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梨最是喜欢他,他怕她如今病重,受不得刺激。
“爷,这是好事,我不好伺候爷,总是要有人的。这有五、六个月了吧!”
柳如燕走到跟前,让她仔细看清楚了胎儿。
“姐姐,如燕不显怀,这胎已经八月了。”
这两人勾搭上起码有三四年了,现在才怀胎,也是稀奇。
“清梨,你放心,即使有了如燕,我对你依旧如初。孩子,我们还会再有的。”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人还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呢!那现在站在她面前大着肚子这个是怎么回事。
“好,我知道了,外头还有宾客吧!爷快些出去吧!我有话和母亲说。”
有些不耐烦,要不是为了绿佩能顺利离开,她都不想看见这人,在最后的时刻,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我也要听。”
裴衍坚持要听,他就是没由来的心慌,想守着沈清梨。
“姐姐,有什么是非要避开我们的。”
“大家,都在,事无不可对人言,说吧!”
她抿唇笑了笑,那就让她当插在他们之间的一根刺吧!
“其实,也没什么,我今日总是梦到父亲母亲,祖母祖父,他们说想我了,好久没见到我。”
“呸,呸,大喜的日子,姐姐说什么死人。”这贱人大喜的日子提她那早死一大家子,不就是咒她吗?
裴衍一个瞬步啪的的一巴掌摔在柳如燕的脸上。
“爷,你打我,我还怀孕呢!”
“你说的死人,是爷的岳父岳母。”
“好了,好端端的,清梨提起他们做什么?”
看自家儿子,虽然和侄女柳如燕在一起了,可心里还是向着沈清梨的。
“我想回荆州老家,拜祭他们。”
“你都嫁给爷了,怎么还惦记着死去的人。”捂着被打肿的脸,柳如燕咬牙切齿的添油加醋。
她不住的咳嗽了两声,那帕子上鲜血就这么被在场的所有人看见。
“怎么咳血了,清梨。”
“子安哥哥。”裴衍字子安。
以前,在他们情浓的时候她总是这么叫他。
已经许久不曾听过,这个称呼,他想起了从前。
裴衍连忙牵住沈清梨伸出去的手。
“我在。”
“子安哥哥,我想回去,我怕再不回去就没机会了。如果不行,能不能让你代我回去好不好?”
坐在床头的人带着久病,容色依旧逼人,此刻梨花带雨,没有那个男人不心疼。
那滚烫的泪珠就顺着微红的眼眶砸落在裴衍的心头。
“不会的,清梨。”
他没见过沈清梨哭,没成想那心竟如刀搅。
“子安哥哥,你就答应我好不好?。”
“清梨,荆州离这里少说有一个月的路程,来回需要两个月。"
看着柳如燕那八个月的肚子,孩子也快出生,他也不想错过孩子出生。
“清梨,如燕快生了。”
看着眼前的男人为了旧爱左右为难,她不禁心中冷笑,不过她左右也不是为了真让裴衍去。
“是我唐突了,爷快走吧!宾客该等急了。”
看着妻子暗淡的目光,裴衍心中不舍。
“姐姐都这么说了,爷我们快走吧!”
裴衍是被柳如燕拖着走的,一步三回首,眼前的人满是破碎感,他有些不放心。
“母亲,请留步。”
“清梨,还有话?”
曾氏停住了跟出去的脚步,看着这个活死人般的儿媳,只等她一死,她名下的两间商铺和酒楼都是她的。
“我要宝儿的骨灰,让绿佩带回荆州和我父母安葬在一起,三日后就走。”
见碍眼的人走了,她也直白的切入。
“不可能,宝儿怎么说也是我的长孙,绝不可入外族。”
“我走后一个月,母亲可去过户我的嫁妆。”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了,足够绿佩回到荆州。可笑她明明知道一切,竟然只能报复到这个程度。
“当真?”
“是,请母亲成全,这是字据,上面写的清清楚楚,一个月可凭此过户。若母亲不答应,我朝惯例,如妻无儿女,嫁妆归娘家的。”
她娘家没人了,可还有那二叔、三叔,那些人可眼睁睁的看着这些身外物。
三日后是柳如燕回门的日子,刚好。
曾氏细细看过字据,确实写的清清楚楚。
“好,清梨,希望你别搞什么小动作,你还是裴家妇。”
"这屋子我一个月后挪,您没意见吧!母亲。"
“行。”
跟着曾氏来的人鱼贯而出,与端药回来的绿佩装了个正着,吓得人立马回屋。
“夫人。”
咳!咳!又是一手帕的血。
“夫人,怎么更重,我们喝药。”
“从今天开始不用喝了,这毒药不用喝了。”
毒药,捧在手里的药碗啪一声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冒着热气,还升起淡淡的轻烟。
是啊!她一直喝着曾氏给的毒药,发现的时候毒已经深入骨髓了,无药可治。
“夫人的既然知道是毒药,怎么还每日按时的喝着。”
“反正喝不喝都得死,我自有我的打算,你去收拾东西,三日后必须走。”
绿佩走后,这个家就不得安宁了。
“大夫人,我家夫人说今日身子不好,明日就不来敬茶了。”
来人并非柳如燕的心腹,不过就是一粗使婆子,有些不安的搓手。
“妹妹,身子重,就免了吧!三日后回门,有妹妹忙碌了。”
“多谢大夫人。”
看着柳如燕竟然派了个粗使的婆子来,如此无理,绿佩气的眼眶都流出了泪。
“夫人,四夫人怎能如此,您好歹是正妻啊!”
“好了,别气了,看着前面的门房。三日后,等人出门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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