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武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处,眼神警惕的看向四周,他有种被人盯上的感觉。
一旁的棕马也感受到了空气中的危险,开始变得躁动不安剧烈的挣扎,拴着它的绳子被拉得笔直。
“老实点,别吵,只要你老实,我就不拿屁崩你!”
赵文武一直在憋屁准备报复棕马,结果屁意没等来,等来了莫名的危机。
天黑看不太清周围,他心里也毛毛的,但想起自己和赵文东的保证,他双脚就仿佛生了根。
他不能跑,他要一直在这里等弟弟和父亲,直到他们回来,弟弟说了,能不能救他们的命,全看自己能不能守好马拉爬犁。
所以,他赵文武就是死也不会离开。
呜嗷——!
月亮刚好露出云层,凄厉的嚎叫响起,月光下一团黑影突然从夜幕中冲出,迅速朝着赵文武扑来。
赵文武看的清楚,那是一只狼,一双眼睛散发幽幽绿光,闪烁嗜血的冷芒的孤狼。
棕马见到狼扑过来,前蹄立起发出惊恐的嘶鸣,赵文武双眼也一下子变得通红,但是他依然没选择逃跑,而是从裤裆里抽出拳头朝那狼迎去,嘴里头还大喊着。
“来啊!我不怕你!”
“你个坏狼,我打死你!”
这人不应该掉头就跑吗?
孤狼被赵文武的反常举动弄得有些犹豫,冲刺的身形也为之一滞。
“砰!”
就在它停顿的一瞬间,枪响了。
孤狼的身体如遭重击,惨嚎着在地上滚了两圈,然后逐渐不动。
“三!”
赵文武惊喜看向枪声响起的方向。
只见一道身影正拎着枪踏着夜色快步走出,不是他三弟赵文东还能是谁。
等到了近前,看到赵文东身后背着的赵大山,赵文武更高兴了。
“爸!”
上来就要抱赵大山,赵文东连忙拦住他。
“二哥,别碰爸!”
“哦,好!爸是拉裤兜子里了吗?干啥提溜着裤子!”
赵文东:......
赵大山:......
解开绳索,把赵大山放在爬犁上,赵文东先帮他把裤子系好,然后奇怪的看了赵大山一眼。
他爸不是个闷葫芦性格啊,怎么一直拿眼睛看着他不说话。
“我脸上长花了?这么看我干啥?”
“你...你到底是谁!你把我儿子怎...怎么了?”
“还没发烧呢怎么就说上胡话了,我是你儿子赵文东,自己儿子你不认识了!”
赵大山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么黑又这么远,我都打不中那狼,你就更不可能打中了,而且我都没发现那狼,你怎么发现的?”
赵文东挠了挠头。
“爸,有没有可能你老了,而我是个天才?”
“呵呵,狗屁天才,我那儿子除了长得白净点一无是处!”
“大仙你别闹了,到底是哪家老祖上了我儿子的身,还请高抬贵手...”
赵文东直接打断他。
“停停停,有啥事回家再说吧,我先去把那狼弄回来。”
一说起猎物,赵大山马上把疑惑抛到脑后,脸上挂起开心的笑容。
他出来这一趟什么收获没有,还差点死在山缝里,本来以为赔大了。
没想到赵文东好像石头成精蹦出的孙猴子似的,变得神通广大,不光救了自己,还打到了一只狼。
有了这只狼,他们家的日子一下子就能好过不少,又能熬过七八天。
赵文东给子弹重新上膛,一枪过后,枪托的裂纹更大了,这枪只怕没办法继续用了,再开个一两枪就得彻底散架。
他端着枪慢慢的靠近那头孤狼,动物有的时候比人还狡猾,哪怕没有听到心声,赵文东也不敢大意。
他现在的命不光是他一个人的,更是全家八口人的!
等确定那狼死透了,赵文东才收起枪,把狼拖了回来。
这是一只成年的强壮灰狼,有点偏瘦,应该是很久没进食了,体重百斤出头的样子。
赵大山看到子弹准确的打在了灰狼的心脏处,看赵文东的眼神就更不对劲了。
等他再看到赵文东抽出镰刀,干脆利落的开始给孤狼放血,赵大山绝望的闭上眼睛。
完了,这么轻车熟路,自己的老儿子肯定是被老妖怪上身了,没跑了!
正常狼皮也要趁早扒,但是没有工具,也没有时间处理了,赵文东把狼尸体绑好,免得从爬犁上掉下来,然后他一甩马鞭。
“驾!”
老马识途,不用赵文东控制方向,棕马飞快朝着龙王塘的方向跑去,比来时的速度快多了,心里还在那蛐蛐赵文东哥俩。
【吓死马了,差点被狼吃掉,以后不跟这两个倒霉蛋一起出来了!】
赵文东:......
此时的龙王塘村,闹翻了天。
老会计赵三爷家奢侈的点起了煤油灯,屋子里人声鼎沸,挤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龙王塘村的大队长兼支书赵卫国脸色铁青,坐在炕上一声不吭的抽着烟。
赵三爷中气十足的控诉声响彻在空气中。
“文军啊!你们可是我看着长大的啊,那文武脑子不好使我就不说啥了,文东他可真是要学坏了啊!”
“以前天天干活偷懒就算了,现在倒好,直接开始抢了,我这么大岁数了,就这么折腾我啊!”
“还拿擦脚的抹布塞我嘴!当初小日本也没这么对我啊?他比小日本还狠啊他!”
“我受点伤,受点辱就算了,那马可是咱们大队的命根子呀!”
“明年开春全村都要靠它出力呢,现在掉了膘,明年完不成生产任务怎么办?”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个冬天,明年再剩不下粮食怎么办?全村老少都得饿死啊!”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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