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
“这位是裴少女友?”有人发问。
“容许我隆重介绍,这位是接下来赫智重磅领……
最后一个字没说出来。
不远处又是一阵惊呼。
闻舒闻声望去。
才发现那边,一行人已经到场。
盛徵州在人群中如鹤立鸡群般醒目。
还有他身边依偎着的苏稚瑶,在长枪短炮下,更贴近了盛徵州几分。
裴知遇自然看得出来苏稚瑶那有意无意的肢体接触就是在跟媒体释放信号,下意识低头看闻舒。
闻舒已经收回目光。
“我们走吧。”她拉着裴知遇退离对方的秀场。
今天来了不少艺术超绝的国医。
其中一项活动就是现场看诊。
闻舒觉得挺有意思的。
正巧,有一位白胡白发老者看着闻舒,笑眯眯招招手:“小姑娘,要不要让我号号脉?”
闻舒觉得自己确实还有得学,便坐下了。
“好啊,您看看。”她笑盈盈将手递过去。
老者捋了把胡子,搭上闻舒的脉。
几个来回后:“还乐,脉象呈现情志郁结,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动了肝火?”
闻舒笑出两处梨涡,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踩了两坨狗屎,呕了三天三夜。”
裴知遇没忍住笑出声。
正巧。
苏稚瑶挽着盛徵州从后方经过。
听到这句,苏稚瑶表情冷下来。
她还能不知道闻舒是在内涵他们?
老中医失笑着摇摇头,又继续说:“脉来无力,和缓但不足,生产过了?”
这话。
闻舒险些咬了舌头。
后方。
盛徵州微眯着眼,忽然开了口:“何以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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