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那副不知死活,直接拖着干尸,毫无警觉走近书房的样子。身后高天实在绷不住了,出言提醒了一句:
“不清楚书房内到底住着谁,贸然靠近很危险的。
“小心遇到什么必死的规律。“
蓝诛十分不满,转头看了高天一眼:
“这种事情,还需要你说?
“我当然知道,只是悄悄过去,看上一眼,又会出什么大事?”
高天满头黑线。
除了夏塔的话,蓝诛还稍微听一点。其他人说话在她眼里真的和空气一样。
真的不知道,夏塔一定要这个人加入队伍做什么。
看着蓝诛真的不知死活,离那透着不祥光源的书房越来越近。高天坐不住了,虽然这女人脑子有点问题,但还是很难看着她在自己眼前作死。
高天灵机一动:
“喂,蓝诛,你不是一向以谨慎出名的么?
“想想出发之前,你是怎么教我的?你能在美国,在这么多恐怖事件中幸存下来,靠的不就是小心、小心、再小心么?
“哪怕是一阵风,一粒沙,都可能蕴藏着危险的信号。你反复告诉我,灵异事件探索者不要去触碰任何自己不了解的东西。
“教导我的时候,说的头头是道。怎么亲身实践了,自己却如此鲁莽冲动,贸然靠近一间什么情报都没有的书房?
“我懂了,你是不是在考验我?”
向蓝诛喊话的时候,高天已经动用了记忆鬼的能力。
纂改她的记忆,给她强行立一个过分谨慎的人设。
这样,这个女人总不至于到处惹事了吧。
听到高天的喊话,蓝诛在书房前一段距离,果然站住了。就在高天心里觉得把她拿捏了之时,蓝诛慢慢转过头,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了高天一眼:
“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这种话?
“你自己做白日梦,发明出来的守则?
“神经病。”
高天一愣。
被神经病骂是神经病,原本就是极其糟糕的体验。
更令他吃惊的是,在记忆鬼的能力面前,蓝诛不要说被迷惑了,就连犹豫都不带犹豫一下,直接反驳了自己虚构的事实。
这精神抗性,是得有多可怕。
还是说,她本来脑子就有点问题,负负得正,导致记忆鬼反而对她无从突破了?
算了,高天放弃了。他能做的,就是离她远一点,免得蓝诛被杀死的时候波及到自己。
和这疯子组队,也有好处。她想要去探路就让她探吧,哪怕被书房里的东西杀死,也相当于为自己排除了一个错误答案。
蓝诛先是拧了拧门锁,发现门被锁死,敲门也无人回应后。
她趴在窗户上,隔着防盗栅栏,向着里面看了一会儿。慢慢地,她对书房中的情况失去了兴趣,自己转身走掉了。
“奇怪。”
蓝诛喃喃自语道。
高天觉得这家伙的运气真是挺离谱的,这么鲁莽,居然一点代价都没有付。
他忍不住问道:
“奇怪什么。
“你在房间中看到了什么?”
蓝诛还在回味房间中的情况:
“那书房中,总共有五个人,每个人的姿势看上去十分别扭。
“书房不是让人读书的地方么?他们摆出这种姿势做什么,做瑜伽么。”
高天越听越不对劲了:
“五个人?
“蓝诛大人,书房里的五个人在做什么?”
蓝诛咬了咬指甲:
“第一个人,瘦瘦的,一头银发。脖子吊在绳索上,挂在房梁上,双脚悬空,在荡秋千。
“第二个人,是个大块头,一个人占着两张座位。躺在沙发上,大约是喝了红酒,红色的液体吐得到处都是。
“第三个人,是个女生。穿着一身繁重的裙子,坐在书桌前一动不动,脖子上插着一把刀。还在流血,染红了半套裙子。”
高天有一种想要爆粗口的冲动。
他直接打断了蓝诛的话:
“第四个人,是不是长得和我很像?
“第五个人,是个女人,长得和你很像?”
蓝诛连连点头,看上去十分高兴:
“对对对,你怎么知道?
“我还以为你是真傻,没想到,有时候你挺聪明的。”
高天强忍住心中的火气:
“你告诉我,长得像我的那个人,还有像你的那个人,在房间中做什么?”
蓝诛歪了下头,明显在回忆:
“那个很像你的丑男,躺在地板上的红酒中一动不动。那个大块头吐出来的红酒流了一地,他大概生怕浪费了,在舔吧。
“很像我的美女,站在繁重裙子女生的身边,可能气色不太好,脸色白的像是一张纸。手上有一道长疤”
高天看着蓝诛眼睛,一个字一个字道:
“大块头是赵振甲,流血而死。
“瘦瘦的是江洋,上吊而死。
“繁重裙子的是夏塔,脖子中刀了。
“我倒在地上血泊中。
“你割腕干了。
“你在书房中,看到的是我们五人的死状。什么叫做很像我们,那就是我们!”
和蓝诛说话,真的可以把人气死。如果蓝诛死了,她变成鬼的杀人规律,一定是活活把人气到崩溃。
只是,为什么这座突然出现的奇怪书房中,会是上楼五人小队的尸体。
这是什么?厉鬼的一种警告,诅咒,还是说某种未来的暗示?
无论如何,都不是一个很好的预示。这个书房,还是离它越远越好。
但是按照原路返回的话,可能不仅走不出镜子巷,反而还会撞上红老头鬼。
这下有些进退两难了。
高天一手提着恐怖刀,准备远离书房了。
就在临行前一刻,他眼角余光看到,蓝诛身后一面镜子中,两条血红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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