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秘书周林的常用办公线路。”
“第四,在我返回省城待命期间,有人暗中运作,意图以党校学习为名,将我调离核心岗位,阻断案件查办,相关会议记录、人员沟通线索,均已固定。”
一条,
又一条,
再一条。
赵小北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重锤,一锤一锤砸在所有人的心口。
每一项指控,都对应着卷宗里的铁证;
每一个细节,都精准指向秦山与周林;
每一句话,都没有半句情绪化攻击,只讲事实,只摆证据。
秦山的脸色,从沉稳,到僵硬,到惨白,再到铁青。
他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声音都有些发颤:
“污蔑!纯粹是污蔑!赵小北,你这是构陷!是挟私报复!是利用查办案件之机,打击异己,图谋高位!我要求省委立刻核查此人动机,严肃处理!”
他彻底失态了。
在省委常委会议上拍桌暴怒,已经是方寸大乱的表现。
赵小北淡淡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无波:
“秦山同志,是不是污蔑,是不是构陷,看证据即可。你现在情绪激动,急于打断汇报,反而容易让人误会,你是在心虚,是在掩盖事实。”
一句话,轻飘飘,却杀伤力十足。
秦山一口气堵在胸口,几乎喘不上来。
省委书记抬手,轻轻压了压,目光冷厉地看向秦山:“秦山同志,冷静一点。让小北同志把话说完,让证据说话。常委会上,谁都有辩解的机会,但不能扰乱会议秩序。”
书记一锤定音,秦山再不敢放肆,只能死死盯着赵小北,眼神怨毒,却无计可施。
赵小北继续汇报,条理清晰,逻辑严密:
“以上所有线索,形成完整证据闭环。孙茂山口供、周林涉案账户、资金流向、项目资料、电话线路记录、相关人员旁证,全部真实有效,可直接移交纪检监察机关进一步审查。”
“我的汇报完毕。”
他微微躬身,退回座位,全场死寂。
所有常委都在低头翻看手里的密件,越看,脸色越沉。
铁证如山。
没有任何可以狡辩、抵赖、推诿的空间。
彭省长这时缓缓开口,语气沉稳有力:
“我补充一句。赵小北同志提交的所有证据,我已经提前安排专人复核,真实、合法、有效。此案性质极其严重,涉及省委常委、身居高位,滥用职权,利益输送,性质恶劣,影响极坏。”
“我提议:第一,立即对秦山同志进行停职检查,接受组织审查;第二,对其秘书周林,立刻采取措施,控制到位,防止串供、销毁证据、外逃;第三,由省纪委牵头,成立专案组,对秦山涉案问题全面彻查,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依旧安静。
但所有人都明白,大局已定。
书记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冰冷而坚定:
“同意。按程序,进行表决。”
一只只手,依次举起。
全票通过。
秦山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
他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明白——
赵小北那段时间在党校的蛰伏、退让、低调、安分,根本不是认怂,而是在布一张能把他一口吞掉的天罗地网。
那一句句警告,一次次施压,一回回拉拢,
在铁证面前,全都变成了笑话。
门外,两名纪检工作人员早已等候多时,推门而入,径直走到秦山面前。
“秦山同志,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组织审查。”
秦山没有反抗,缓缓站起身,身形佝偻,再无半分往日省委副书记的威风。他经过赵小北身边时,停下脚步,眼神复杂,怨毒中带着一丝不甘。
赵小北迎上他的目光,神色平静,没有丝毫得意,也没有丝毫怜悯。
这不是私人恩怨。
这是清算旧账,
这是清除沉珂,
这是为官者,必须守住的底线。
秦山被带走后,会议室里的凝重气氛依旧没有散去。
省委书记目光落在赵小北身上,眼神里多了几分明显的赞许与认可:
“赵小北同志,在这一系列案件中,顶住压力,坚守原则,敢于碰硬,证据扎实,程序规范,为组织查清重大问题立下关键功劳。”
“你在党校的学习,暂时告一段落。即日起,结束待命状态,回到省委,协助省纪委,全面牵头后续案件查办与整改工作。”
一句话,尘埃落定。
没有正式宣布提拔,
但所有人都听得明白:
赵小北,彻底站稳了。
之前的蛰伏、待命、搁置、边缘化,
在这一刻,全部转化成了他最硬的底气、最高的威望、最稳的根基。
散会之后,常委们陆续离开,不少人主动上前,与赵小北点头示意,态度恭敬。
彭省长走在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说了一句话:
“做得好。接下来,路更宽,也更稳了。”
赵小北微微躬身:“多谢省长信任。”
走出省委大楼,阳光正好,洒在身上,温暖而明亮。
赵小北抬头望向天空,长长舒了一口气。
上一世压得他喘不过气、最终让他一败涂地的那座大山,这一世,被他亲手搬开。
那笔埋在最深处的旧账,
终于算清了。
他站在省委大院的广场上,身姿挺拔,目光坚定。
对手倒下,
暗流扫清,
前路豁然开朗。
重生为官,一路荆棘,一路风雨,一路雷霆。
这一战之后,他距离那权力之巅,又近了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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