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钦从烟盒里面抽了根烟,咬在唇间,金属打火机点燃,吸了口又吐出一白雾,拿起盖在桌面上的手机。
烟雾缭绕,透过那片朦胧看着手机。
屏幕的光映在他漆黑的眼底,一片寂静。
本来去了一家商k,周明宇还准备点个公主,来慰藉下他分手后,这颗破碎的小心脏。
哪知道人刚坐下,酒端上来了,他突然说没劲儿了,说走就走了。
几个人就陪他来网吧消遣,连台球室都不去了。
他真是病了,还是中毒了,病得不轻。
…
第二天早上九点半到十二点的课。
谢大款比沈梨来的还要早。
台上哲学老师正讲解着存在主义的核心观点,气氛松弛。
谢钦却没怎么听进去,指尖甩着笔。
沈梨坐得很直,乌黑的头发在脑后束成一个简单的马尾。
笔尖突然在指缝间滑了一下,“嗒”的一声轻响,那支黑色的中性笔,精准地落在了沈梨的椅子旁边,停在了她的脚边。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