了假。
夏听晚怕他这天气还出去送外卖。
因为越是恶劣天气,外卖的单价越高。
她说道:“哥哥,快过年了,我们出去多买些零食吧。”
林见深看着她期待的眼睛,放弃了出门跑外卖的想法,说道:“行,我们出去买,买好一点的。”
他们没有亲戚要走,也不会有人过来拜年。
买的零食是自己吃的,所以没必要抠搜。
两人出了门,巷子里的积雪已没过脚踝。
林见深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前面开路,说道:“我们走远一点,去商场里的大超市买吧。”
附近老张的超市里面东西虽然便宜,但品类太少了,质量也不咋地。
“好呀。”夏听晚亦步亦趋地跟着,“哥哥,要不我们去买三只松鼠吧?”
她知道林见深有空闲的时候,也会刷网课。
她想让他吃点核桃补补脑。
林见深愕然:“三只松鼠?”
他拧着眉,认真地思考:“不是去买零食吗?怎么又想起买松鼠了?”
“而且还要买三只?”
夏听晚怔住,站在纷纷扬扬的雪里,仰头看着他。
林见深又说道:“而且寒假结束后,你要上学,我要上班,这东西没人照顾,应该很容易死吧。”
“万一养死了怎么办?”
夏听晚心口仿佛被一块石头压住。
她慢慢地挤出一个微笑:“哥,你说话真幽默。”
“你码头上的那些同事,平时都吃什么零食啊。”
林见深疑惑道:“就事论事而已,跟幽默有什么关系。”
“我们平时干活都不吃零食,洗手麻烦。办公室,我其实去的不多,除非请教一些问题。”
他忽然想起自己以前送外卖的时候,好像在手机上见过从三只松鼠店里发出的单子。
他当时不知道是什么,就没有接单,也没有细看。
或许三只松鼠不只是三只松鼠?
不然夏听晚话里的转折也太突兀了,不是她说话的风格。
林见深刚理清一些思绪。
夏听晚忽然松开了手,伞跌落在地上,溅起细碎的雪沫。
她冲过去抱住他,大哭了起来。
哭声压抑又汹涌。
林见深不知道她哭个什么劲儿,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怎么了这是?好端端的哭什么……好了好了,有人看着呢。”
夏听晚不理,抽噎着,用气音断断续续地说:“哥……我以后……以后一定……挣很多很多钱……给你……”
林见深脑门上缓缓浮现出一个问号。
他只好顺着她的话安抚:“行行行,给我挣大钱……你先别哭了行不行?鼻涕蹭我衣服上了……”
夏听晚慢慢地止住了哭声,打了一个小小的嗝。
她忙掩住嘴:“哥,我们回家时再买零食,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们先一起去吃好不好。”
林见深有些意动,但还在犹豫:“在外面吃东西好贵的,不如买回家,自己在家里做。”
夏听晚擦了擦眼泪,说道:“这不快过年了嘛,我们放肆一次,就一次。”
林见深终于下定了决心:“好,我们去吃肯德基!”
夏听晚感觉十分心酸。
在他的认知里,肯德基就是顶好的东西了。
她就算过得再惨,九岁之前,在顾清音的照顾下,还是过过很长一段时间好日子的。
两人打着伞走到商场,抖落了积雪。
商场里放着歌。
“恭喜你发财,恭喜你精彩。”
“最好的请过来,不好的请走开……”
里面张灯结彩,洋溢着浓厚的年味儿。
连肯德基的玻璃窗上,都贴上了红色的窗花。
夏听晚礼貌地拒绝了服务员用手机点餐的建议,在前台点了一个双人汉堡套餐。
一个香辣鸡腿堡,一个奥尔良鸡腿堡,一份黄金鸡块,一份蛋挞,一份薯条,还有两杯冰可乐。
林见深吃过很多次肯德基,但这是他第一次以顾客的身份,坐在这里吃东西。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刚做出来的汉堡是这么好吃。
和前世捡别人吃的剩下的汉堡,完全是两种味道!
很多人会质疑,汉堡这种东西,怎么会有剩下的。
其实只是他们没有掌握正确的技巧罢了。
有些人饭量大,吃一个汉堡不够,吃两个太多,就会吃一个半。
也有人会给小孩点一个奥尔良汉堡,但忘了跟服务员交代,汉堡里面不要放青椒丝,所以小孩吃了几口就不吃了。
这些剩下的汉堡,过段时间,大厅里的员工就会收走,倒进垃圾箱。
所以只要掌握了正确的技巧,提前瞄准目标人群,捡到剩下的汉堡的概率是很大的。
眼前的汉堡是刚做好的,一口咬下去,汉堡胚的甜香,炸鸡排的酥脆,生菜的清脆,层次分明,在舌尖涌动。
鲜活而热烈。
再喝上一口冰可乐,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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