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员的架子,亲自替严世藩拍着后背顺气:“东楼兄何必动怒,欧阳兄只是还年轻,等历炼出来了,也就明白东楼兄的一番苦心了。”
“你也大可不必替他太过于操心......”
可惜,严世藩从来都不是听劝的性子,谁来也不行,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替那个混蛋操心?笑话!”
“我严世藩就是去跳河,跳进京杭大运河,也绝不会再过问他欧阳子士的事情。”
“那就是个榆木疙瘩,被人玩死了也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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